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不信佛，也大概知道佛家宣揚的因果學說，可是來福說因果是一種力量，我就不能理解了。

因果之力，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就連來福這樣存在了千百年的老傢伙也沒說出個所以然，翻來覆去說了很多，大致的意思就是，我的行為讓原本不會發生的事情發生了，而且改變了事情的因果。

這就好比是一個人要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原本路上空無一人，他會按照既定的軌跡經過某一個地方，經歷某些事情，最終到達某個地方。

而我憑空出現在這個既定的結果發生之前，給那個人指了另外一條路，於是他偏離了軌跡，經過了不該經過的地方，經歷了不該經歷的事情，最後到達了另一個地方。

而且在這樣改變中，兩種結果的影響力是不對稱的，而我的鬼眼恰恰吸收了那部分差異能量，才會讓我的魂力在短時間內大幅度的提升。

反過來說，如果我的介入即便讓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發生了，但最終結果沒有改變，我還是不能從這樣的既定因果中汲取力量的。

老戴讓我打的兩通電話，究竟改變了什麼，我還不知道，但我有種奇怪的感覺，這些因為我而改變的事情，還會跟我扯上關係。

離開客棧之前，我還請教了來福另外一個和階位有關的問題，那就是‘年’和‘齡’的區別，來福告訴我，這裡的‘年’是和陽間的‘年’一樣的時間單位，就是三百六十五天。在陰間，大家習慣上把鬼魂一年增長的魂力叫做一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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