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真是肖陽曜的孫子,他覺得自己只怕要被氣死。
“又怎麼了?”蕭陽晤無力極了,他現在為了最大的敵人就是楚子美,如果他輸了,他們還能這樣每天閒心地為了一掉雞毛蒜皮的小事爭來吵去?
姜韶容垂下眼眸,哽咽道:“太子他想娶我妹妹。”
蕭陽晤拍了拍姜韶容懷裡的小孩的腦袋,輕描淡寫道:“太子的婚事,朕自有考量,容不得你們胡來。”
“至於你妹妹?華昭呀,記得告訴你妹妹,看在她是個女人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了,她若是再勾得這些年輕小夥子神魂顛倒,朕就只能賜她一條白綾。”
蕭陽晤冷哼一聲,這女人啊,就是紅顏禍水,那個姜瑤靈看起來比不得姜韶容漂亮,但冷冰冰的氣質,最具有徵服感,要不是他現在不能分心,他非得嘗一嘗那個女人是不是那麼硬骨頭!
姜韶容被蕭陽晤的冷酷給嚇住了,她弱弱點頭,蕭陽晤撫了撫她臉頰上的淚珠,她的臉騰地緋紅。
不遠處,面容醜陋的婦人暗暗想著,她在暗處搞事,姜瑤靈在明處搞事,只不過她並不想姜瑤靈如此犧牲自己呀。
哎呀,這該怎麼辦呢?這等深情厚誼,她如何還得上?
作者有話要說: 麼麼噠~
☆、都是聖旨的錯—17
醜婦推著板車在街上緩緩前行,穿過大半個酒城,來到了一座彌散著靡靡之音的宅院。
這是一座特殊時期的青樓,青樓這種地方從來不會因為打仗而停止,反而會因為戰亂而頻生。
跟著裡面的小丫鬟來到一間房間,青樓老鴇已經在裡面了。
“姑娘,我們可是提著腦袋在幫你。”老鴇不復在客人面前的妖嬈,而是面帶愁容。
這處青樓就是柳黛策反的一處情報組織,來青樓消遣的達官貴人不少,老鴇她們總能探聽到許多朝廷訊息。
本身這座青樓就是老鴇和一些不得不自保的女子建立起來的,這是特殊時期為了保命不得不這樣做罷了,但她們都想過正常日子,老鴇之前還打算關了青樓,開一間酒樓,但時也命也,新齊皇帶著大軍駐紮在城裡了。
“當然,豔娘,大家同為女人,我何苦欺騙你?他日楚軍進城,你可看楚軍的行事,他們不會騷擾任何一個百姓,不會拿百姓一針一線,更不可能強佔女人,這個女人不管是良家女子還是青樓女子,楚軍都是有嚴格的軍規,一旦犯規,懲罰非常嚴厲,重則丟命,輕則被閹割。當楚軍來詢問、登記時,你只要報楚七的名號,他們就知道怎麼辦了。”
老鴇心中吊著的石頭還沒有落地,但已經不容她再做選擇,她咬咬牙把這幾天探聽到的各種各樣的訊息彙報給面前這個醜得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多看一眼的女子,當然老鴇也從她的聲音聽出她並不老。
一刻鐘後,醜婦離開這處青樓,依舊推著板車,板車上面少了一些瓦罐,也多了一些瓦罐。
然後她來到了一處宅院,大大方方從前面敲門而入,開門的人很是漫不經心,但一關上門,整個人就非常緊張。
開門人是刁開陽,他臉上也做了一些化妝易容處理,從一個剛硬的男人,變成了一個臉上有著幾條刀疤,走路弓著背的形容猥瑣的男人。
“我的楚帥呀,你可得悠著點。”
柳黛給了刁開陽一個白眼,說道:“放心,我知道,文修賢、姜瑤靈他們倆呢?”
刁開陽瞬間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鼻孔朝天道:“那對狗男……”
他頓住了,轉而耷拉著腦袋,說道:“在裡面呢,文修賢那個陰險狡詐的混蛋在服侍姜小姐。”
柳黛沒忍住嘎嘎笑出聲,那笑聲不比鴨子好多少,聽得刁開陽渾身起雞皮疙瘩。
“好好幹,回去之後,我把雲婕介紹給你。”她拍了拍刁開陽的臉蛋,丟下一句話:“嘖嘖嘖,瑤靈這魅力,外面引得滿城風雨,這內部還引得你們倆內訌……”
刁開陽白了柳黛一眼,心中嘀咕著,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柳黛轉身往裡走,刁開陽的身板彎下來,那副臊眉耷眼的樣子瞬間讓所有人倒盡胃口,他看著老大遠去的身影,嘀嘀咕咕著要真是能不戰而勝,那真是太好啦!
柳黛進屋見了文修賢和姜瑤靈,姜瑤靈依舊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樣子,柳黛也沒有說什麼,既然人都來了,就把事情做完再說。
雖然她不想大家冒險,他們想和她分擔,這份心是好的。
文修賢也做了易容化妝處理,不過他比刁開陽化妝化得簡單一些,就是把全身的面板塗黑了好幾層,整個人變得面黃肌瘦的,也就臉上五官輪廓還在,但他這副樣子,一看就是命不久矣的那種人,再加上他走路慢吞吞,說話有氣無力的樣子,仍然讓人倒盡胃口。
柳黛主要是和文修賢商議接下來她要做什麼,文修賢想做什麼,而姜瑤靈不是說什麼都不做,她最好的就是在萬千男人當做保住自己,而刁開陽的目的是保護她,玩陰謀詭計,刁開陽不行,但文修賢擅長。
兩人定計之後,就開始分開行動,他們是要挑撥離間,讓蕭陽晤的將領全部內訌起來,如果能讓駐紮在南江的將領主動引楚軍過橋,那就再好不過了。
在柳黛和蕭陽晤分別駐紮大軍的南江兩岸上下游一百里處都有一座橋,現在他們就是想引起這些將領內訌,然後讓上下游的將領主動投誠。
分開之後,柳黛主要牽制蕭陽晤的視線,讓南江以北不太平,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反正蕭陽晤的那些下屬手腳不乾淨,不能怪她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短短一個月,蕭陽晤就損失了五個將領。
而文修賢也在行動,在蕭陽晤不知道的情況下,他的大軍中好些將領被策反,就因為上級壓迫下級,如果只是軍中壓迫也就算了,他還壓迫下級的家人,更有甚者要讓他獻上自己的兒女,才能保全職位,保全全家。
時入深秋,世界一片蕭索,天上的黃葉隨風飄飛,南飛的大雁在天空留下一排痕跡,偶爾落單的大雁傳來淒涼的叫聲。
蕭陽晤不只是太子蕭鴻燦一個兒子,他總共五個兒子,除了後兩個還小之外,前三個都已長成大男人了。
他雖然立了蕭鴻燦這個太子,但另外兩個已經長成的兒子未嘗沒有野心,所以兄弟之間還是有紛爭。
再加上他那些手下的兒子,這些年輕男子為了姜韶容和姜瑤靈姐妹倆,就差打起來了。
嗯嗯嗯,今天終於打起來了,奴僕不得不請蕭陽晤來處理,不然只怕三位殿下還會繼續打架。
此刻,蕭陽晤面前站著三個兒子,三個兒子垂著頭,個個像蔫兒吧唧的小白菜。
“你們,老子……”
外面有急報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