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時節的北海道四處燃燒著紅色楓葉的激情,合該是火紅色的一片連著一片,就連天空都是湛藍得有種不真實感。
在飛機場,已經有人等候景澤淵二人許久,等他們推著行李走出來的時候,等候著的人立刻迎了上來恭敬地對兩人彎腰行禮,然後接過行李,引領著二人坐上來接人的車。
從始至終來接人穿西裝的男子都對景澤淵和辛樂十分恭敬,言語之間用的都是最恭敬的敬語,辛樂雖然還沒有開始正式學日語,但由於這麼多年漫畫動漫和閒暇自學之下,最基本的交流還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每次辛樂聽到接他們那人說話後面那一長串的敬語,他卻也只能閉嘴眨眼,因為他的敬語學的並不好,每次都只衝那人笑笑了事。
反觀景澤淵,自從有了外人在場,他的臉色一直都是冷漠的,一雙深邃的眸子裡凝著淡淡的高傲,對於那西裝男子一直討好的介紹,他亦只是偶爾迴應一兩句,卻都是最簡單的日語。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辛樂下車第一感覺就是美,震撼的美。近處是一汪碧色的小潭,抬目望去卻是高山一座,山上火紅色的楓葉染成了一大片的血紅色,比最濃烈的晚霞還要熱烈。
而這間賓館更是仿古建築,類似中國唐朝的房子給人一種古樸的感覺,彷彿穿越了時空回到了古代,木製的房屋下面流淌著清澈的碧水。
忽如一陣清風拂面而來,一瞬之間,感覺就連吸進的空氣都帶著清新的氣息。
忍不住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辛樂情不自禁地咧開嘴笑了,他走上前拉住景澤淵的手,笑得眉眼彎彎,“景澤淵,這裡好漂亮啊!”
微微勾起唇,景澤淵反手握住辛樂的手,眉眼間沒了那種冷漠換上了淡淡的溫柔,“樂樂喜歡就好。”
點點頭,辛樂恨不能整個人都跳起來,臉蛋興奮得都泛起了絲絲紅暈,“喜歡喜歡,不過……”辛樂環顧了一下週圍的環境,有些奇怪地說,“不過這個賓館裡面怎麼沒有其他人?好像安靜得過分了耶!”
這時,領景澤淵和辛樂過來的人已經將他們帶到了房間,然後他恭敬地對景澤淵說了些話後就退了出去,沒一會兒辛樂就聽到汽車開走的聲音遠遠響起,很明顯那人已經開車離開了。
走進屋子,裡面的設施其實很現代化,只是色調仍是採用透著古樸意味的顏色,景澤淵伸手揉了揉辛樂的頭髮,慢慢說,“這裡自然是沒有別的人,這是我的私人財產,十幾歲過來玩兒的時候覺得這裡挺漂亮就買下來了。”
驚訝地瞪大了眼,辛樂驚奇地問,“這裡你是你的私人財產?”
好笑地捏了捏辛樂的包子臉,景澤淵低下頭定定看著辛樂,挑著眉問,“怎麼?樂樂有意見?”
推開景澤淵的手,辛樂興奮地在房間裡四處轉了轉,然後又樂顛顛跑回來,討好地拉了拉景澤淵的衣角。
見景澤淵勾著唇看他,辛樂不由有些臉紅地忸怩了一下,然後他抬起頭對著景澤淵眨巴眨巴大大水水的眼睛,諂媚地說,“那,那我以後跟著你混好不好?”
心裡暗自好笑,景澤淵面上卻做出一副思考狀,他一手捏著下巴,一邊勾著唇用眼神上下打量了番辛樂,然後搖搖頭沉重地說,“不行不行。”
瞪大眼睛,辛樂鼓著臉問,“為什麼?”
