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想被你操。”
“用大雞巴操我。”
裙下是毫無遮掩的春光,她就這麼將老男人推倒在床上,蜜穴躺著汁水兒磨著粗硬的大雞巴,發出陣陣嬌喘,大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不斷震顫著。
雞巴硬到要爆炸。
“操。”
這種情況下還能忍住的算個男人?
仙女裙被他暴虐地撕開,仙女下凡了,必定要把她肏得欲仙欲死才算過癮。
半透明的聚攏奶罩也被暴力地去除丟到一旁,露出粉嫩嫩的兩隻乳兒。好久不見,好似又大了些。
被他捧著握在一起,奶頭被捏到發紅。
“奶子又大了,是不是自己偷偷摸了,嗯?”
狠狠揉了兩把,順著腰肢回了她騷穴處,摳弄著聲響。“溼成這樣,這是小騷貨,這一天是不是就等著老公操你了?”
大雞巴不再等,將她的腿掰地開開的,往裡重重地肏了進去。剛剛已經有過一次,還有精液潤滑,比上一次的時候好進。
只是還是緊的很。
肉棒狠狠往裡撞著,撞得水聲淋淋的。每一下都帶著黏膩的噗嗤聲響,貝悅揚著脖子撐在他的腹間。
似是歡愉似是難捱地發出聲響。
像奶貓兒似的勾人。
“寶貝...寶貝,裡面好熱...是不是騷逼也想的很了?”
“又溼又緊,小騷穴還在吸老公的雞巴,老公真是要爽死了。”
極致的吸吮將他的渾身上下都弄得酥麻不已,他箍緊了她的腰臀,將她的細嫩肉體掐出紅痕,恨不得能捏出水兒來。
一下又一下,一下重過一下。
囊袋砸在她的臀瓣發出重重的拍打聲,活著那聲聲的噗嗤聲響,簡直讓人臉紅心跳。小穴兒也滿足極了,許久沒嘗過大肉棒的滋味。
被那麼粗暴的動作所撞擊摩擦,也只能感覺到久違的舒爽愉悅。
凌青忱看著少女的粉頰微閉著的雙眼還有顫動著的睫毛,心口鼓漲漲的總覺得愛她不夠。他握著她的軟腰,將她整個人壓向自己。
“騷奶子遞給老公吃,這麼大的奶子真是騷透了。”
“是不是晚上自己偷著摸了,摸得這麼大?”
“還是裡面有奶了,給老公吸吸看。”
說著,果然湊過去吸住了奶子大口吮咂起來,大掌託著她的臀瓣快速地撞擊,這邊隨著她撞擊而送進口中的奶子也吃得十分認真。
甚至還發出滋滋的響聲。
一邊吃著仍不過癮,貪心地兩邊輪換著吃。像是真能吸出乳汁一樣,“寶寶的奶子真甜。”
把奶頭嘬地又紅又腫,上頭晶晶發亮,似是真溢位了奶汁一般。
“啊...凌青忱,輕點兒。”
他把她弄疼了。
真是嬌氣。
“剛剛還吵著被叔叔操,怎麼現在又嫌疼?”
大雞巴狠狠退了出去,又重重砸進來,深得連肚子都要被撞鼓起來。
“不用力,騷逼怎麼能爽,嗯?”
“老公操的你爽不爽,叫這麼大聲,腰扭這麼浪,是不是爽死了,嗯?”
