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記性不好地茫然了一刻,被當作又裝傻賣乖,被掐著小肉粒語無倫次呻吟起來。
發酒瘋的姬少越把他弄得又痛又哭,等汗津津喘勻氣,他終於從腦海的角落裡找出了姬少越想知道前因後果。
他那時什麼都不懂,曾問過喻靈為什麼姬少越成年後就頻繁更換的女友。得到的回答有關於他父親和爺爺之間的較量,還有姬少越從小就被安排好的人生,還有大人之間各有考量的人情交際。
他就是不懂,後來喻靈被他問得煩了,也不想再解釋,直接告訴他,因為他哥就是喜歡女人。
為此他預備要生氣兩三天,但在姬少越回來的當天,他從床上醒來就不假思索地要上樓。
上樓前,嚴爵和他說小少爺喝了酒,回來也去看過他,現在需要休息。
有姬少越在家,他就會有些任性,假裝沒有聽懂嚴爵的意思,說自己馬上就下來。
走過二樓的走廊,他放輕了腳步,有些警惕地貼著牆。迅速進到姬少越的房間後,緊張脊背鬆懈下來,心情馬上恢復了充沛的欣喜,笑眯眯地,無聲踩著地毯要去找尋姬少越。
姬少越的房間是大人的房間,很大,有自己的起居室,單獨置放一架三角琴,與臥房隔著一面掛著各種機械弓的牆。他從牆後往臥房裡瞄,看到靠在扶手椅上的姬少越,像是一尊閉目的玉像,清冷冷的。
他一直知道哥哥孤單,好在回家有他。在見到姬少越的一瞬間,他就原諒了他那些半真半假的緋聞,就要悄悄靠近,姬少越突然睜開眼。
許久不見,從薄而銳眼角淌出來的清光讓他胸口一動,愣神間,姬少越已經鬆開了皮帶,看著房間某處,面無表情撫摸手中腫脹的性器。
紫紅色,驕傲又兇悍。比他的大好多。
有溝痕的粗圓陰莖頭髮育超常,莖體上的靜脈曲張像硬筋一樣,手撫摸過就在彈動,撻伐的熱力掀在偷窺者的臉上,席捲全身,紅了臉也軟了腿。
他無法呼吸,偷看的時間好比他長大的十五個年歲,漫長無比。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他開始落荒而逃,絆倒在走廊弄出更響的聲音,回過頭與走到門後的姬少越撞上雙眼。
一高一矮的視線,酒意和驚怯逃竄交纏,然後被他開啟門被“啪”地合上,他不敢再留,馬上跑回房間。
他當時被嚇壞了,當天在房間裡就沒有出來。半夜藏在被子裡摸自己軟趴趴的性徵,模仿從姬少越那裡學來的動作,在第一次自瀆裡閉眼都是哥哥的臉和他那時的神情。
催人心魄的愛慾帶著顫慄,如黑暗的漩渦在身體升起,成了某種牢固、穩定的支撐,可以年復一年將愛意隱藏,等待下一次命運的的垂青。
當肖想的臉出現在眼前,面對面進入他,在某一刻彼此無比接近,相逢的臉龐讓人生出無限的信任,心甘情願靠近。
在更深的夜色裡,不管疑問與受傷,年少破碎過又偷偷再生的情愫都成為情難自禁地熱吻。
姬少越按著他的心口,像抓住了再一次貼近的心臟。
第五十六章 完。
喻南齊出發前,和姬少越一起羅列了他需要處理的所有事情清單。
喻南齊本人一直都是想到什麼做什麼,因為運氣不錯,又天生慢一拍,慢條斯理的處事方式就很少暴露他沒什麼頭腦。
在性格嚴謹姬少越身邊,幾乎所有事也都是他在安排。
姬少越剛把重心挪回國內,很多事要忙,但也樂於分出時間來和他計劃這些,還讓助理做了一份財產評估——關於喻南齊在杜市那邊的一套房子和一輛車。
房子面積不大,加上外面的屋頂花園,也八十平不到,車子是普通的大眾mini,找最好的經理人處理也換不來姬少越腕間的一塊表。
喻南齊不在錢上留心,從出入有人接送的二少爺變成忙忙碌碌的小廚子,都不去規劃和擔心自己的生計,也不關心自己在花誰的錢,師傅就說他是有口飯就吃一口的懶蛋。
這次姬少越要賣他的房子時,他又未雨綢繆地想著不能賣,要是以後和姬少越吵架了,還有個地方住。
他本來什麼沒有說,但他任何鬼祟的想法都能被姬少越看透,就被綁在床上操得死去活來,等姬君故從幼兒園回來,才腰痠腿軟下床。
晚上姬少越又溫和斯文地要和他商量,把他抱在大腿上說就算他打算離家出走,也不能走太遠,小咕怎麼辦,他的狗,他的貓怎麼辦。還說夫妻都是吵架不分床,昨天他把他惹得那麼生氣,今天也和好了。
喻南齊沒有姬少越那麼愛生氣,也不記仇,但也覺得姬少越說得有道理。
姬少越圈著他,用桌上的電腦幫他算了一筆賬,然後說以後幫他存錢,會找經理人管理他的小金庫。至於他家床下的保險箱,姬少越刮他的臉說他笨,小偷抱著他的百寶箱就全部拿走了。
喻南齊咬著下唇擔心:“那怎麼辦?”
姬少越說當然是拿回來,和他那些重要財務檔案、昂貴寶石一起藏在臥室那個嵌進牆裡的密室型保險櫃。
喻南齊知道那個秘密的地方,在他小時候,姬少越為了不讓他的朋友找到他,就曾把他藏在那裡。
——防彈隱蔽的皮製門,隔絕聲音,遇到危險也可以悄無聲息開啟警報系統。那本是姬雲書當初送姬楚聿婚房時專門給這個狂傲不馴的長子設計的,絕密又安全,既保護財產,也預防主人遭遇威脅式的襲擊。
當時姬少越把他存在那裡,來接他出去時,看他乖,抱著他在生物系統上錄上他的指紋,告訴他下次再有壞人就自己躲進去。
喻南齊都快忘記那裡,沒想到自己長大了還真的有用得上的時候,馬上就要去看,然後發現了與世隔絕的密室的新用處。
被壓在孔雀石長凳上,喻南齊像翡翠窩裡生出的雪,昨晚被過度侵犯的前面白饅頭一樣腫著,撥開就是發熱刺痛的紅肉,被姬少越吹進涼風又舒服又羞恥。他蹬著腿要躲,被握住腳踝拉開腿,姬少越邪氣地看看他,低下頭,吻了吻大腿內側柔軟的面板,好厲害的舌頭就擠進了穴裡,勾攪得喻南齊命都沒了一樣。
喻南齊叫他弄得生不如死,又很快就射了,然後被疊起腿緩緩插入後穴。
就著這個體位入到底,姬少越兩手包著他兩瓣屁股,又揉又擠,像是還要蠻橫地往裡幹,威嚇哭叫著求饒的喻南齊:“看看你有多嬌多笨,以後這裡就用來關你,免得你再跑得我找不到,嗯?”
喻南齊不驚嚇,每每都能嚇得渾身發抖,穴肉瘋狂箍緊陽根, 姬少越叫他哭得紅了眼,好似怎麼都操不夠他,一邊嚇他又一邊哄他,說要給他買金子打的鳳冠,一起藏在這裡陪他。
強鎖著幾次要抽噎過去的喻南齊和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