“因為……”景澤淵故意將這個“為”字拖得老長老長,吊足了辛樂的胃口,然後他眯著眼睛笑眯眯地看著辛樂一副十分緊張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樣子。
“快說快說!”見景澤淵一直不往下說,辛樂有些著急地蹙起小眉毛。
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景澤淵突然一個發力將辛樂整個人撲倒到軟軟的床鋪上,然後他撐起身子靜靜看了會兒辛樂白皙的包子臉和水潤潤的大眼睛。
見辛樂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心中一動,景澤淵緩緩低下頭,眼看就要親上了,辛樂竟然臉一紅、一個緊張閉上了眼睛,不知所措,然而辛樂沒想到景澤淵的唇卻並沒有落在他的唇上,一瞬間他竟還有了些莫名的失落。
景澤淵微微將頭一歪,勾著唇壞壞一笑,伸手輕輕撓起辛樂腰部的癢癢。辛樂最是怕癢,這一下他立刻就睜開了眼睛,扭著腰漲紅著臉使勁去推景澤淵,嘴裡還呵呵哈哈地笑著討饒,“別,別撓了,癢……癢……啊!”
只見辛樂嘴巴剛一張開啊的叫出來,景澤淵即刻轉頭吻上了辛樂的唇,不僅深深吻著、用舌挑逗著,他還一手扣著辛樂的腰,一手扣著辛樂的脖子然後帶著辛樂在床上翻滾了好幾圈兒。
最後放開辛樂的時候,辛樂白皙的臉已經變成了粉嘟嘟的色澤,小嘴巴也變得水潤潤的,而眼睛裡更是泛著起盈盈水光,整個人竟然透出一份水色的誘惑。
眸中色澤一瞬之間變得有些深沉起來,景澤淵低頭再輕輕親了一下辛樂的唇,然後將頭湊到辛樂耳邊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接著壓低了聲音緩緩地說,“樂樂要跟著我混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做什麼卻是由我說了算哦……”
腦袋還處在一片混沌狀態中,辛樂下意識地問,“那要我做什麼?”
用雙臂撐起身子,景澤淵眼中淡淡的藍紫色變得深沉了些,而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為他增了一抹邪魅的氣質。
以著絕對俯視控制的姿態靜靜地看著身下的辛樂,景澤淵唇角的弧度有了些壞壞的味道,他極慢極慢地說,“樂樂總說我是帝王攻,那樂樂就做我的男後或者男寵好了。”
“誒?”聽到讓他十分敏感的“男寵”二字,辛樂陡然一下清醒了,他突然激動地直起身子,卻一個沒注意力道和角度,他的額頭狠狠撞上了景澤淵的鼻子,瞬間兩個人都疼得一窒。
哎喲一聲叫喚著躺回了床上,辛樂連忙捂住自己的額頭揉起來,而景澤淵則瞬間臉色沉了下來,他黑著臉地 />了 />自己的鼻子,翻身坐到辛樂旁邊。
手在床上緊緊握成拳又鬆開再握緊再鬆開,反覆好幾次,景澤淵這才深深吸了口氣再幽幽吐出,良久他終於嘆了一口氣,臉上的神色有了幾分無奈和幾分殘留的怒。
不過景澤淵餘光瞥見辛樂委委屈屈地癟著嘴揉額頭,他還是轉頭伸出手去拿開辛樂揉額頭的手,然後輕柔地為辛樂 />了 />撞得有些發紅的額頭。
與此同時,季瑞晨終於走出了尋愛酒吧,而他的臉上終於少了那些不該屬於他的憂鬱,一雙桃花眼再次盈上了濃濃的挑逗笑意,突然他輕輕一笑,自言自語道,“小尹說的對,感情這種東西沒有什麼對與錯或者讓與,沒有爭取就放棄,也未免太窩囊了。”
嘆息一聲,季瑞晨拿出了iphone撥通了一個電話,“爺爺,我想和您談談。”
而這邊,由於景澤淵的力道剛剛好,而且他的手很暖很溫柔,辛樂舒服地輕嗯了一聲,竟漸漸地感覺到有了幾分睏意,過了一會兒,他不禁輕輕翻了個身雙手抱住景澤淵的腿,緩緩地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辛樂的眼睛要完全閉上的時候,景澤淵突然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威脅地幽幽喚道,“樂樂……”
強撐著睜開眼,辛樂有些委屈有些不解地看向景澤淵,小小聲呢噥,“幹,幹嘛?剛要睡著了,叫我幹嘛?”
再次深深吸了口氣再撥出,景澤淵揉著辛樂額頭的手緩緩移到了辛樂的脖子上,然後他低下頭惡狠狠道,“真恨不得掐死你個沒心沒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