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煙剛準備反駁就聽到紀雲昕側耳道：“節目效果。”

簡煙憋了憋。

付了錢之後兩人走出去，古玩街幾乎沒人，店鋪也只開了五六家，簡煙手上拎著剛拿到的見面禮，她道：“紀總，這個真的是贗品嗎？”

紀雲昕轉頭看她，想幾秒搖頭：“我對簪子沒有什麼瞭解，我也不知道。”

簡煙愣一下：“你不瞭解嗎？”

剛剛脫口而出就是一個故事，還不算了解？

紀雲昕目光落在她臉上，將她微詫的神色看的一清二楚，她點頭，誠實的說：“不瞭解。”

簡煙秀眉攏緊：“那你剛剛說的那個故事？”

紀雲昕道：“瞎編的，這樣方便砍價。”

簡煙錯愕幾秒沒忍住輕笑出聲，她從來都沒發現紀雲昕還有這樣的一面，就很，她想不到形容詞，就很神奇，完全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紀雲昕。

微風輕拂，掀起簡煙額前細碎的劉海，露出白淨額頭，紀雲昕看著她淺笑的樣子也忍不住眉目舒展開，唇角揚起，兩人站在古玩街的中央對看，一個眉目彎彎笑意明顯，一個眉目溫和神色寵溺，簡煙笑夠了見紀雲昕還看著自己她道：“怎麼了？”

“我臉上有什麼？”

紀雲昕揚唇：“沒什麼，我覺得，你笑起來真好看。”

簡煙臉上笑意逐漸隱去，紀雲昕還定定看著她，末了道：“這句不是節目效果。”

說完她看著簡煙：“還逛嗎？”

“逛。”簡煙低頭，垂眼，身形卻沒動，她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先邁出左腳，還是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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