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已經在門口了。

姜十一就沒有再阻止他，告訴他自己在偏殿。

臨弋問他怎麼去了偏殿，姜十一回複道：“一言難盡，見面說吧。”

他說完就不再看訊息，準備出去等臨弋。這個房間裡味道實在太重了，雖然藥效對他不起作用，但聞著難受，鼻子癢。

七皇子在心底反覆重複了那句話，卻又不敢說出口。他看到姜十一要走，一下血液翻湧，想也沒想，喊住他，“十一。”

姜十一一隻手搭在門把上，旋身靜靜看他。

視窗的光線灑在姜十一的頭髮，他的側臉上。他的表情淡淡的，沒有過多的神態，彷彿不若他說什麼，都不會影響到他。

七皇子實在太喜歡他這樣平靜的神情了，讓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他看著姜十一，緩緩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臨弋真的戰死，你會考慮一下我嗎？”

姜十一不懂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茫然回頭，“考慮你什麼？”

七皇子見他這個反應，心下了然，失神道：“原來你真的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對你……”

他停下來，等了很久，才繼續道：“對不起，我不該說的。”

姜十一微擰眉頭，琢磨了一會兒，才恍惚有些明白。

反問道：“你喜歡我？”

他問的這麼直接，七皇子避無可避，只好道：“是。”

“為什麼？”姜十一不明白，他們又不熟悉。

七皇子淡淡笑了，只是眼底是一片哀慼。

“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好，喜歡你是不需要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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