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哥兒待久了不好。”

這夥計倒還是個熱心腸的人。沈釉默默無語，向夥計道了謝，轉身出門又去了第二家。

一連幾家逛下來，沈釉算是明白了，這些鋪子並沒有租出去，而是由自己人經營的產業。但這個自己人卻不是昭誠侯府的人，而是姓何的人——很有可能是何一心傳說中的兄弟。店鋪經營的不好不說，店裡的夥計還一副懶散的姿態，除了第一家書肆的夥計，其他人見了沈釉進門連招呼都懶得打，套話都廢了老勁了。沈釉一圈轉完，隨便買了點東西就往回走。

這賣的東西的質量也不好，不知道里頭養了多少蛀蟲。昭誠侯說何一心能力平庸，在沈釉看來這何止是平庸？草包也不過如此吧，一手好牌打這麼爛。

要是放到他沈釉手裡，這裡這裡可以開成乾鍋記京城店，收益與侯府五五開或者付房租都可以；這幾個糧行整改整改，貨源直接銷往末世，一本萬利的買賣，但這掌櫃和夥計得先換了；剩下幾個零碎的小鋪子，面積都不大但地段好啊，可以開成精品店賣點零零碎碎，比如查丹雲在跳蚤市場淘來的淡水珍珠啊，瞧不出什麼質地的花花綠綠寶石啊……這家書肆，嗯，不改也挺好。

什麼時候想起來讓林景珩拿兩本回家，還能增添情趣。

沈釉在心裡一頓盤算，儼然已經把自己當成林家的當家主君了。這些產業到了自己手裡，簡直是雙贏，而現在這樣經營，簡直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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