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才沙啞著聲音說道:“不怪你。”
三皇子捂著臉痛不欲生:“他們是報復我上回算計他們……”
顏浦澤聲音冰冷道:“我不會那麼容易被打倒,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三皇子回到府裡立即召集了他的幕僚,此刻天色有些暗了,他又揹著幕僚,幕僚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先生,就這樣成了麼?”
幕僚壓低了聲音,緩緩道:“王爺不必多想,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顏首輔可不會那麼算了,讓他兒子成為殘廢,那麼他讓這群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嚐到惹怒他的後果。
於是,整個三月份可就熱鬧了,諸位皇子挨個被皇帝貶責一通,整個朝堂上文武大臣上朝如履薄冰。
柳黛身邊多了兩個伺候的僕人,一個丫鬟一個小廝,兩個年輕人正好是一對情人。
“八公子,明天就是文思會,您要去參加嗎?”在京城這一個月時間,柳黛基本上都處於看戲狀態。
從皇帝趙志義動不動就貶責皇子來說,襲擊顏浦澤的那群黑衣人似乎是大皇子、二皇子的手筆,為了報復除夕之夜,大皇子、二皇子的兒子被算計,差點丟了小命,兩個皇子難得合作了一把,也讓顏浦澤差點丟了小命。
那群黑衣人不屬於大皇子、二皇子,只是他們拿錢買的殺手,屬於殺手組織,所以除了殺手組織之外,不管是出錢者,還是受害者都不知道那兩箭不是黑衣人所為,事實上殺手組織也挺鬱悶的,到底是誰跟在他們身後撿漏,讓他們處在風口浪尖之上?
晚間,書房,燭火的影子在牆上跳躍,柳黛和鄭涵煦分析著得來的情報。
“鄭涵煦,你找到五師兄、六師兄了麼?”他們來到江城也有這麼久了,卻連五師兄、六師兄一根毛都沒有看到,這兩人藏得倒是好啊。
鄭涵煦鬱悶道:“沒有,本來白天我發現了五師兄,但他好像也發現了我,轉瞬間就把我甩掉了。”
柳黛一邊漫不經心地和七師兄閒聊,一邊分析手上的情報,突然她相當震驚道:“師兄,我知道五師兄在誰身邊了。”
鄭涵煦連忙抬頭:“誰?”
“老頭不是說五師兄最喜歡用六親不認的招數嗎?顏浦澤遭遇襲擊那事,多半是三皇子幕後策劃的,而五師兄把時間算的很好,因為他知道我們下山……嘖嘖,真是厲害,連我們也算計進去了。”
柳黛猛地一拍桌子,就說事情怎麼那麼巧,她下山就遇上仇人顏浦澤?原來從頭到尾就是五師兄在背後推動。
鄭涵煦拿過幾張紙條,認真看了一下之後,點頭道:“師妹分析得對,五師兄最喜歡用考驗人性的這一招了。”
柳黛倒是不生氣,反正害的是顏浦澤,又不是她,而且說起來天機老人的這七個奇葩徒弟,雖然在外面興風作浪,但對待自己的同門,那倒是不會下死手,頂多就是較量一番,可能也是天機老人還在世,頭上懸著緊箍咒,他們不敢同門相殘。
“顏浦澤和三皇子是莫逆之交,三皇子為了拉顏首輔下水,連自己的朋友都敢算計,這心思真深沉,也真狠毒。”鄭涵煦面無表情地說道,三皇子之所以答應幕僚的提議,不就是想穩坐釣魚臺嗎?
顏首輔發威,大皇子、二皇子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如果顏首輔能再給點力,把大皇子、二皇子逼瘋,那三皇子就真的穩坐釣魚臺了。
次日,文心園舉辦文思會,柳黛和鄭涵煦分開分別進入園中參加文思會,現在確認了五師兄在哪個皇子身邊,就差確認六師兄了。
五師兄三十歲,六師兄好像是二十五歲,總之七個師兄弟年齡都相差五歲,所以遠在秦國的大師兄五十歲了,二師兄四十五歲,三師兄四十歲。
二十五歲的年紀,柳黛和鄭涵煦遍數了諸位皇子身邊的幕僚、謀士,都沒有發現年齡合適的人。
這六師兄真會藏啊,讓他們都找不到蹤跡,真是太高明瞭!
進了園中之後,因為柳黛看起來很年輕,而且她個子不高,就和十五六歲的男孩子差不多了,所以像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是看不上她的,也就十六歲的六皇子覺得找到了同盟,六皇子和身邊的玩伴極力套她的話。
六皇子趙弘彥,今年年初剛被封王,他的母妃是萬賢妃,萬賢妃是皇帝趙志義潛邸時期的側妃,年輕的時候很受寵愛,除了六皇子之外,萬賢妃還有一女,二公主嘉儀公主,自然二十四歲的二公主已經出嫁了,駙馬是定北侯之嫡次子。
在最初接任務之時,柳黛是想著做某個皇子的謀士,推動這場奪嫡之爭,但全面瞭解了宋國朝堂的局勢之後,她就初步放棄了只當某個皇子的謀士的想法,反正皇子們就夠亂了,她只需要在背後添油加醋就好,到時候亂上加亂,而後視仇人的情況再下手。
鄭涵煦進了園中之後,到處找尋了一番,沒有找到他想找到的人,但對方來找他了。
“老七,師父下山了嗎?”一個面容有些僵硬,個子很高的男子,鄭涵煦打量了他之後,問道:“你是五師兄,還是六師兄?”
對方惱怒極了,直接一巴掌拍在鄭涵煦的腦袋上:“你連我都認不出來?老子這麼英俊瀟灑,哪裡是花文錦那小子比得了的?”
鄭涵煦微微後退了一步,神色淡淡道:“也就是,其實五師兄也不知道六師兄在哪裡吧?”
他冷傲地應了一聲:“怕什麼,老六也不知道我在哪兒。”
鄭涵煦微微一笑:“但我知道五師兄在哪裡哦。”
對方詫異道:“不可能!”
鄭涵煦笑而不語了,但此地不是敘舊之地,對方低聲問道:“師父終於想開了,給我們收了一個甜甜美美的小師妹?”
鄭涵煦瞬間臉上那一絲絲笑容消失了,面無表情的望著這個易了容的五師兄,他扯了扯嘴角:“甜甜美美?”
他們倆身後傳來一道聲音:“老五,你確定是甜甜美美,而不是女羅剎?”
兩人立即回頭,就見一個全身籠罩在一張白色長袍外面的年輕男子,他的臉同樣僵硬如鬼。
“花文錦,非禮勿聽,懂不懂?”
“這是我本年度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你姚星洲也懂得非禮勿聽?”花文錦的聲音像鴨子那般嘎嘎難聽極了。
姚星洲,五師兄的名字。花文錦,六師兄的名字。當然他們在宋國都用的化名,他們從不以本名示人。
姚星洲之前在商國,在商國那十年,他就已經用了好幾個化名,可以說他的馬甲很多。
花文錦這六年一直在宋國,他已經換過一次化名了,現在是第二個化名,但他不會說出來,不然不就被師兄和師弟知道他現在的身份了麼?
隨著來文心園的人多起來,姚星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