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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一接到納西莎的通知就趕了過來,不過看完那封信以後他倒是有不同意見了,“也不一定是到德國去吧……既然他認為西弗勒斯也能感覺到,按理說黑魔標記的感知範圍應該挺大的啊。”
洛麗塔這時候端著茶點走了過來,淡淡地說:“以前主魂還沒切那麼多片的時候是挺廣的,現在金盃只不過是個魂器,如果他還在英國的話,遠在德國的卡卡洛夫不可能感覺到。”
納西莎嘿嘿笑道:“校長,你也不必一提到德國就想逃避吧?”
鄧布利多頹然地搖了搖頭,“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當年那些事你們未必知道很多,關於那個人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看他說得嚴肅,大家也不好再打趣他,納西莎只好岔開了話題,“那麼金盃大老遠跑到德國去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伊蘭迪爾得意洋洋地笑,“當然是被我嚇跑的啦,你們想啊,他雖然離開了那個裡德爾老宅,可是他肯定要附身在什麼人身上回巫師界打探訊息的嘛,我們那時候把那些食死徒丟到了魔法部門口,他雖然未必知道是我們做的,但肯定能猜到我們這邊有了什麼強力的人把主魂弄死了,他不敢在英國搞風搞雨,只好跑到德國去發展勢力想東山再起咯,畢竟德國那邊黑巫師很多嘛。”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納西莎問,“難道真的跑到德國去找他?”
“去德國?去幹什麼?”剛好下班回來的盧修斯一出壁爐就聽到了她的話,疑惑地看向了鄧布利多,“校長,你終於想開了?”
伊蘭迪爾對他招了招手,一等他走過來就把那封信給他看。
看完以後,他皺眉沉思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這樣,我在德國那邊也有幾個朋友,我找他們打聽一下現在德國地下世界的情況好了,我們也不用著急,說不定不用我們出手,聖徒就先把他收拾了,想在聖徒眼皮底下發展勢力可沒那麼容易。”
“那麼卡卡洛夫?”鄧布利多問道,“他會做什麼?”
盧修斯不屑地冷笑,“他能做什麼?無非就是躲起來或者等金盃找到他立馬投誠罷了,只要有伊蘭迪爾在,他們無論使什麼謀都不足畏懼,只要他們一蹦出來,死期就不遠了。”
伊蘭迪爾很高興地親了他一口,笑眯眯地說:“盧修斯最好了!”每次盧修斯一誇他他就心花怒放。
事後盧修斯給自己德國的朋友去了信,請他們幫忙查近來德國黑巫師之中有沒有什麼異動,理由是英國有幾個食死徒偷渡過去了,而這幾個食死徒剛好跟他有些過節。但是那幾個人的回信都說那邊一直風平浪靜,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他們本沒用心去查。
到了四月份,天氣已經逐漸暖和起來了,魁地奇賽季也結束了,有哈利在的格蘭芬多隊依然奪得了冠軍,這讓德拉科好幾天都沒給他好臉色看。哈利人厚道也沒跟他計較什麼,不過西里斯就很為自己的教子打抱不平——他是到樹屋來找伊蘭迪爾玩的時候聽伊蘭迪爾說的——於是近來被納西莎逼婚逼得想死的大狗就遷怒地對德拉科汪汪起來。
伊蘭迪爾仍然擔任他的翻譯:“小黑說你輸不起。”
德拉科立刻炸毛,“誰說我輸不起了,要不是那些格蘭芬多得意的嘴臉太過分,我才不會這麼生氣呢!拿了冠軍就算了,還要對斯萊特林的隊員奚落不已,這算什麼冠軍的風範?”雖然哈利沒那樣做,可是誰讓他是格蘭芬多奚落斯萊特林的理由呢?
已經有了斯萊特林毒蛇雛形的鉑金小龍刻薄地諷刺大狗:“格蘭芬多的人都這麼不分是非上來就護短麼?難怪教父那麼討厭你。”
聽到他說“教父”,西里斯竟然很反常地再也沒吭一聲,灰溜溜地跑到廚房去找洛麗塔要吃的去了。
伊蘭迪爾了下巴,意味深長地說:“難道小黑跟斯內普之間發生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
德拉科哼了一聲,“教父才看不上他呢!”
“喂,笨蛋小鬼,就因為格蘭芬多奚落斯萊特林你就遷怒哈利也太不厚道了吧?要是這會兒拿冠軍的是斯萊特林,難道斯萊特林就不會奚落格蘭芬多麼?”伊蘭迪爾揉了一把他的腦袋,“你就知道欺負哈利脾氣好不跟你計較。”
德拉科皺了皺鼻子,彆彆扭扭地說:“大不了我去跟他道歉行了吧!”
