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了……本座身上都青青紫紫的……好累……”
“去泡溫泉休息一下,可以嗎?”羅知塵一面吻著他潔白的後頸,一面聲音低沉地安撫著,彷彿真是情人間的耳鬢廝磨。
“嗯……”蕭言累得閉上了眼睛,嬌氣地哼哼著,隨後便被不知哪個男人抱在懷裡,往溫泉處走去。
作品 與妖孽教主顛鸞倒鳳 - 16 不羨鴛鴦(甜甜的ending) 翌晨,蕭言醒來時,只有自己一人躺在柔軟的床上,華麗厚重的紗帳隔絕了外面的視線。一夜的荒淫性愛過後,饒是他身體再好也吃不消,此時更是渾身上下痠軟無力,處處都有靡麗的痕跡。
“唔嗯……”
他帶著睏意嚶嚀了一聲,床帳外的人聽見聲響,輕輕拉開了一角簾帳。
“主上,您睡醒了?”謝易鑽進床帳中,又迅速拉嚴實,免得光線太刺眼。
“是謝易……?”蕭言睡眼惺忪,蹭著坐在床邊的男人,把頭枕在他的腿上。
謝易看著被褥中雪白的胴體,上面星星點點地佈滿了昨夜歡愛的痕跡,不由得心旌搖盪。他帶著熾熱的眼神,撫摸著美人白皙的削肩。
“唔……腰好酸、難受……”蕭言無意識地撒著嬌,剛醒來的聲線帶著嬌軟的鼻音。
“屬下幫您揉揉吧。”謝易壓低了聲音說著,俯身把手伸到被褥裡,按在柔軟的纖腰上力道適度地揉著。
“嗯……唔……”蕭言發出舒服的哼哼聲,任由他動作,不知不覺男人的動作就變了味,大手從腰間向下滑去,撫上了蜜桃一般的臀尖。
突然間,蕭言抬頭去看一臉陶醉的男人,平靜地開口道,“謝易,你到中原來也有七八年了吧。”
謝易突然渾身緊繃起來,“回主上,已有八年零五個月。”
“你在西域長大,這些年跟在我身邊,可有想過回西域嗎?”
被冷不丁這麼一問,謝易有些慌張起來,他看著懷裡的美人,蕭言眼中閃著某種複雜的情緒,讓他突然冒起冷汗。他連忙挪下床,直挺挺地跪在床前,幾乎是咬著牙道,“主上,請您別質疑屬下對您的忠心!”
蕭言沒有說話,只是手撐著頭斜倚在床上,靜靜地看著他。
沉默許久,謝易終於抬起頭來,望著蕭言的眼神哀求中帶著虔敬,“主上……屬下從來不是因為武力的威逼,或者是利益的驅使而留在您身邊服侍的,請您相信我……”
蕭言輕輕地笑出了聲,“我沒有說讓你做什麼啊……怎麼反應這麼大?”
謝易憋紅了臉,出現了少有的窘迫模樣,他抓住蕭言嬌嫩的手,握在自己炙熱的掌心裡,“主上……也並不只是因為您的……嗯……您的身體……我、我……”
謝易磕磕絆絆地說不出口,蕭言卻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捂上了他的嘴。
“我知道了。”蕭言貓兒似的眼睛看著他,眼底帶著狡黠的光。
對上這雙眼睛,謝易的心臟狠狠地抽動了一下,他吻上嘴邊柔嫩的小手,密密麻麻的淺吻如同雨點般落下,然後一直往上,到佈滿紅痕的手臂,到瘦削精緻的肩膀,到柔嫩纖細的頸脖……最後吻上那嬌豔的紅唇時,男人的吻突然變得狂風般激烈,彷彿要將蕭言整個人吞進去。
“嗯……唔……”蕭言被吻得軟成一灘水,雙手纏住男人的脖子,倚在他懷裡,在男人強烈的攻勢中發出難耐的嚶嚀聲。
一直以來,蕭言並不介意他和男人們之間只有性愛的吸引,對他來說,好像擁有慾望的滿足便已足夠,但不知為何,他越來越想要探尋,他們之間到底除了慾望還有沒有別的東西。
是一開始就暗生情意也好,是由性生情也罷。他們之間,並不是有性無情,這就夠了。
深秋的暖陽從窗子照進來,卻透不進那厚厚的床帳。抵死纏綿中的兩人,一人倚在床上,一人跪在床邊,在黏膩的親吻中交換掩藏在慾望之下的情愫。
羅知塵一進房間,就看見蕭言和謝易在親吻得正火熱。
一雙藕臂纏在男人頸脖間,被褥已經滑到腰間,白嫩的椒乳和纖細的腰肢都一覽無遺,這副場景讓羅知塵馬上口乾舌燥起來。
“主上,”他走過來,手中端著熱騰騰的早飯。
“唔……”蕭言從謝易懷裡探出頭來,眼裡帶著情慾望向他。
不知為何,羅知塵總覺得,那雙帶著情慾的天真和媚意的眼睛裡,好像多了些別的東西。
那裡透出來的不只有誘人下地獄的欲色,還有讓人上天堂的火熱情意。
羅知塵不知道方才謝易同他表白過心意,但看著他這樣的眼神,胸中也激盪著一種想要跪下來向他祈求卑微愛意的渴望……
他把蕭言從謝易懷裡抱出來,嬌軟的軀體貼在他身上,幾乎讓他酥了半邊身子。蕭言整個人纏在他身上,軟軟的唇去吻他的下頜。
“幫我……穿衣服……嗯……”蕭言一邊親吻著一邊撒著嬌。
“是,主上。”羅知塵嘴上恭敬,手上卻一點也不老實,一邊給蕭言套上裡衣,一邊把全身上下摸了個遍,最後穿是穿上了,大手還停留在軟白的嬌乳上,包在手心裡愛不釋手地把玩著。
“主上的奶子又軟又大,”羅知塵喑啞著聲音道,“真想永遠捏在手裡。”
“唔……”蕭言被他揉得四肢發軟,像個人偶一樣坐在他懷裡,“一大早就發情,你們這些壞東西……”
“主上……我、我愛您……”羅知塵抱緊了懷裡的嬌人兒,突然壓著聲音說了一句。
迷亂的欲情間,蕭言耳朵裡突然鑽進了一句深情的告白,四肢間仿若竄過一股電流,更加酥麻難耐。
“主上,聖雲寺穆洵大師求見。”一個隨從在門外傳信。
聽到穆洵這名字,謝易和羅知塵同時黑了臉。蕭言正驚訝著這和尚怎麼會親自來他這裡,正想起身,下一秒門就被推開,穆洵穿著袈裟一臉平靜地走了進來,身上沒有半點風塵僕僕的痕跡。
“你怎麼來啦?”蕭言快步走過去撲進僧人懷裡,穆洵平靜無波的眼睛在看到他時,終於起了波瀾。
“想你了,就來了。”
蕭言笑彎了眉眼,踮起腳去探尋男人的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