“啊...太深了...”貝悅差點被他撞飛出去。
“真是嬌氣。”他箍緊了她的腰,迅速肏幹著將淫水撞得四處飛濺。
“水多成這樣,真是騷透了。”
叫聲也大,淫蕩的不行。那呻吟都像是帶著鉤子,是會勾人的。
凌青忱就是喜歡她她叫床聲,像春藥一樣催人。
剛剛在包廂裡,她不敢叫。現在房間密閉,隨她怎麼叫都沒事。
“爽不爽,嗯?叔叔幹得你爽不爽,快說。”
他作勢要退出她的身體,慢慢悠悠地不給她爽快。磨著她,要她說。貝悅扭著腰臀去尋他的大雞巴,騷穴張著小嘴兒饞極了。
“快進來。”她咬住他的耳垂,“好老公,快肏我。”
“好想要。”
“還有呢?”他把大龜頭抵住她的嫩穴,一探一出的勾弄著她,“說老公想聽的。”
“老公操得我好爽,快來。”
似哭非哭帶著嬌氣,凌青忱終於忍不住抱著她就做最後的衝刺。
帶著浪叫和低吼,終於停歇。
這一次射了很久才射完,貝悅的花穴還在吸吮,肚子裡鼓鼓的。
“怎麼射這麼多。”
“存了幾個月的寶貝,都給你了。”
“討厭,我要洗澡...別跟進來啊~~”
71、別胡鬧,否則肏的你下不了床(H)
71、別胡鬧,否則肏的你下不了床(H)
凌青忱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累不累,老公幫你洗啊。”
從身後圈住她,一路跟到了淋浴頭下。柔軟馨香滿懷,老男人的一顆心都暖的不行。“寶貝...”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是緊緊貼合在一起就足夠表達彼此的心意。
水流很急,沖刷著兩人胡鬧的痕跡。留在對方身上的氣息被沖走,難免要做些什麼留下更多。
凌青忱又喊了一聲,“寶貝。”
貝悅轉過身,“嗯?”望進他如深海般的眼中,裡面幽深沉靜卻蘊滿了愛意。她踮起腳尖去吻他,一下兩下...很多很多下。
凌青忱順勢抱住她回吻,帶著香甜的繾綣的深吻。
等兩人意猶未盡地結束一吻,都已經溼的差不多了。凌青忱順便幫她擦洗全身,自然又是點燃一捧火。
貝悅握住他硬起的性器,故意逗弄著。
“別鬧。”正當盛年的男人,慾火禁不住撩撥。但是剛剛要得狠,她下身被他弄得發紅發腫,恐怕承受不住。
“別胡鬧,否則操得你下不了床。”
腿間還疼著呢,自然乖乖地任他翻來覆去地洗著。
好容易洗完回到床上,頭髮都沒幹貝悅就已經睡著了。長時間的的緊繃神經,再加上他無休止的胡鬧,自然一放鬆就沉睡過去。
凌青忱將她翻身趴著,拿了吹風機替她吹乾,不忍鬧醒她就開在了自然風一檔。也不嫌麻煩,就這麼耐心地吹了二十多分鐘才停下。
將人抱在懷裡,無比滿足地一道睡去。
早晨六點不到,生物鐘將貝悅喚起。她從夢中驚醒,還以為自己要遲到了從床上一躍而起。
凌青忱也被她嚇了一跳。
“嗯?”
“完了,要遲到了!”
凌青忱輕笑一聲,“笨蛋,你已經考完了。”
貝悅拍了拍自己額頭,長吁一口氣,“嚇死我了。”說著,躺下打算睡個回籠覺,最舒服了。
老男人豈會饒她?
“既然醒了,不要浪費大好時光,嗯?”他將人摟進自己懷裡,“該做點有意義的事才是。”
抬起她的腿,從她身後入了進去。
硬邦邦的滾燙性器,狠狠嵌入溫暖溼潤的花穴。令原本迷迷糊糊的貝悅瞬間清醒過來,她撅起屁股想要將他頂開。
“不要啦,我要睡覺。”
卻是將他的肉棒含進更深,凌青忱抱住她的腿拉近一些。“你睡你的,老公動就是了。”
道貌岸然。
貝悅掙扎了幾下,卻發現埋在她體內的性器更加激動了,生生漲大了一圈將她的小穴堵地滿滿漲漲的。
“別動了,就這麼急著被我操?”凌青忱按住她胡亂扭的腰肢,這樣的動作太過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