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的目光無比炙熱,死死的頂著韓方,左手拽著佛珠,也不動了。
韓方輕輕一笑,“其實,我和宋先生一樣,也是個商人。“
宋仁聽了這話,頓時放鬆了下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是啊,是自己有點反應過激了。
大家都是商人,在商言商就可以,沒有那麼複雜。
“那韓先生想要佔多少股份呢?“
說到這些。宋仁反而輕鬆了下來,這些才是他最擅長的。
不料韓方卻搖了搖頭,道:“紫荊商會我不參與,但吞下四大族之後。你再將那五十億還給我,另外四大族的產業我要一半!“
“啊?“
宋仁再次一驚,這種投資法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不由得皺眉深思了起來。
仔細想想。韓方這麼做,無非是在對賭。
賭紫荊商會能夠一舉將四大族吞下,如果賭輸了,他血本無歸,可一旦賭贏了,那麼他就能賺個盆滿缽滿。
四大族擁有的產業,其價值絕對不少於五百億,就算到時會縮水許多,也絕不可能低於兩百億。
可想而知,這要是成功了,他就是空手套白狼,不僅一毛錢不花,還憑空得到不下於百億的資產。
即便是縱橫商場幾十年的宋仁,都被韓方這天馬行空的想法給震驚了。
不過他也很清楚這麼做的風險,四大族根深蒂固,在江城經營了數百年,又豈是那麼好對付的?
看來他這是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我紫荊商會只是他用來與四大族正面對抗,吸引他們注意力的。
想到這裡,宋仁也笑了。
相對來說,紫荊商會的風險反而是最小的。
不管成功與否,紫荊商會都是受益者,這麼好的事情,他基本沒有什麼理由不答應。
“韓先生果真是年少有為,好手段!好魄力!好膽識!宋某佩服,佩服啊!“
宋仁忍不住稱讚道,他還是第一次對一個年輕人如此欽佩。
“宋先生過獎了。“
韓方不驕不躁的說道,這些年來。他獲得過的嘉獎數不勝數,莫說一個商會的會長,就算是那些權傾天下的大佬,又或者富甲天下的鉅富。對他的嘉獎,他都會泰然處之。
“韓先生,宋某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
宋仁熱情的站了起來,端起茶杯,臉上洋溢著笑意。
“好!“
韓方端起茶杯,與宋仁碰了一下。
兩人相視一眼,然後一飲而盡。
接下來兩人又稍微聊了一些細節。在得到韓方承諾三天內將五十億現金打進紫荊商會的賬戶後,宋仁心中最後一塊石頭也落了下來。
不過韓方也向他提出了幾個要求,讓他在五天內吞下秦家在東城的幾處產業。
宋仁沒有什麼猶豫,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有了這筆錢,他也有了底氣與四大族全面開戰,這就相當於小試牛刀。
而對韓方而言,這就是他準備在江若芷和秦子梵的婚禮上,送給給他們的大禮之一。
當然。他的大禮絕不止這點,還會有更多的驚喜等著他們。
正事說完了,兩人就開始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
韓方的見識讓宋仁再一次對他刮目相看,雖然與韓方相處不過一個小時。但他卻發現,韓方就彷彿一座永不枯竭的寶藏,能夠不斷帶給他新的驚喜。
一想到寶藏,他突然又想起了什麼。說道:“我前幾天得到一個訊息,說江若芷在找一個什麼寶藏,還有什麼藏寶圖之類的,整得跟真的似的。呵呵??“
“哦?“
韓方當即來了興趣。
漢江王墓的存在,知道的人很少。
但是沒想到,竟然連宋仁這種富甲一方的人物都不知情。
可江若芷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她和四大族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
韓方心中充滿疑惑,或許宋仁得到的這個資訊能給他提供一些線索,當即問道:“具體是怎麼回事?“
宋仁抬起頭,有些詫異的看了韓方一眼。
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韓方的情緒出現波動,想了想,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知道的一切說了出來。
“我呢平時也沒啥愛好,唯獨喜歡古玩,呵呵,不怕韓先生笑話,我對這些東西也不懂,什麼正品贗品的也是一知半解。“
“在古玩界我也認識了幾個朋友。就在前段時間,有個朋友來找我,說找到了一些好東西想要賣給我,其中就有一副根本看不懂的地圖,他硬要說是什麼藏寶圖。“
“呵呵,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藏寶圖啊,他真將我當成冤大頭了,所以我就沒要他的那張地圖,就要了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玉佩。“
說著,他就從口袋裡將那玉佩掏了出來,遞給了韓方,道:“韓先生。你看,就是這玉佩。“
僅一眼,韓方就看到了玉佩上的那個熟悉的符文-漢!
“那地圖又怎麼和江若芷扯上關係?“韓方皺眉問道。
“就在前兩天,他得意洋洋的打電話告訴我說,江若芷想買那張藏寶圖,出價二十萬,然後問我要不要,要的話,十八萬就賣給我,可是被我拒絕了,也不知他說的江若芷想要是真還是假。“
宋仁一邊把玩著手裡的玉佩,一邊搖頭說道。
韓方頓時有些無語了,宋仁這一次怕是真的看走眼了。
這塊玉佩重的價值恐怕連那張地圖的千分之一都比不上,僅僅十八萬他竟然沒要。
如果讓他知道,那張地圖代表著富可敵國的財富,不知道他會做什麼感想。
當然,韓風也不可能將這些訊息告訴他。
對宋仁甚至整個宋家而言,他知道得越少,就越安全。
韓方開口問道:“不知宋先生,可否將你那位朋友的聯絡方式給我。“
“當然沒問題。“
宋仁也樂意做一個順水人情,掏出手機,說道:“這個人外號陳皮子,真名叫什麼,我也不知道,江城古玩界的老油條,好像就住在古玩街後面的那個安置小區裡,這是他的電話。“
宋仁在紙上寫下了一個電話號碼,遞給了韓方。
“謝謝。“
韓方接過紙條,收進了口袋中,起身說道:“宋先生,我還有點事,就先告辭了。“
宋仁也看出韓方對那個東西很感興趣,他也願意成人之美,當即笑著說道:“韓先生請自便,我讓犬子送你出去。“
“好。“
韓方點頭。
??
從月牙灣私人會所出來之後,韓方按照宋仁給的地址,直接找了過去。
路上,他還向陳皮子打了個電話,可是沒人接。
一路風馳電掣,僅僅用了二十分鐘,他就趕到古玩街後面那個安置小區。
可惜,宋仁也不知道那個陳皮子具體住哪一棟哪一層哪個房間。
這種安置小區可沒什麼物業,只能去問人。
可一連問了好幾人,都表示不知道。
最後,在一家小賣部打聽到了陳皮子的訊息,3棟3單元403室。
不過臨走之時,聽那小賣部老闆嘀咕了一聲,怎麼今天這麼多人來找他?
韓方心中當即生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急忙加快腳步向3號樓衝去。
一路狂奔,前後不到一分鐘,韓方二人就來到了陳皮子的房門前。
可還沒進屋,他就隱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從房間內飄了出來。
“不好!出事了!“
韓方推門,發現房門已經被鎖住了。
想都沒想,他一腳將大門踹開了。
衝進屋內,只見客廳內,一個長相有些猥瑣,尖嘴猴腮的男子癱軟在沙發上。
他的脖子上插著一柄匕首,鮮血不斷從喉嚨裡和嘴裡湧出,瞳孔已經散了,顯然是活不成了。
“他剛死,人還沒走遠。“
韓方雙目一凝。
突然!
一道鋒利的寒光閃過,一柄匕首猛然刺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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