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大人,您放心,我不會放過那個混蛋國師!”妃逆心中的火焰一點點被點燃。她握緊拳頭,暗暗發誓,不殺了那個變態的國師,誓不罷休!
慕容雪陵臉色大喜:“妃逆,本王全力支援你。誰跟你過不去,就是跟本王過不去。”
展德昌愕然地望著妃逆,欲言又止。心底偷偷盤算了一會,沉聲道:“逆兒,不可與國師為敵。”
妃逆義憤填膺:“父親,他殘暴不仁,我們怎麼可能一再忍讓?他欠我們家的,必須償還。”
展德昌蹣跚著,默默坐下。這個慕容雪陵跟逆兒在一起,是傾慕妃逆?他怎麼敢觸國師大人的逆鱗?
或許慕容雪陵根本不知道國師大人的厲害,他以為國師大人是他慕容家的臣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之前,總覺得慕容盛對國師大人太過於依賴,經過這事之後才發現,何止是依賴?國師大人才是西陵的真皇帝。他說一,沒人敢說二。放眼西陵,也只有妃逆敢忤逆他。
妃逆忤逆他,應該也是有限度的。
妃逆見父親不語:“父親,你受苦了。過幾日,女兒一定想辦法救你出去。”
慕容雪陵吩咐獄卒送來一桌子好飯好菜。
獄卒詫異後,果斷拒絕:“王爺……國師大人吩咐,不允許任何人見侯爺,小人冒著掉腦袋的危險,讓你見了他……其他恕小人難以從命。”
慕容雪陵臉色瞬間氣得鐵青,一腳踹翻獄卒:“這西陵是他國師天下,還是我慕容家的天下?”
獄卒仰天倒下,腦袋磕到地上,頭皮竟然磕破了,他苦惱摸索著站起來:“王爺,得罪您是個死,得罪國師大人更加是個死……”
妃逆走到獄卒面前,冷靜拍拍他的肩膀:“不用了,您忙去。國師大人問起來,本小姐一力承擔。”
妃逆功力記憶沒有恢復,她的性子向來如此,敢於承擔責任。
“父親大人,我立刻回家瞧瞧。您放心,我在,展家在!”妃逆擲地有聲。
展德昌滿肚子的苦水無法言說。怕只怕,一切都來不及了。
慕容雪陵暗暗高興,這一趟真的沒有白來。
妃逆更加恨國師了。
慕容雪陵帶著妃逆到扶頤樓吃午膳。
整個扶頤樓都在談論最近的戰事。
妃逆開始並不太在意,眾人口中那些字眼讓妃逆如坐針氈。
“沒想到,順天侯真的造反了。”
“他造反?似乎是他兒子展玉洲帶頭的?”
“不清楚,據說他們展家不僅自己造反,還聯絡了洛家舊部,司馬家餘孽……還有妃朝餘孽呢。”
“對頭,他們聲勢浩大,在南疆起兵,洛安的附近的府郡呼應。打了我軍一個措手不及。”
“最後還是不敵我西陵大軍啊。”
“還不是國師大人英明神武?據說他一人孤身入敵營,讓對方屁滾尿流。”
“他逞的是匹夫之勇吧?”
有人怒拍了一下桌子:“匹夫之勇?你怎麼能這麼形容國師大人?國師大人不僅有萬夫莫開之勇,更是智慧謀略的化身。他參加的戰爭,死傷的人是最少的。兵不血刃,贏得了很多場戰爭。他是我們西陵的驕傲!”
妃逆聽得心潮澎湃,國師大人如此英明神武?
瞬間覺得無趣了,那國師大人,不跟自己不共戴天麼?
造反的正是她們展府。
妃逆沒了興致,滿桌子的美酒佳餚,她嘗也沒嘗。
慕容雪陵百般勸說:“妃逆,你吃一點吧?你瘦了這麼多,看得讓人心疼……”
妃逆淡淡掃了他一眼,負手而立:“去順天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