成功解決了這個問題大有成就感的伊蘭迪爾笑眯眯地找他的好哥們去了。
他一進廚房就看見大狗對著洛麗塔汪汪汪,洛麗塔一臉不耐煩,“我不是陛下,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西里斯只好換了個人汪。
伊蘭迪爾就很體貼地照著他的話拿出了幾瓶酒,領著他到屋外的陽臺上去了。
這時候是黃昏,不算強烈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伊蘭迪爾和自己的好哥們坐在陽臺的地板上,開始喝酒聊天。
大狗像人一樣蹲坐著,用兩隻前爪捧著一瓶酒灌了一口,然後十分低落地開始汪汪汪。
伊蘭迪爾驚奇地瞪大了眼睛,“咦?他竟然會和你一起喝酒?!”
原來西里斯最近被納西莎安排的相親煩得沒辦法,就跑去自己戈德里克山谷老友的墳上訴苦了,誰知道然在那裡遇到了去看莉莉的斯內普,兩個人你來我往地互相諷刺挖苦了好半天才各自離開,沒想到竟然又在戈德里克山谷那間唯一的小酒館內碰到了,西里斯一時衝動就抱了好幾瓶酒跑去挑釁人家,斯內普也不知道是哪筋不對就跟他拼了起來,結果西里斯醉了,然抱著他大吐苦水,說自己被納西莎逼著相親的慘事,然後絮絮叨叨地說起了當年他們的過節,還一個勁跟他道歉,又說起自己在阿茲卡班的生活什麼的,最後還是被他送回布萊克家的。
“你不是醉了麼?這些你竟然都記得?”伊蘭迪爾疑惑地問。
大狗萎靡地點了點腦袋,汪了幾句。
“是啊,在自己的死對頭面前這樣真的好丟臉哦,”伊蘭迪爾同情地了他的腦袋,“你然還抱著他說自己的糗事,他一定笑話你了。”
西里斯更垂頭喪氣了,連汪汪都有氣無力的。
“你……你然還死巴在他身上不放?!”伊蘭迪爾震驚了,“雷古勒斯也看到了嗎?”
西里斯都快縮成球了——那天斯內普送他回去的時候,雷古勒斯費了好大勁才把他從斯內普身上撕下來……
伊蘭迪爾用一種“你完了”的眼神看著他,“要是納西莎知道的話……”
西里斯抱住爪中的酒瓶嗚咽了一聲,又往嘴裡灌了半瓶酒。
伊蘭迪爾也沒什麼辦法,只好默默地陪他喝起了悶酒,直到盧修斯下班回來。
盧修斯黑著臉看著和西里斯滾成一團的滿身酒氣的自家愛人,一身殺氣地大步踏過去把人拎回房間丟進了大浴缸裡。
伊蘭迪爾趴在浴缸邊緣上帶著三分醉意笑嘻嘻地問他:“盧修斯你又吃醋啦?”
盧修斯抱著手臂哼了一聲。
“不要生氣嘛,雖然你吃醋我很高興,可是你也要相信我呀,我才不會喜歡小黑呢,我只愛你一個人呀!”伊蘭迪爾撒嬌似的對他伸出手臂,“我們已經好幾個小時沒見啦,來抱一個吧!”
盧修斯磨了磨牙,低下頭去狠狠地吻了一通,在他腰上捏了一把,咬牙切齒地說:“這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你是我的,我就是不想讓別的男人碰你,女人也不行!”
伊蘭迪爾猛點頭,“嗯嗯,原來是這樣!那我以後一定跟別人保持距離,連納西莎也不給碰了,好不好?”
盧修斯剛滿意地點頭,就被他拉進了浴缸裡。
領主笑得一臉狡猾地把他抱在懷裡,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湊過去吻他。
“……哼嗯……”
隨著盧修斯的嗚咽越發清晰,伊蘭迪爾逐漸意識到對方被他吻到缺氧的事實,他不捨地移開自己的嘴唇,但美麗的紅寶石般的眼睛仍舊盯著愛人酡紅的面龐,無限溫柔地誘哄:“盧修斯,我這就向你證明我是你的人,好不好?”
盧修斯喘勻了氣,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伸手就去解他的衣釦,還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在他耳邊惡狠狠地說:“每次犯了錯就知道□我,嗯?”
伊蘭迪爾被他那帶著媚意的一眼激得全身燥熱,急切地扯掉了他的衣服。
沒一會兒浴室裡就傳出了曖昧的喘息和激烈的水聲。
等到他們倆換上乾淨衣服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飯時間了,納西莎一直用那種“我懂的”的目光看著他們偷笑,盧修斯也只好無奈地無視過去,伊蘭迪爾卻很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昨天沒有更,前天晚上有飯局,回家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加上又喝得比較多……然後就沒碼字,昨天白天也比較忙……嗯,今天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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