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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著耳朵聽的君茶聽到扶胥一族,內心就隱隱有點不安。
“什麼扶胥一族,你們這群盜賊,快快離開莪山。”
群情激憤,莪山修士對於衛離華貼在他們身上的標籤並不認可,甚至覺得這人胡說八道。
他們世世代代生活在莪山,也未曾聽過先人自稱什麼扶胥族,更何況他們這裡的修士早早地就與極樂大陸其他修士通婚,哪有什麼扶胥族存在,他們就是極樂大陸普通的修士。
而他們得到銀樺樹的眷顧大概是先祖與銀樺樹王之間的友好協商。至於靈侍,這是天賦與秘法。
反倒是蒼離冷靜了下來。
“扶胥一族?我們是誰關你什麼事情。現在一點就是你們這群人來搶奪樹心就要做好與我們魚死網破的結局。樹心是斷斷不會給你們的。”
蒼離一句回答,把立場表明了,莪山修士呼啦啦的將幾個天戈衛團團圍住,頗有一種他們不退我不退的氣勢。
“扶胥一族可通草木,喜與靈木共生,必要時可借靈木苟延殘喘,你蒼離佔據著銀樺樹王苟延殘喘,就沒想過你為什麼能夠這樣做。”衛離華右手搭在彎刀刀柄,笑看樹木上的美人臉,“銀樺樹不是你們唯一的選擇,只要功法齊全,靈木品質上乘,你們根本就不用守著銀樺樹。”
衛離華一段話,讓蒼離臉色十分難看。
她蒼離明擺著被她指責佔據著銀樺樹王,不讓世世代代生活在一起的修士共享修煉資源。而轉過彎,衛離華又給了她選擇。
只要有品質上乘的靈木,加上他們承認是扶胥一族,那大事就可以化小事,小事化了。
畢竟有了更大的蛋糕,小餅乾就能夠被忽略。
綠色的熒光從銀樺樹上散出,蒼離的臉離開了樹身,支配著一具木質感極重的身體走了出來。
“母親?”
蒼離揮手示意蒼緣暫時不要說話。
“我們是一群沒有族名的人,正是因為能稀少地誕生有同一種能力孩童,所以一直一起生活在這裡。我們不可能聽信你的一面之詞。”
蒼離的這具身子極高,都快接近兩米了,因而她高高俯視著衛離華,極具壓迫感,甚至雙手化為枝條嵌入地下,生成牢籠將幾個天戈衛困住。
衛離華看了眼困住自己的牢籠,隔著牢籠盯著蒼離,她有她的獨特氣質,那種幹練、壓迫、高傲的天然上位者氣勢也沒有被蒼離壓倒。
她對著屬下說道:“把要交換的東西拿出來。”,眼眸極具淡漠地看著蒼離,心中思緒萬千。
若是有熟悉衛離華的人在場,就知道她對於蒼離乃至莪山修士都帶有一種隱隱排斥的心態。
莪山修士對於百族的認同不高,要了他們,對於天戈衛完全沒有太大的好處。
她深知天戈衛內部太過於雜亂,離散,沒有一致的外敵,很難擰成一股繩。也正是這樣近幾十年來,天戈衛開始了洗牌。
要不是莪山的銀樺樹年份夠,他們根本不會來理這群人。
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
在衛離華的示意下,其中一位天戈衛手中一棵小小的靈木顯現出來。
華光乍現,靈氣內斂,碧葉嬌翠,一看就是品級不低的一種靈木。
蒼離眼神動了動,看著那在掌中嬌翠的靈木。
“我們不換!”
一聲聲不贊同從人群之中一波一波襲來。
“換什麼換,銀樺樹跟咱們共生這麼多年,怎麼可以輕易拋棄。他們手中的靈木誰知是真是假,是好是壞。”
“對,對。”
“說得對!不換,不換。”
許是在激憤之下,修士中有人喊出。
“驅逐入侵者!”
蒼離將眼神從靈木上挪開。
“我們不換,你們還是快快些離開。”
衛離華從屬下手中將靈木拿過,捻著靈木的一片葉子,輕輕一拔,在一放,翠綠的葉子緩緩落在地上。
“想好了?”
她盯著蒼離,似乎想要確認她這個人是否想好,而不是莪山的修士是否想好。
蒼離看著靈木猶豫了一下。
“不換。你們快些走!”
衛離華收回靈木,搭著刀柄的手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柄端,眼裡算計地看著蒼離。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走了。撤了你的牢籠吧,蒼離。”
天戈衛一行人背對著莪山修士,便馬上就要下山。
“天戈衛永遠歡迎扶胥一族。”
平平靜靜,天戈衛就這麼消失在了眾人的眼中。
蒼離轉頭看著稱得上是族人的修士。
“蒼離,你一直沒有死,也不跟我們說一下,害我們還費力地想要讓銀樺樹認可。”
某個莪山修士怪罪地說道,指責著蒼離的不厚道。
“這件事是我的錯,從今天起銀樺樹不會再驅趕你們了。”
“太好了,這群樹這幾年把我搞得煩死了,砍又不捨得砍,東西又得不到,還要保護它們不受蟲害,這次可要多采摘一下銀樺樹得果實,汲取多一些它們的汁液。”
鬧哄哄,莪山修士火熱得討論著,又議論著是否該加強對銀樺樹得保護,免得被一些人覬覦。
說罷,蒼離看著一眾族人,不知作何想,其身軀便如潮水一般退去。
作為旁觀者的君茶看著這麼一場像鬧劇又不像鬧劇草草收場。
阿蓼按著頭頂上的草帽,一邊喊著主君一邊趕著向著蒼離退去的方向跑去。
“主君,主君,等等我。”
蒼緣騎著赤豹,就也隨著蒼離離開的身影而去。
此刻唯獨單單剩著君茶一個外人站在一片銀樺樹前。
------題外話------
莪山修士不是所有的修士都繼承了扶胥一族的血脈,有些在時間洗禮中就沒了血脈,但是因為他們一直生活在一起,所以也可以算作是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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