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黑碎髮從架在挺翹鼻樑上的金絲細框眼鏡上掃過,二十出頭的人,眉眼卻乾淨純粹的跟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似的。
客廳裡明亮晃眼的大燈並沒有開啟,就藉著落地窗外的燈光跟玄關處的暖黃小燈映著,朦朧昏暗光線下,沈離身形更顯纖細羸弱,讓人心生憐惜。
他低頭垂眸,臉上表情隱在暗處,蕭言目光只能落在他的眼鏡框上。
目光往下,便是沈離那領口解開一顆釦子的白色襯衫,從蕭言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白皙的膚色,在這曖昧光線下,引人遐想非非。
蕭言呼吸有些緊,不想再等了,低聲問,“甜嗎?”
沈離點頭,有些心不在焉。
“我能嚐嚐嗎?”蕭言手指托起沈離的下巴抬起他的臉,話音剛落就偏頭朝那張帶著奶味的薄唇吻上去。
她本來想再逗逗他,誰讓沈離一口一個疏離至極的“蕭總”。現在蕭言卻覺得自己不是在逗他,而是在為難自己。
他不改口,她在床上慢慢教他就是,何必浪費這大好的光陰?實在不行,家裡除了床還有沙發陽臺落地窗,只要時間久,沈離總能學會喊別的。
氣喘吁吁的一吻下來,沈離眼尾都紅了。斯文悶騷的眼鏡架在鼻樑上,竟有種別樣的禁慾嫵媚,勾的蕭言小腹繃緊,伸手給他摘了。
沈離有些近視,眼鏡被摘後不適應的眨巴眼睛,昂頭不解的看她。
“礙事。”蕭言拇指撫著沈離微紅的眼尾,兩隻手將他的扣子解開,低聲說,“我們聊聊稱呼的問題。”
釦子才被解到第三顆,沈離呼吸就亂了,他視線亂飄,不敢低頭看自己褲子。
這麼有禮貌的客人,怕是讓蕭言見笑了。
蕭言問,“你該叫我什麼?”
沈離頭鐵,明知道蕭言想讓他喊句好聽的,卻故意似的,試探著喊,“蕭總?”
蕭言覺得他這就是求日!
“阿離,你下次裝無辜的時候,”蕭言目光往下掃了一眼,眼裡笑意陡然濃郁,毫不留情的戳穿他,低頭在他耳邊用氣音說,“記得壓.槍。”
沈離臉蛋瞬間爆紅,怕她再說出讓自己無地自容的話,伸手捧著蕭言的臉,閉上眼睛視死如歸的仰頭吻上去。
這人,好歹給他留點面子吧……
作者有話要說: 阿離:我都沒臉來見晉江父老了or2
啊啊啊啊今天晚了,明天準時凌晨更新,就是六個小時後,跪求原諒
☆、097
蕭言笑的像個狐狸, 接住突然熱情起來的沈離, 心說你怎麼不繃著了?
抱著甜梨,她有些納悶,這麼有趣的人放在身邊,自己以前是怎麼做到熟視無睹的?
明天果真得約個眼科,好好檢查檢查。因為不管怎麼看,榨汁明顯都比批公文有趣啊!
自己前二十五年, 簡直就是浪費。
蕭言心裡扼腕長嘆, 覺得穿書系統給她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沈離面板滾燙, 呼吸炙熱,衝動大膽的簡直不像自己。
他自我安慰, “裡”子都快塞蕭言身體裡了, 還要什麼面子?
兩人也說不清誰先開始的, 更猜不透到底如了誰的願。總而言之挺激烈的,從客廳到開水沸騰的半開放式廚房,最後是臥室。
蕭言拿出來的那盒茶葉還擺在桌子上,已經燒開的沸水又冷卻下來。
剛回來時才九點半,等再抬頭看時間的時候,都凌晨一點鐘了。
沈離跟被從浴缸裡剛撈出來似的, 大汗淋漓,碎髮濡溼全都貼在額頭鬢角,就連眼睫都溼漉漉的,眼尾泛紅眸光帶水,向來色澤淺淡的薄唇被吻的像塊血絲玉, 瑩潤微腫,險些破皮。
黑髮膚白唇紅的人,就是不肯改口,死撐著叫蕭言“蕭總”,雙腿軟的打顫,卻笑的滿足。
像是終於求仁得仁,有股此生無憾的勁兒。
蕭言看的心疼,手指做梳子將溼透的頭髮給沈離撩上去,露出飽滿白皙的額頭,低頭珍之又珍的吻了下。
若是能早些知道他的心意,說不定現在孩子都能在外頭給兩人煮茶了。
蕭言的這個吻帶有安撫心疼的意味,一下子就將沈離的心親的綿軟下來。兩人連最親密的事情都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但那種感覺卻跟現在不同。
剛才還強撐著做出灑脫模樣的沈離呼吸微窒,瞳仁輕顫,嘴角挑起的弧度慢慢落下來。整個人矜貴驕傲的氣質瞬間散了,抬眸怔怔的看著蕭言。
她這是,喜歡自己的吧?
糧食早已交完,沈離現在處於一滴都沒了的狀態,若不是心裡沒有安全感,他豈會不敢認輸求饒軟聲叫她一句姐姐?
沈離怕的是有今天沒明晚。
他太貪心了,想多要兩次。
沈離抿了抿唇,垂眸抬手試探性的環住蕭言的腰,將額頭抵在她肩膀上,有股小心翼翼的意味,低聲問,“我明天還能來喝茶嗎?”
喝茶這兩個字在沈離這裡儼然已經成了開車的代號。
蕭言側頭吻沈離耳廓,沒正面回答,而是問,“那你得說說你該喊我什麼?”
“姐姐。”沈離聲音很輕,羞臊的腳指頭都蜷縮了起來,呼吸沉沉,“蕭姐姐。”
蕭言被這三個字刺激的頭皮發麻,瞬間覺得她又可以了!
“喝不喝茶這事咱們得好好聊聊。”蕭言神色正經的說,“先起來吃點東西,之後我們再針對這個話題深入淺出的慢慢談。”
……原諒沈離,年紀輕輕的就聽懂了她話裡的意思。
書裡的離之所以說黃就黃不是沒有道理的,實在是原主本身品種就不是個純的。
蕭言起來衝了個澡,開灶給沈離煮了碗雞蛋麵。
蕭言很少自己在家裡吃飯,廚房裡的東西儼然就是擺設。如今突然深夜做飯,能找到的食材簡直屈指可數,也就只能湊合著下頓麵條了。
僅剩的那個雞蛋蕭言也沒捨得打成滿鍋蛋花,而是給沈離臥了個荷包蛋。
剛才蛋白質流失太多,得好好補補。
若是條件允許,蕭言都想給沈離燉上一鍋鹿茸。正想著,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從身後飄過來。
蕭言扭頭看,只覺得那兩條大白腿格外晃眼。麵條還沒熟,她自己就跟喝了參湯似的,被刺激的險些流鼻血。
沈離來的時候還好好穿在身上的白色襯衫,現在早已皺的不成樣子,他拎起來看了兩眼,內心抗拒,怎麼都不想往身上套。
蕭言給他翻出自己的衣服,他挑了件白色的短袖,鬆鬆垮垮的套在身上,褲子都沒穿,賊涼快!
他就這麼晃悠過來,不知道是存心的還是故意的,乖順的站在旁看蕭言下廚做飯。
這不是考驗她的自制力嗎!
蕭言要不是怕鍋裡這點僅有的麵條糊了,當下就將人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