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完全轉過身體, 仔細打量紀白焰神色。

紀白焰彷彿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動靜, 也不像在問她，眼睛眨了眨, “你看著我幹嘛？”

時瀲灩這一仔細看，才發現紀白焰眼尾不知何時已微微泛起紅意，瞳孔卻亮得驚人，眼神發直, 彷彿對電梯門內映照出的“人”一直看著自己很不滿意。

紀白焰問了兩次都不回答, 他皺起眉, 往前一步。

映象中的人也靠近他一步。

驚得他立刻做出防備姿態。

全程看完這一幕的時瀲灩：“......”

紀白焰喝醉了。

“好了好了, ”時瀲灩挽住他，安撫地一下下輕拍他手臂, “不是誰, 是你自己，這就像鏡子一樣，把你照出來了, 知道嗎？”

紀白焰眨巴了下眼。

像是聽進去了，又像是沒聽進去。

依舊看著鏡中的自己。

輕微的提示音響起，電梯門開啟，鏡中的“自己”忽然消失。

紀白焰又被嚇了跳，驚得躲在時瀲灩身後。

紀白焰身高接近一米九，他以為他只是“躲”在了時瀲灩後面，實際上他整個人一大坨，手從後面圈住時瀲灩的肩膀，下巴壓著她頭頂。

時瀲灩感覺自己背後被壓了頭熊。

她就這麼“背”著這頭熊出了電梯。

剛一出來，紀白焰就鬆開她，大概是醉酒後在陌生環境裡，他沒有安全感，雖然鬆開沒再抱著她，但手緊緊牽住她的，握得死緊。

他以前都是喝幾杯酒微醺後就去睡，時瀲灩知道他酒量不好，但不知道他喝醉酒之後是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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