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兩步,他知道自己攔不住蕭言,咬了咬唇,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墊腳在她臉上親了下,“要小心。”
蕭言眨巴眼睛,摸著自己的臉。
——他這可都是第二回主動親她了!
蕭言垂眸,輕喚,“阿離。”
他下意識的仰頭看她,蕭言勾唇,伸手託著他的後腦勺,低頭吻他唇瓣。
來而不往非禮也,怎麼著她都得還個回去,哪能讓他吃虧。
一吻結束,兩人都是呼吸沉沉。
蕭言將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塞阿離懷裡的手抽出來,低頭給他整理衣服。她算是徹底明白了,哪怕沒有金手指,她每時每刻都想要他。
吃離儼然已經跟吃飯喝水等同,是生活必需品了。
蕭言割肉似的鬆開阿離,生怕自己再磨蹭磨蹭兩人就要滾到地上去了。
她說走就走,乾脆利落,阿離竟覺得有些不適應,他眨巴眼睛慢慢回過神了來,目光疑惑像是意識到什麼,不由脖子僵硬的低頭往身下看。
本來平平無凸的地方,突兀的鼓了個包!
才剛跟蕭言說過沒糧食了……這不是打自己臉嗎。
阿離侷促尷尬的不知道眼睛該往哪兒看,就這麼硬挺挺的站在原地等它自己平息了消下去,才同手同腳的往屋裡走,羞恥到一頭栽在枕頭上。
簡單的親親都能支稜起來,他肯定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了。
蕭言倒是不知道自己走後還有這出,否則肯定狼血沸騰把他當場就給辦了!
這麼鮮嫩的胡蘿蔔,要是不及時吃,過了時間可就蔫軟了。
蕭言出去獵豬,阿離在家裡燒了熱水等她回來洗澡。
水燒好了她還沒回來,阿離索性搬個凳子出來靠著門框坐在門口等,他心裡擔憂的慌,平時這個時候都睡了,今天卻怎麼都不困。
只要閉上眼睛,腦子裡就會胡思亂想。野豬那麼兇,她會不會受傷?晚上那麼黑,上山後會不會再遇到些別的?
剛才還覺得不好意思再見著蕭言的人,這回竟然有點想她了。早知道就不該讓她去的,自己苦慣了,也不在乎多吃那麼兩口肉。
提起吃肉,阿離才發覺自己這兩天吃的不是魚就是雞。
肯定是補的太旺,才說直就直!
阿離像是給自己找了個藉口,整個人都鬆了口氣。
兩人明明才相處一天一夜,如今坐下來細細回想,竟像是好了許久似的。
不知道多了多久,阿離已經等的昏昏欲睡,勉強打起精神強撐著,就在沉重的上眼皮即將親到下眼皮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遠處的說話聲。
女人爽朗的笑聲遠遠傳來,阿離耳朵動了動,猛的睜開眼睛彈坐起來。
蕭言回來了!
他下意識的往外跑,氣喘的厲害,才跑了幾步遠就沒忍住雙手撐著膝蓋停下來大口喘息。
阿離抬頭往前看,就見蕭言被幾人簇擁著走在中間,跟個山大王似的。
沒受傷,阿離如釋重負嘴角微微揚起。
撐著身體的那股勁沒了,他才覺得雙腿抖的厲害,整個人有些虛脫。
“前頭是不是你夫郎?”有人眼尖看見了阿離,扭頭問蕭言。
蕭言早已大步朝阿離跑了過去,趁人倒下來之前將他打橫抱起來,眉頭擰的死緊,用臉貼了貼阿離的額頭,見溫度不高才放心。
嚇她一跳,“怎麼還沒睡?”
蕭言低頭親阿離耳廓,笑著問,“這回總是因為擔心我了吧?”
還不承認喜歡我!
阿離瞥見蕭言身後有其他人過來,當下有些不好意思,推推她肩膀想下來自己走。
“你身體不好,我抱著怎麼了?”蕭言理直氣壯,就願意抱著他。
幾個女人已經走了過來,好不容易見著個能傾訴的人,沒忍住七嘴八舌的跟阿離說剛才對上野豬時有多兇險。
眼見著阿離臉色越來越白,蕭言立馬輕咳了一聲,幾人會意的換個話題,紛紛誇讚起蕭言來。
要不是她,碰上三頭野豬,幾個人就交代在那兒了!
可惜天黑只能把豬留在原地,設了陷進免得被別的東西撿漏,她們這才回來。跟野豬鬥智鬥勇,個個都累的不輕。
“多大點事兒,回頭等賣了豬,我帶你去買新衣裳。”蕭言跟幾人告別,抱著懷裡人往自家小破屋走,原本破舊陌生的地方,因為有了阿離,竟真覺得那是個家了。
阿離搖搖頭,“我有衣服。”他心裡痠軟,抬頭看著蕭言的下巴,低聲問,“以後,不去山上了好不好?”
阿離今晚熬的難受,心一直提著,如今窩在蕭言懷裡才尋得點安全感,繃緊的心絃放鬆下來,睏意慢慢來襲,心裡話幾乎是沒過腦子就脫口而出,聲音軟綿無力,“我害怕。”
他聲音困頓含糊,聽著跟撒嬌似的。蕭言心裡頭微癢,目光忍不住落在阿離臉上,低頭親了他一口,“不去,夫郎說不去我就不去。”
阿離眼裡帶笑,伸手環著蕭言的脖子臉貼著她的懷。
蕭言抱著阿離走的穩,沒多大會兒他就睡著了。
阿離事先已經燒好了水,蕭言沖洗之後上床抱著熟睡的他,手往他清瘦的腰腹上探,嗓音低啞蠱惑,“天那麼熱,穿衣服睡覺不舒服。”
阿離睡的迷迷糊糊,還真以為蕭言是怕自己熱著,配合的脫掉中衣,直到被她在不知不覺中撩起反應。
情之所至,怎麼可能只親親就行?
蕭言往下摸了把,挑眉帶笑,滿意極了,“糧倉滿了,我給你放放。”
“……”
阿離納悶,晚上他怎麼會擔心蕭言的安危呢?就她這精神勁,自己該擔心野豬才對……
作者有話要說: 蕭言:人不如豬(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