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祝你們用餐愉快。”李奧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看著祁亦說的，臉上還帶著笑，笑意沒到眼底，說完也不再看祁亦，轉身就走了。

祁亦：“……”完了，生氣了，完全沒給他解釋的機會，不過，當著肖瀟的面，他也不好解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奧負氣的背影消失在轉角。

肖瀟紅著臉和他揮手道別，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人，看著人走了，半響才反應過來，捂著嘴驚呼了一聲，“天吶，我剛才居然忘了跟李奧弟弟要張簽名了！學長，你跟他很熟嗎？能不能幫我要一個簽名啊？我現在不好意思過去問了。”

祁亦心裡嘆了一口氣，恢復了神色，說道：“可以，下次遇到幫你要一張。”

肖瀟笑得十分開心：“謝謝你！”

李奧轉身過去，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本來今天高高興興地畢業，拍了畢業照，準備和同學吃個散夥飯就回去找祁亦，看來是不用找了。

一群畢業生，熬了四年，好不容易熬到畢業，開心了沒多久，又開始傷感起來，畢業就要分離了，以後都很少見面了，興許再也沒機會見面了，大家很是惆悵，相互敬酒，說著一些在學校的遺憾，畢業的祝福，整個包廂都在吵。

李奧和相熟的同學喝了酒，一個人縮在角落的沙發，自己給自己倒酒，一杯接一杯地喝，當水一樣喝，嚐到嘴裡又是苦澀的，這酒不好，是苦的，他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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