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梅說。
夏小語笑了起來,“沒事啦。對了,你們結婚之後還和他們住在一起嗎?”
劉紅梅說“我和他已經說好了,平時上班的時候在自己家裡住,週末假期回去。”
“你公公婆婆會同意嗎?”
“他們已經同意了,之所以能答應,是因為我老公工作的地方離家裡距離比較遠,他的工作也忙,每天趕回去會很累。但是他們要求我們週末必須回去。”劉紅梅說。
劉紅梅的結婚日期離現在還有大半個月,夏小語一家在這時候回了一趟廣州。
這一次,夏小語驚奇地發現,孫明麗的腹部已經微微隆起。
孫明麗看見夏小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猜到了她的想法,摸了摸肚子,說道:“前不久才知道的。我一直都不太相信,呵呵!”
夏小語微笑著說:“這是好事。”
蕭罄鳴的爺爺奶奶非常高興,一個忙著和小蘊小樹苗交流在學校的學習心得;另一個忙著和保姆一起商量著晚上做什麼菜。
夏小語這次也沒有閒著,她現在的廚藝已經不再是暗黑系的,而是曙光初現系的了。
所以,她走進廚房,和保姆聯手做出了一桌豐盛的菜,大部分菜都是保姆做的,她只是做了其中兩道菜,一個小炒和一個紅燒肉。
蕭罄鳴的奶奶對夏小語做出的兩道菜很是誇讚了一番。不過夏小語開心地笑了起來。不過她有自知之明,知道那是鼓勵,而不是因為她真的做得很出色。
有好的開始,總會進步的,不是麼?
在廣州待了幾天之後,夏小語和蕭罄鳴兩個人先是去了一趟深圳,探望蕭罄鳴的母親,然後回到了小城。
至於小蘊和小樹苗,都留在廣州,陪著爺爺奶奶。
回到小城後,夏小語回了一趟母親家,看到了李小東的新婚妻子。他的妻子性格活潑,長相清秀,很討人喜歡。
他們在結婚後,為了工作方便,在城裡供了一套商品房,首期是林芷雲給他們出的,至於月供,就讓他們自己負擔了。
小城的房價便宜,月供一千多元,李小東每個月的工資有六千多元,他妻子每個月兩千多元,供起來也不難。
今天他們剛好放假回來,就和夏小語他們見面了。
在他們結婚的時候,夏小語在北京,沒能趕回來,但是她還是把錢寄回來隨了禮。
“姐姐,聽說你讀書很厲害,真讓人羨慕!”李小東的妻子一邊給他們倒茶,一邊抿著嘴笑著說:“可惜我讀書成績不好,只是讀完初中就沒上學了。現在想來,真是後悔。”
夏小語說:“在學校裡學習知識是為了能學以致用,你讀完了初中,能勝任你現在的工作,那就很不錯了。如果將來你覺得自己需要學習哪一方面的知識的話,再去進修就好了。”
“好的。”她笑著回答道。
他們在這裡吃了一頓飯之後,就要離開。林芷雲塞給了她很多紅薯,說:“我們種這些紅薯,都沒有在地裡埋呋喃丹,你們吃著也放心。要是你們在外面買的,那就很難說了。現在種番薯或者甘蔗的人,為了讓它們賣相好看,差不多都會用到呋喃丹呢。”
“呋喃丹毒性很大嗎?”夏小語問。
“那當然了。”林芷雲答道。
夏小語看到紅薯上面有白色粉末狀物,想起了什麼,一臉狐疑地問她:“白色的這是什麼?”
“是石灰,你在擔心什麼呢?”林芷雲看見她的表情,便沒好氣地答道。
“沒騙我?”夏小語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
“騙你幹嘛?你以為是什麼?”林芷雲問。
“神奇藥筆啊,你們不是最習慣把神奇藥筆的粉末灑在番薯上面防蟲嗎?”夏小語說。
她上輩子對一些人的這些做法還是有印象的。上輩子她小時候為了圍堵螞蟻,就曾經用神奇藥筆在螞蟻周圍畫一個圓圈,那螞蟻就走不出去。
“我沒用神奇藥筆。要是用了也沒什麼吧。神奇藥筆沒什麼毒,很多人都把它磨成粉,灑在穀倉裡防蟲呢。把神奇藥筆粉末灑在番薯上的人就更多了。”林芷雲說。
“媽,你不是也這樣做吧?”夏小語頓時被她的話嚇到了。
“沒有!”她連忙擺手:“你這孩子,媽又不是不懂,又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呢?”
“你剛才說的話,就讓人產生懷疑。”夏小語說。
李小東在一旁聽到了她們的對話,連忙說:“姐,你放心吧,她本來是打算用神奇藥筆的,好在那次我回來了,就把她攔住了,她才換成了石灰。至於稻穀,她也想學別人家撒神奇藥筆的粉末,也被我說了一頓,她才不敢了。”
李小東的老婆在夏小語耳邊悄聲說:“姐,好在阿東在家,可以說她,我是新媳婦,不敢說。”
夏小語連忙說道:“不對就得說,這不是小事,不能由著她胡來。”
最後,蕭罄鳴把紅薯放在汽車後備箱,道過別之後,就開車回城了。
早點休息哦!
第五百七十五章 最長情的告白(大結局)
這一天,夏小語獨自一人去了一趟伯父家。
他們的別墅沒有了,又住回了老城區的樓房裡。
現在除了大堂哥,其餘幾個堂哥都各自在外面有了住處,這裡便顯得空蕩蕩的。
開門的是夏章歡的妻子,一臉的不高興,嘟囔著:“都把我當傭人使喚,都沒錢了,還這麼拽!”
她看見了夏小語之後,“哼”了一聲,轉身噔噔噔地走上樓去了。
樓下沒多少陽光照進來,伯父伯母年邁,就只在一樓和二樓活動。白天要是不開燈的話,這兩層就沒什麼光線,一樓更是黑漆漆的。
在這時候,伯母雖然在一樓的客廳坐著,但是並沒有開燈。
“小語,你回來了?”伯母顯得很高興,連忙把手往牆上探去,開了燈。
夏小語把手中的禮物放下來,說道:“伯母,你和伯父還好嗎?”
“我沒什麼,都活了這麼多年,無論遇到什麼事,都能看開了。你伯父也沒什麼,就是有點想不開。”伯母說。
正在這時候,夏小芳走到樓下,夏小語喊了她一聲“姐”,她也沒回應,而是從夏小語帶回來的禮物中翻了一會兒,然後從中拿出了一盒餅乾。
“小語喊你,你怎麼就不迴應呢?你都多少歲了,還這麼不懂禮數?”伯母對她吼道。
夏小芳“哼”了一聲,“誰規定我一定要回應的,我是長姐,她叫我是應該的。”
說完,她也像夏章歡的妻子那樣,噔噔噔地上樓去了。
伯母嘆了口氣,說道:“小語,你也看見了,都不像話啊!你大哥大嫂在牢裡還沒能出來,章歡他媳婦就鬧彆扭了,說是公公婆婆都在牢裡,沒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