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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蘭迪爾一看見盧修斯就撲過去抱住了,“盧修斯~我想死你啦~”
盧修斯象徵地推了兩下沒推開,就無奈地讓他抱著了,不過嘴上還是很不客氣:“哼!誰要你想了!”
吃貨領主厚臉皮地抱著他親了一口,笑眯眯地說:“你沒要我想,我自己想還不行嗎?哎呀盧修斯,我發現我們這麼久沒見面,你更有魅力啦!你要迷死我嗎?”
盧修斯很詭異地覺得自己的耳朵熱了起來——這個傢伙,說這些話都不會覺得麻的嗎!
納西莎在一旁捧著臉笑得一臉盪漾,語氣十分夢幻地感嘆:“啊啊……終於又讓我看到這個畫面了~太美好了~”
本來有些走神的盧修斯一聽到她的聲音就驚醒了,然後就狠狠地踩了伊蘭迪爾一腳:“放開我!”
“我才不要!我都這麼久沒見到你了!”伊蘭迪爾任地一撇嘴,把人橫抱起來自己坐好,然後把他放在腿上摟住,又親了一口,“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完完整整地回來的,差一點就見不到你了呢!”
盧修斯愣住了。
亞茲拉爾終於可以問自己已開始那個問題了:“陛下,深淵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你帶著傷回來?”
“你受傷了?!”盧修斯驚訝地看著伊蘭迪爾,“我怎麼一點也沒看出來?”
伊蘭迪爾立刻對他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盧修斯你在關心我嗎?其實我沒事啦!傷都養得差不多了!不過你這樣我好開心~”
“不要轉移話題!”盧修斯惱羞成怒地吼他,“快說!”
一心認為他在關心自己的伊蘭迪爾心花怒放地說起了他回去以後的事。
眾所周知,惡魔深淵是個以強者為尊的地方,一般領主們都是各自地盤上的最強者,但是說實在話,由於深淵還是個毫無組織紀律的地方,領主們也不像人類世界的王者那樣管理自己的地盤,基本上他們都是佔據一個資源最豐富的地方然後就等著下面的人上供順便偶爾替給自己上供的人出出頭就可以了,就好像混混收保護費一樣的。所以在這種地方,領主們經常會受到別人的挑戰,要是輸了就得把好處都讓出來。
伊蘭迪爾回去沒兩天就受到了一個新晉聖級強者的挑戰,那是個剛剛踏入聖階的巫妖,本來以伊蘭迪爾聖級高階的實力是可以完爆他的,但是那個巫妖實在很光棍,打不過他之後乾脆就自爆了。一個聖級,哪怕是剛剛晉級的聖級,使用自殺式攻擊的時候還是很棘手的,於是伊蘭迪爾就被他的自爆傷到了本源。
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後來會把梅斯基爾斯召喚回去的原因了,在他養傷期間只靠貝利亞一個人支撐場面的話,恐怕會被有心人有機可乘的。
聽到這裡,即使亞茲拉爾一向面癱也不由得驚了一下,“傷到本源?!那您怎麼還沒把傷全養好就過來了?!”
“因為我想盧修斯啊!”伊蘭迪爾理直氣壯地說,“而且我的傷都養得差不多了,不差那幾天嘛,我想早點見到盧修斯!”
盧修斯這回連臉都熱起來了,更詭異的是,他居然覺得自己有一點兒感動?不!這一定是錯覺!他這樣自我催眠了好幾次,才問道:“那你就這樣過來了,那邊又有人鬧事怎麼辦?”
伊蘭迪爾興高采烈地說:“別擔心!我把我老爹和我母親找回來了!他們都冒充人類冒險者在大陸上悠閒了很多年了,早就該回來給我鎮宅了!”
亞茲拉爾鬆了一口氣,“既然老領主在,那就沒問題了。”
“啊哈哈哈,真是溫馨的久別重逢啊!”這時候鄧布利多終於從外面走了進來,而且一進來就意有所指地看著被伊蘭迪爾抱在腿上的盧修斯。
盧修斯忍不住又掙扎起來。可是伊蘭迪爾即使有傷在身,也不是他能撼動的,於是最後他還是隻能一臉無奈地被領主抱著。
算了……看在這傢伙還算有點誠意而且沒有一去不回的份上,被抱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盧修斯自暴自棄地想道。
“對了,斯內普和哈利哪兒去了?”伊蘭迪爾四處張望了一下,問道。
“他們去禁林了,”亞茲拉爾剛才沒法通知到他們就是這個原因,“哈利現在是西弗勒斯的學徒,最近在跟他學野生魔藥材料的採集。”
“咦?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他們倆關係變好了嘛!”伊蘭迪爾很驚訝的樣子,“斯內普不是很討厭哈利麼?”
