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匆匆,餘晚晴等人自然也覺察不到。竟是隻有上帝視角的直播觀眾們看到了他這一來一走,就像是吞了炸.藥, 整個直播間都被炸開了——
【我屮艸芔茻, 看一眼, 掉頭就走是什麼鬼操作】
【是人嗎?是人嗎?就問他還是人嗎?】
【當然不是人,是大豬蹄子啊!】
【還不如大豬蹄子!】
【啊啊啊!這種渣, 安排掉安排掉!】
【......要不然, 還是換皇帝再考試吧[抽菸]】
【話說, LJJ資料庫究竟是什麼神奇地方,為什麼總會有各種各樣的渣男, 各有各的渣,唯一共同點就是他們渣得讓人很想拿刀去後臺剁渣渣狗頭!】
【啊啊啊!半夜三更, 我真的是要被這個渣中之渣氣得頭痛失眠了!真的是越想越氣!】
【樓上,別為渣皇氣壞身體啊——身體是自己的啊!坐等大豬蹄子追妻火葬場就是了】
【來來來,我們加把勁,把渣渣罵上首頁,罵上熱搜,讓他C位出道】
這一天晚上,口水與唾沫齊飛,彈屏與禮炮一色。
很快的, #那個渣了Y·U小公主的男人#這個話題直接上了熱搜,皇帝也算是LJJ史上第一個被罵上熱搜的。
當然,這個話題能上熱搜也是因為它自帶爆點,第一是Y·U小公主這個身份——雖然餘爸爸聲名在外,很多人都知道他一兒一女,可是大部分人都是隻知餘猶清,不知這位Y·U小公主究竟什麼樣;第二則是渣男和白富美的故事本身充滿了議論性,就很容易引發大眾的好奇和目光。
許多人都因為看見了這個熱搜而心生好奇,湧入了10086直播間,成為了新的觀眾。
流量忽然變大,LJJ後臺工作人員的工作量也大了一些,不得不也跟著加了幾天的班,拿了許多工作補貼,也算是痛並快樂著。甚至,因為餘晚晴身份特殊緣故,Y·U一貫高冷的公關部也不得不主動出面聯絡LJJ,展開了幾次私下合作。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現下暫不必提。
畢竟,餘晚晴本人現在還宜安宮跪著。
她跪著的時候,要是不和人說話,就很容易胡思亂想:也不知道沒有秒錶的古代怎麼計時?德嬪說是要罰她跪兩個時辰,該不會暗地裡拖長時間吧?要是這樣的話,她豈不是很虧?
正想著,忽而聽得身後傳來一陣喧鬧。
餘晚晴心生好奇,回頭去看,便見著不遠處有一行宮人正提著燈,疾步往這裡走來,墨色的人影被拉得長長的,參差不齊的疊錯著。
領頭的那個人,竟是李進忠!
李進忠似乎也有些急,走起來步步生風,都快趕上跑的了。到門邊時,見著跪在地上的餘晚晴,他下意識的頓住了步子,很是客氣的點頭示意,然後主動避開到了一邊,揚聲與守在門邊的宮人太監道:“還不快進去通稟德嬪,讓她趕緊出來,就說陛下召她去乾元宮說事,耽擱不得。”
這一次的召見顯然和傍晚時鄭公公攜口諭召餘晚晴去乾元宮侍駕大不一樣,鄭公公那會兒是和風細雨,不急不慌;而李進忠這一次卻是步履匆匆,語調不耐,隱隱也透露了些許不甚明朗的聖意。
那些個宮女太監見著李進忠便像是老鼠見著貓兒,哪裡有不怕的?這會兒聽得李進忠是來傳皇帝諭旨,他們更不敢耽擱,連聲應了,連走帶跑的進殿通稟去了。
不一時,便見著德嬪小跑著出來——她顯然也是匆忙起身,烏黑的小髻微微有些鬆了,身上也只一件輕便的湖色襖裙,甚至都沒來得及披上斗篷。
因著心裡著急,德嬪也是一路小跑著出來的,此時額上已有晶瑩的細汗,紅唇微張,帶了些細喘。
不得不說,她這般香汗淋漓的模樣實是又嬌又媚,尤其是當她抬起眼,眼巴巴的看著人時真能把人的骨頭都酥掉了。
她就這樣李進忠,輕聲喚道:“.......李公公?”
餘晚晴見了也不由暗自感慨:這後宮裡果然各個都是演技帝,就德嬪裝起小白花來也是熟門熟路嘛。
李進忠卻是全然沒有對著餘晚晴時的笑臉,反倒透出幾分矜持倨傲來,只是與德嬪點了點頭,冷冷道:“陛下急召,奴才等也不敢耽擱,還請娘娘即刻隨奴才去一趟乾元殿。”
李進忠語調不輕不重,口吻也是淡淡的,可德嬪卻是不敢輕忽,立時便應了。
只是,應過之後,德嬪卻沒有立時抬步而是下意識的抬手壓了壓自己有些凌亂的鬢角,猶豫著道:“這,公公您看:嬪妾現下這模樣,實在是不宜面君,公公可否容嬪妾稍作整理?”
李進忠立時便斥道:“娘娘這是要讓陛下等您?當真是好大的架子啊!”
德嬪被這話嚇得臉色都白了,連告罪的話都不敢再說。
反到是李進忠,故作無意的轉開目光,看了看還跪著的餘晚晴主僕,轉似隨意的問道:“對了,餘才人怎的跪在這裡?”
這時候提起餘晚晴,德嬪臉上更不自在了。她雖不敢不回李進忠的話,可已然察覺到李進忠今晚心情不好,不敢在這檔口多話,只是暗暗的朝素衣使了個眼色令她代為回答。
素衣會意,躬身應聲:“回公公的話,餘才人在娘娘跟前無禮,失了規矩,娘娘慈心,便只令她在此罰跪反省。”
李進忠抬起眼看了看素衣,眸光如刀,聲調冷厲:“你家娘娘都還未開口,哪裡就輪得到你一個奴婢跳出來說話!”
“還有,這餘才人再如何也是陛下的人,也是主子,主子們的事情也是你一個奴婢可以胡亂置喙的?依我看:你這不知分寸的模樣,才是真正的‘失了規矩’,才該好生反省!”說著,李進忠又轉眸去看德嬪,似譏似諷般的道,“德嬪娘娘果真是會調·教人,今兒可算是叫我開了眼了。”
德嬪聽著這話音,臉色更是白了幾分,似是沒有一絲血色,實是我見猶憐。
李進忠卻仍舊是臉色沉沉,拿捏著腔調,不急不慢的往下道:“娘娘啊,您也別嫌我這做奴才的多話。您如今也是一宮主位了,總不好再學那些宮女時候的做派,也該好好的管一管自己宮裡的人了,總不能只管一個餘才人吧?手底下這些個人,都得好好管教起來。要不然,到了陛下跟前,失了規矩,是要叫陛下代您管教不成?”
德嬪往日裡最恨旁人提起她的宮女出身,餘晚晴之前提了一句,直教她恨得咬牙切齒。可李進忠現今提了一句,她卻是連一點不悅之色都不敢露,反到是連連頷首,口上稱是:“公公提點的是!”
說著,德嬪便轉過頭去訓斥邊上的素衣:“我平日裡也懶得多說,竟是慣得你越發不成樣子,公公面前竟也敢這般放肆。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