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滕麒陽滕少將。
她是在做夢麼?在夢中被滕少將強姦了。
阮湘的唇邊泛起一絲痴笑,如果是在做夢,不妨繼續下去,因為在夢裡跟別的野男人做愛,不算出軌,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
她的手指滑過滕麒陽的面部輪廓,男人在她的撫摸下睜開眼睛,那眼裡沒有焦距,直直地望著虛空,他這般冷漠呆硬的模樣,竟顯得格外迷人。
“我想要你……”阮湘湊到滕麒陽的耳邊,醉笑著撥出一句話。
“渴……嗯……”
滕麒陽卻只是從乾燥的唇瓣裡擠出一絲氣聲,不理會阮湘,沒有知覺般,阮湘心裡不甘,把他扶起來,扯下他靴子上的鞋帶,把他的雙手捆綁在了他身後。
雖然男人身體好像呆滯了,但胯下的陽具卻還高高挺立著,阮湘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用熟軟的屄口蹭動他的陽具,欣賞著他的臉色由遲鈍冷漠變得性致勃勃,半闔的眼睛睜大了一些,裡面都是猩紅的血絲。
“水……給我……我好渴……”
滕麒陽的呼吸又變得粗重起來,視線帶著昏昏然的慾望凝視阮湘。
阮湘完全聽不清滕麒陽在小聲地說什麼,她笑著欣賞滕麒陽的模樣,拉扯脫掉他身上的衣服,露出他身上一塊塊健碩的肌肉。
兩個人都神志不清醒,脫一件衣服脫了將近五分鐘。
“你好壯……你生得真好看……好想養你這樣的狗……”阮湘滿眼都是男人健碩的肌肉,愈發眼熱,無意識地喃喃。
等把滕麒陽都脫得一絲不掛了,她才抬臀起身,按著滕麒陽的寬肩,屄口對準他的大雞巴,一坐到底。
肉柱撐滿了她的逼穴,一捅到底,一絲縫隙也沒有,蜜穴裡淫汁汩汩而出,有些難受,更多的是酸脹和激爽。
“嗯……啊……”雞巴被緊緻的騷逼含住,滕麒陽也忍不住發出低喘聲。
聽到男人的喘息聲,阮湘更性奮了,坐在那粗硬的大雞巴上,騷逼吸咬著男人的壯碩的肉屌,輕輕地打著圈兒搖擺晃動,雙臂摟著男人的脖子,著迷地舔舐他的頸項,鎖骨,一路向下。
舌尖品嚐到硬實肌肉上汗液的味道,是淡淡的鹹味。
鼻息裡都是雄性荷爾蒙的氣息,阮湘津津有味地一直舔到他的大胸肌上,反覆舔舐他的乳頭,用嘴唇吸吮,用牙齒啃咬,刺激得那個地方的凸點硬立起來。
清醒的阮湘絕對不敢對滕麒陽做這種事,但不清醒的她要幹什麼,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嗯……不……”
滕麒陽皺起眉,一把抓住阮湘的手,制止她繼續猥褻自己。
那一下掐疼了阮湘,阮湘猛地掙脫了手,一巴掌“啪”地甩在滕麒陽的臉上。
滕麒陽的臉上立刻有了泛紅的掌印。
阮湘接著瞪著他,腦海裡儲存了太多男人罵她的騷話,她未經思考就脫口而出:“誰是騷貨?你才是騷貨!雞巴那麼硬挺著頂在我逼裡,還說什麼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