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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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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有了文華堂的鍍金,下一步就是直升司禮監。

偏偏池寧就被卡在了這一步,先是說他年紀太輕,閱歷不夠,後來又說他頭生反骨不馴服,沒有大局觀……總之,從這裡開始,池寧的權宦之路不得不走向了一個截然不同的方向。幸好,池寧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想得開,既然正兒八經的路走不通,那就別怪他劍走偏鋒,從東廠入手了。

管它黑貓白貓,抓住老鼠的就是好貓。

東廠其實是有直接把奏疏遞到皇帝案頭的特權的,偏偏池寧沒有這麼做,他的請安摺子如今就大咧咧地放在幾個隨堂太監的案頭,據說是上面的秉筆太監給直接打下來,讓他們看著辦的。

幾個不像兄弟、更似姐妹的隨堂太監,盯著這摺子,愁得一張“花容月貌”的臉,都要多長好幾道皺紋了。

“讓咱們看著辦?怎麼辦?”

“遞上去得罪暮陳一派,不遞上去得罪東廠。臨公公為什麼就非要可著咱們幾個折騰呢?十二監裡他那麼多仇家,雨露均霑,也去為難為難別人啊。”

“池臨他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幾個意思?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七個不服八個不忿,思謀著要和上面打擂臺。”

“我提議,直接壓下去。拖他個十天半月,等東廠掌印的事情解決了,池寧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最後說話的隨堂太監,是馬太監的親兄弟,兩人素有“大小馬”之稱。小馬太監自然是不願意池寧回來攪局,讓他哥哥與東廠掌印失之交臂的。

其他幾人一聽小馬如此自信,便也隨大流地選擇了聽之任之。反正,天塌了還有馬氏兄弟頂著呢。

這下,所有不願意池寧回來的大佬太監都滿意了。

***

而此時遠在城南的池寧,還對發生在司禮監的一切一無所知,他正在給他的寶貝烏木解決晚飯問題。

【我要怎麼做,才能把花送給您?把我兒子獻祭了?】

原君:【……倒也不用,你讓他近身即可。】

【多近?】

【我說停再停。】

原君說完,池寧便朝著蘇輅做了一個招手的動作,手指靈活,肌膚白皙,一看就是一雙經過精心保養又不時常幹活的手。動作像逗貓似的,沒什麼惡意,就是本性如此。

蘇輅很聽話,說上前來就真的走了過來。池寧不喊停,他就敢一直靠近。

蘇輅不僅帶來了自己身上淡淡的書卷香,也聞到了池寧身上上好的遠山香。池寧這人沒什麼品味,他用東西的一貫標準就是簡單粗暴的“不求最好,但求最貴”,遠山香無疑是最符合池寧需求的,它不僅貴,還很難得到。

世間萬物,貴總是有貴的道理的,好比這遠山香,甜而不膩,沉穩醇厚,卻帶著天然的霸道,不知不覺間便已經侵佔了所有的嗅覺。

蘇輅看著眼前比自己年歲還要小上一些,如玉山傾頹的乾爹,莫名地臉上一紅,又忍不住想要親近。

池寧卻終於等到了原君的那一聲“停”,迫不及待地喊了出來。他其實不太喜歡與人親近,那會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池寧狀似撫摸蘇輅的脖頸,實則是為原君摘下了今日份的美食。

用原君的話來說,“情執”的味道就像是一道甜品,酸中帶甜,入口即化。對方對蘇輅越是偏執,造的孽越多,這“情執”的味道就越好。如果不解決源頭,原君甚至可以迴圈吃。

【多謝款待。】

池寧順勢改變了手的方向,從蘇輅的脖頸下移到了肩膀,拍了拍,做足了慈愛老父親的模樣。

蘇輅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最近一段時間頗感疲倦的脖頸,在池寧單手撫過之後,瞬間就鬆快了不少。好像有一副自己都不知道的重擔,就這麼被池寧給輕鬆化解了。

池寧眯起眼,問道:“你最近是不是偶爾會出現神情呆滯,大腦迷糊的狀態?”

蘇輅如實點了點頭:“是的。”而且,這種迷糊狀態的時間越來越長,他甚至開始感覺好像有人趁他迷糊的時候抱住了他,越勒越緊,直至窒息。

“以後就不會了。”池寧笑著對蘇輅保證,“爹會讓那人付出代價的。”

池寧利用起自己的兒子從來都不會手軟,但若讓他知道除了他以外,還有誰敢欺負他兒子,那他一定會讓對方後悔生在這個世界上!

就是這麼護短,他的兒子只有他能欺負!

當然,池寧做好事是一定要留名的,他也不怕蘇輅看出什麼端倪。利用神秘力量建立威信,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當對方不知道你的底細時,你越莫測,對方就越不敢以下犯上。池寧想當好這個大家長,總得有點不一樣的本事。

“爹是說……”蘇輅其實早就對自己身體的異狀起了懷疑,只是苦於沒有解決辦法,才隱忍至今。

所以池寧一說,蘇輅就信了。

不等父子倆詳談,宮中就出了大事。具體什麼大事沒有訊息洩露出來,大家只知道宵禁提前了,家家戶戶閉門閉窗,池寧的兒子們也無法再應邀前來,還是夏下讓東廠的番子跑了一趟,才解釋清楚了情況。

池寧並不好奇發生了什麼,因為他很快就會知道。

第二天,終於能騰出手的夏下,就把事情的始末,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當著池寧的面敘述了一遍。這事與夏下負責追查的逆黨有著莫大的關係,夏下負責督辦,暫時還不需要擔心。反倒是夏下有些著急池寧:“真不用我與陛下順便說一下您的事情嗎?”

“我心裡有數。”池寧搖了搖頭,“你最近先忙手頭上的事,別總往這邊跑。”

這一日的戒嚴仍沒有結束,大家都不能隨意走動,京城內人心惶惶,謠言四起。昨夜不得已借宿池寧家的蘇狀元,今天依舊得在府上暫住,幸好趕上休沐,不然蘇狀元都沒辦法與人解釋,他為何會借宿在東廠太監的私宅裡。

有人沒辦法隨意走動,自然就有特權階級可以踐踏人間一切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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