納西莎終於又找到了發揮的餘地,“西弗勒斯只是彆扭而已啦,其實他對哈利還是很好的!而且哈利現在也很喜歡他喲~”
伊蘭迪爾懷疑地看著她:“你是不是又胡思亂想到什麼不該想的地方去了?”
納西莎吃吃笑著眨了眨眼,“你說呢?”
伊蘭迪爾又問起了魂器的事,“你們有找到新的魂器嗎?voldemart有沒有來偷魔法石?小拉爾抓住他了沒有?”
亞茲拉爾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了當初被雷古勒斯偷換走讓布萊克家的家養小靈克利切帶回家的真·斯萊特林掛墜盒,“就找到了這一個。”
鄧布利多補充道:“魔法石放在霍格沃茨也很久了,為了以防萬一,這些年亞茲拉爾一直帶著哈利住在這裡,但是voldemort始終沒有來。”
伊蘭迪爾失望地嘆了口氣,接過掛墜盒,“唉,就一個啊……voldemart真是沒種,難道他知道我們家小拉爾很厲害所以不敢來了?”
“不,據我們推測他應該是當初傷得太重躲在某個角落裡休養了。”盧修斯一臉悻悻,“本來我還想調查一下他有沒有讓別的食死徒保管魂器,可是不知道是他只給了我一個人還是保密工作做得太好,竟然一點線索都沒查出來。”
伊蘭迪爾趕緊安慰他:“沒關係沒關係,以後慢慢找就好了,你不用太累啦,魂器哪有你重要?”
盧修斯打了個寒戰,搓了搓手臂上的**皮疙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許再對我說這麼麻的話,噁心死了!”
領主很沒節地對他裝可憐:“盧修斯你對我好凶~你都不愛我了~我一點都不幸福!”
“我本來就不愛你!”盧修斯繼續兇他。
伊蘭迪爾委委屈屈地看了他一眼,在心裡嘀咕:你就兇吧!有你後悔的時候!哼哼,等我追到你以後你看我怎麼討回來!
這樣自我安慰了一下,他不情不願地放開了盧修斯,讓他坐到了旁邊——他要把掛墜盒裡的魂片拿出來了,怕距離太近那個魂片會企圖傷害盧修斯。
盧修斯如蒙大赦地挪到了離他足有一米遠的地方。
掛墜盒魂片算是比較大的一團,伊蘭迪爾又為它的形狀傷腦筋了,“我還是想把它捏成盧修斯的樣子呀……”
盧修斯又瞪他:“不許!”
於是這回他捏了一個巧克力蛙黑魔王……
從他提取的那些掛墜盒魂片的記憶裡,他們又找到了一個線索,還有一個魂器是用赫奇帕奇的金盃做成的,只是不知道放在了哪裡。
這下鄧布利多怒了:“他把創始人的遺物當成什麼了?!竟然用來製作魂器這麼邪惡的東西!”老頭氣得鬍子都快翹起來了。
納西莎八卦兮兮地問了一句:“該不會還有格蘭芬多的寶劍吧?”
“格蘭芬多的寶劍好好地在我的辦公室放著呢!”鄧布利多一臉糾結,“要是連格蘭芬多的寶劍也被他做成了魂器,我死了都沒臉去見四個創始人!”
伊蘭迪爾一口咬掉巧克力蛙黑魔王的頭,含含糊糊地說:“那你想想霍格沃茨還有什麼寶貴遺產可以讓他做成魂器的不?”
“沒有了!”鄧布利多十分堅決地搖頭,“除非他能把一直在我眼皮底下的分院帽也偷走!”
亞茲拉爾了一句嘴:“當初找到斯萊特林掛墜盒的時候,雷古勒斯好像說過voldemort經常給食死徒賞賜東西的,不如去查查他當年賞賜下去的那些東西?”
“這個沒法查的,”盧修斯直接打擊他,“他當年賞賜過那麼多人,誰知道那些人都有誰,又得到了什麼東西?都過去這麼久了,真的無從查起的。”
伊蘭迪爾好奇地問:“雷古勒斯是誰?”
納西莎意味深長地看了亞茲拉爾一眼,笑眯眯地說:“是亞茲拉爾的好朋友喲~”
“咦?小拉爾你居然能在這裡交上好朋友?”伊蘭迪爾很震驚的樣子,“除了陛下我,誰能忍受你的面癱當你的好朋友啊?!”
亞茲拉爾面無表情:“別聽納西莎胡說,他不是我的朋友,只是認識而已。”
納西莎突然盯著他背後的壁爐驚呼:“啊!雷爾,你來啦!”其實那裡一個人都沒有。
亞茲拉爾依然八風不動。
“唉……真沒意思……”她很失望地嘆氣,“我們家雷爾那麼好,你為什麼就是不動心呢?”
面癱青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眼裡寫著一句話:你真無聊。
第十七章 其實盧修斯只是彆扭而已……線上閱讀 www.yuzhaiwu.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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