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資。”

二皇子點頭。

衛昭又說道：“好好辦事。在外邊小心點。別被人坑了。”

二皇子目光復雜地望著衛昭，再次點頭。

衛昭看了眼五皇子，出聲言道：“老五。”

五皇子看向衛昭：“兒臣在。”

衛昭告訴他：“斬人的時候，姿勢要帥，要能威懾全場。別怕，有朕在你們背後。”

五皇子目光深深地凝視著衛昭。他點頭。

二皇子與五皇子離開皇宮，路上，二皇子忍不住對五皇子說道：“五弟，我告訴你，父皇有些不同了。”

五皇子轉頭看向二皇子。

二皇子望了眼四周，壓低聲音告訴五皇子：“以前父皇可殘暴了。現在變得溫和多了。這是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死過一回，父皇才改了性子。”

五皇子若有所思，他低聲問道：“上一回，父皇斷氣了？”

二皇子點頭，又搖了搖頭：“沒有。還剩最後一口氣！被吳太醫救回來了！”

二皇子忽地停下腳步。

五皇子回頭望向二皇子，輕聲問道：“怎麼了？”

二皇子拍著手說道：“我忘了暗示父皇！”

五皇子詫異，他好奇地問道：“暗示什麼？”

二皇子做了個手勢，告訴五皇子：“今日正月初一！”

要壓歲錢的日子！

二皇子忍俊不禁，輕聲一笑。

衛昭剛被人抬回萬歲殿，又送來緊急奏章。

“陛下，是文州送來的奏章。”李總管將奏章遞給衛昭。

衛昭翻看奏章。

看完，他擰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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