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禮?
送什麼禮?
現場眾人紛紛露出了好奇之色,紛紛扭頭向門外看去。
“蹬!“
突然,外面傳來了一個沉默的腳步聲。
在場的眾人心中不由得一震。
什麼東西?
大家好奇心更濃了,紛紛伸長了脖子。
“蹬!“
“蹬!“
“蹬!“
??
沉悶的腳步聲不斷響起,讓大家的內心也不由得繃緊了。
秦子梵與江若芷也瞪直了眼睛,臉色陰晴不定。
“咔嚓!“
“嘩啦!!“
暮然間,那磨砂的鋼化玻璃門被什麼東西撞碎了,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人群中頓時響起了一陣陣尖叫聲和驚呼聲。
現場,一片譁然。
緊接著,眾人只看到,一個壯碩的男子,單手舉著一口漆黑的棺材。大步走了進來。
棺材?
瞬間。
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不可置信之色,全部愣在原地,彷彿石化了一般。
在人家的婚禮上送棺材。這也太不將秦家放在眼裡了啊!
這簡直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太瘋狂!
太囂張!
太張揚!
太霸道!
??
眾人已經想象不到還有什麼詞,能形容韓方這個舉動了。
秦子梵的臉色瞬間變得漆黑一片,縱使他的涵養再好,此刻也忍不住了。
江若芷更是眼冒寒光。渾身都在顫抖著。
“韓方,你什麼意思?“
“欺人太甚,真以為我們秦家是任由你放肆的地方嗎?“
“可惡,太可惡了!“
秦家之人一個個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即衝上去,將韓方大卸八塊!
但是秦家的主事人沒有發話,他們也不敢貿然上前。
剛剛那個出頭鳥的下場,大家都看到了。
血玫瑰,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韓方對這些人的話置若罔聞,只是微笑著看著江若芷,看得她心裡發毛。
終於,徐毅一步步來到韓方身邊,轟隆一聲,將那口大黑棺材放了下來,默默的退了出去。
“啪啪啪??“
突然,一陣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眾人再次驚愕。
誰特麼瘋了啊,在這種情況下鼓掌。
這是存心要看秦家的熱鬧嗎?
然而。
更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鼓掌的人,竟然是秦家家主,秦文禮!
只見他緩緩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臉上還掛著和藹親切的笑容。
沒有怒意,沒有氣憤!
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他只是一個路人罷了。
“韓賢侄,今天是犬子與若芷的婚禮,你送這個東西,怕是有些不妥吧?“
秦文禮彬彬有禮的說道,語氣也很平和,似乎在與韓方商量。
要對付四大族。韓方早就做許多功課。
他自然認得秦文禮,而且對這個人有非常深入的瞭解。
從表面上來看,秦文禮人如其名,看起來就彷彿大學裡的一個大教授。為人謙遜,待人有禮。
可實際上,他卻是一個十足的狠人。
這些年來,不知有多少人被他的外表所迷惑,最終栽在他手裡。
許多人甚至到最後都不相信是他做的,被他賣了還在為他買單。
韓方上下打量了秦文禮兩眼,不鹹不淡的說道:“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因為今天也是我大哥吳清的忌日。“
“今天。必定要從你們秦家帶走一個人,祭奠我大哥的在天之靈!“
譁!
人群中再次一片譁然。
很多人都忘記了這一茬。
吳清的死,早已被眾人遺忘。
人們能記住的只有如彗星般崛起的江若芷,誰會在意一個死去的人呢?
“關於令兄的死,我也很痛心,但眾所周知,令兄乃是跳河自盡,與我秦家毫無關係。賢侄這麼做,未免太霸道了點。“
秦文禮再次開口,語氣還是那麼平和,甚至連情緒都沒有多少波動。
平靜得令人害怕!
很難想象。韓方都做到這個份上來了,他竟然還能如此沉得住氣。
這是需要多強的定力啊!
“沒有關係嗎?呵呵??“
韓方突然笑了,雙眸也變得無比凌厲,彷彿兩柄即將出鞘的利劍。讓人膽寒。
秦文禮眉頭微微一皺,不動聲色的向後退了兩步。
那些保安見狀,同時冷哼一聲,齊齊上前,將秦文禮保護了起來,氣勢洶洶的看向了韓方。
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眾賓客的心也齊齊揪緊了,紛紛向後退去,生怕遭到殃及。
韓方笑畢,突然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手機,開啟一個音訊檔案,丟到秦文禮手中。
“你真的以為我一無所知嗎?“
韓方的聲音冰冷無比,一字一頓,句句殺機,讓人膽寒!
秦文禮心中咯噔一聲,一個不好的念頭猛然湧上心頭,臉色也隨著陰沉了下來。
他接過手機。猶豫了好一陣,才點開了的那段音訊。
“少爺,吳清處理好了,沉江,偽裝成跳河。“
一句話,瞬間讓全場變得雅雀無聲,時間都彷彿靜止了一般。
一秒!
兩秒!
三秒!
??
全場一片寂靜,心跳聲清晰可聞。
誰都沒想到,吳清的死竟然不是自殺,而是被人所害。
而韓方在這個時候拿出來說,事情恐怕真的和秦家脫不了干係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秦家眾人看了過去。
“呵呵??“
秦文禮突然笑了。“就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貌似與我秦家沒有任何關係吧?“
“後面還有,你可以繼續聽一下。“
說著,韓方的目光已瞟向了司儀臺上秦子梵!
此刻的秦子梵,臉色已經變得無比陰沉,眼中隱隱有殺機瀰漫。
江若芷冷冷的站在一旁,沉著一張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秦文禮手指在螢幕上一滑,翻到了第二個音訊,一咬牙點開了。
“好,你立即離開江城,永遠不要再回來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
在場的眾人齊刷刷的向秦子梵看了過去,所有人都面露詫異之色。
難道真的是秦子梵殺了吳清?
所有人都不相信這個結果,但鐵一般的證據擺在大家面前,卻讓他們不得不信。
“呵呵,這能說明什麼呢?“
秦文禮再次開口了,還是那麼淡定,還是那麼從容。
“現在科技手段這麼發達,要合成一個人的聲音,易如反掌。就憑這樣一個的沒經過證實的錄音,你就想定我秦家的罪,怕是有點痴心妄想了!“
秦子梵也忍不住站了出來,冷喝道:“大家不要聽信他的一面之詞,這樣的手段太幼稚了。“
“秦家主說得有理,這種所謂的證據,我分分鐘就能弄出一堆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要做證據,也麻煩做得稍微全面一點,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汙衊秦少爺,真是可恥至極。“
人群中,有人帶節奏,有人附和。
不一會兒,就直接原告變被告,韓方反而成了汙衊秦子梵的小人了。
韓方不僅搖頭,由於時間的關係,他確實沒有其他證據。
但。
這已經夠了!
韓方的手指輕輕的敲擊著那口棺材,目光冷冽如刀,寒芒似劍,一一掃過秦家眾人。
同時一股森冷的殺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看得秦家眾人心底發寒。
尤其是秦子梵。
韓方的目光彷彿可以將他看穿一般,讓他不敢直視。
倒是江若芷,竟然無懼韓方的目光。
只是她的眼眸深處,似乎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味道,讓韓方都有些看不透她。
最終。
韓方的目光落在了秦文禮身上。
兩人四目相對。
均是毫無表情!
但卻讓在場的眾人感到了濃濃的火藥味。
過了半響,韓方咧嘴一笑,聲如寒鐵,一字一頓的說道:“你覺得我要殺人,還需要什麼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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