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的意思是？”

“好好跟她培養感情，花一樣的年紀，又沒了母親，就應該高高興興的步入結婚禮堂，在那之前，不准你再去見姓岳的女人，你見一次，她就會像今天一樣，多一次的意外。”

說完這句話，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薄弘蒼老的面容上多了幾分憔悴跟槁枯，一個病入膏肓的老人。

這一咳就是好半晌停不下來……

薄祈深微蹙了眉心，“爺爺，再不按時吃藥，我只怕你等不到我乖乖聽話的那天。”

“你放心，我就是跟閻王爺打一架，也會親眼看著你結婚，否則就算是死了，我也沒臉去你父親。”

因為劇烈的咳嗽，老人的臉上有些異樣的紅，但因為膚色蠟黃，瞧著倒像是一個彌留之際的人，油盡燈枯。

薄祈深垂下眼睫，“爺爺，我不會再見翠微了。”

“那就好，那就好，很晚了，你去休息吧。”

薄弘坐在沙發上閉起了眼睛。

老管家在一旁跟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上樓。

薄祈深只好轉身往樓梯走去，只是剛走了幾步，耳邊就響起了老人家叮囑的聲音，“凡事不能操之過急，你別嚇著人家。”

“我知道，爺爺。”

薄弘扶著柺杖，氣喘吁吁，嘴角卻勾起了笑意，眼底透著股篤定。

至於篤定什麼……

不好說。

樓上臥室。

可能是因為認床，藍明月睡得極不安穩，翻來覆去，噩夢連連。

薄祈深站在床邊，看著因為翻身而走光的女人，眼底噙著抹難言的神色，像是戾氣，又參雜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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