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喝酒這身體就醉,也是沒誰了。
“那我少喝一點兒。”沈安安退讓一步道。
“別發酒瘋了就可以。”陸修遠打趣一句。
沈安安佯裝生氣地睨他一眼,“你才發酒瘋。”
陸修遠呵呵一笑。
鍋裡的火鍋底料已經熬開,可以燙菜吃了。
沈安安拿筷子夾了一塊毛肚放進鍋裡,鍋裡的熱氣噴起來,正好噴到她的手上,她疼得“呀”了一聲,連忙把手收回來。
“小心點兒。”陸修遠慌忙放下筷子,伸手拉住她的手檢查,好在並沒有燙紅。
“痛不痛?”陸修遠關心地問,還對著她的手輕輕吹了吹,抬眸看著她,眼裡有著憐惜。
43 ☆、第043章
沈安安搖了搖頭, “不痛了, 就剛剛熱氣冒起來的時候有點燙。”
“那你坐著吧, 想吃什麼跟我說,我來幫你燙。”陸修遠擔心沈安安再被燙到, 不敢讓她再自己燙菜,就讓她好好地坐在旁邊, 他負責燙好了夾給她。
“那怎麼好意思。”沈安安覺得自己都快被陸修遠寵壞了,陸修遠真的太會寵人了,再這麼下去, 她覺得自己要不了多久都會變成廢物了。
“你要是燙傷了更麻煩。”陸修遠深邃的眼眸看著她, 一本正經地道:“那樣我會心疼的。”
本來是一本正經的模樣,可是說出來的話卻總覺得很撩人。
沈安安覺得自己真的中了陸修遠的毒, 莫名地覺得他說的話都對,在他的目光注視下,不由自主地就願意聽他的安排。
陸修遠把燙好的毛肚放進沈安安的碗裡,又給她湯了她喜歡吃的羊肉卷和牛肉卷, 還有金針菇和豆芽。
“夠了夠了。”沈安安的碗裡已經裝不下了, 她連忙阻止陸修遠再給她夾菜。
整個過程裡, 陸修遠給她燙了許多她喜歡吃的東西,而他一直都在照顧她, 自己卻都沒怎麼吃幾口。
沈安安趕忙把自己碗裡快要冒出來的羊肉卷和牛肉卷夾給陸修遠, 笑眯眯地道:“你吃。”
陸修遠看了一眼,淡淡地道:“這是我給你燙的。”
“我分給你吃,我吃不了那麼多。”沈安安繼續笑著道:“你也多吃一點兒, 不要光顧著給我燙。這個很好吃的,你快嚐嚐。”
陸修遠看一眼她的笑臉,輕聲“嗯”了一聲,低頭拿起筷子嚐了一塊牛肉卷,味道確實很不錯。
“好吃吧?”沈安安看著他吃了,笑眯眯地問。
“好吃。”陸修遠點頭。
沈安安趕忙又把自己碗裡的東西分給他,“再多吃一點兒。”
陸修遠拿著筷子的手一頓,沈安安衝他嘿嘿一笑,陸修遠看她一眼,拿她沒辦法,輕輕搖了搖頭。
沈安安笑得十分得意,湊過去就在他的俊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嘴上道:“我喜歡……”
陸修遠飛快地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正準備用力反親回去,一陣手機鈴聲響起,陸修遠稍微分神,沈安安趁機推開他,狡猾地溜到旁一邊,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你給我等著!”陸修遠威脅地看了她一眼。
沈安安朝陸修遠調皮地吐了一下舌頭,“你來啊!”
陸修遠瞥了她一眼,起身先去接電話。
沈安安跑到他身後,故意拿手指在他背後寫寫畫畫,陸修遠一邊拿著手機跟對方說話,一邊空出一隻手來抓沈安安,沈安安就在他身後躲來躲去,陸修遠抓不到她,只聽到身後傳來低低的笑聲。
過了五分鐘,陸修遠把電話講完了,將手中的手機一掛,轉過身就去抓沈安安,沈安安見勢不妙,拔腿就要跑,但是任她反應有多快,都不是陸修遠的對手,陸修遠手長腳長,三兩步上前就把她給抓住了。
“我不來了,快放開我。”沈安安又笑又叫地道,聽起來就沒什麼誠意。
陸修遠直接把人抱到沙發上,大長腿壓住她的腿,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垂眸俯視著她,彎起唇角威脅道:“你現在投降已經晚了。”
“哎,你不能欺負我!”沈安安伸出手抵在他的肩頭上,以防他再進一步。
陸修遠挑挑眉,一副“你說不能就不能,那他算什麼”的樣子,控訴她剛才對他的“暴行”,“你剛剛欺負我了。”
沈安安忍著笑,佯裝可憐兮兮的樣子,嬌嬌地嚶了一聲,“那你也不能欺負我。”
“沒這種道理。”陸修遠不吃她這套。
沈安安嚶嚶裝哭,企圖矇混過去,“我是小女人,你是大男人,你就不應該欺負我……”
“那我就真欺負你了。”不等沈安安說完,陸修遠已經低頭堵上她的唇,讓她不能再找一些亂七八糟的理由試圖矇混過去。
“唔……”
陸修遠堵住沈安安的唇,加深這個吻,長長的吻直把沈安安吻得癱軟在沙發上,無力地承受著他的索取。
一夜妖精打架,一路從客廳到浴室再到床上,沈安安整個人都要散架了,最後在陸修遠的鎮壓欺負下,腦袋裡閃過一道白光,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再醒過來是第二天早上,沈安安是被一串手機鈴聲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從被子裡伸出手,摸到床頭櫃上拿到手機。
“喂……”沈安安的聲音還有些沙啞,昨天晚上叫得太厲害了。
蔣紅梅十分刺耳的聲音傳過來,“沈安安,你在哪個野男人床上?現在都幾點了,你還不來宿舍把你的東西搬走!再過一天我就把你的東西扔了。”
原本還有些迷糊的沈安安瞬間被蔣紅梅噁心的話吵醒過來,冷著聲音道:“我一會兒就去搬,你最好不要亂動我的東西,宿舍我是出了房租的,如果我少了任何一樣東西,你後果自負。”
“你威脅我!”蔣紅梅叫道!
“我就威脅你。”說完沈安安就掛了電話,瞌睡都被蔣紅梅噁心沒了,直接把手機丟在旁邊,扒拉了一下頭髮從被子裡爬起來。
門口傳來響動,陸修遠推開門從外面走進來,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見她剛起床臉上就帶了不少的火氣,走過去捏捏她的臉頰,關切地道:“怎麼了?剛跟誰打電話惹你生氣了?”
“除了蔣紅梅還能有誰啊,那女人簡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