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從頭頂傳來,鬱禮緩慢抬頭看人,遊離的狀態緩慢收攏。
他吐了一口氣,虛弱一笑,“叔,是你啊……”
說完,帶著疲憊的身體往前一傾,靠在對方的身體上,順勢落入溫暖的懷中。
他們身後的路燈出了故障,黑暗中,蔣長封把鬱禮完全裹在懷裡抱緊,用體溫驅走他身上的寒氣。
“小禮,到底發生什麼事,是他們又欺負你了嗎?”假如是,蔣長封保不準自己不會撇開和鬱明空的交情找他們麻煩。
鬱禮埋起腦袋,“沒事,只是剛才有點悶。”
他有點貪戀這份溫暖,忍不住伸手環上對方的腰,“叔,你是來給我過生日的嗎?”
蔣長封手掌停在他發上輕輕揉弄一下,“之前答應跟你一塊過生日,你倒好,我打了幾個小時的電話不接,只好過來找你。”
鬱禮腦袋有些懵,“對不起啊……我手機好像掉在路上了。”
蔣長封低聲一笑,“人沒丟就好。”看了一眼手機的時間,語氣中帶著慶幸,“還差五分鐘今天就過去了。”
他既是第一個給鬱禮送來祝福的人,也是最後一個。
“小禮,叔祝你生日快樂。”
夜深人靜,蔣長封這話幾乎是貼在鬱禮耳邊說的。男人灼熱的氣息落在耳朵,激起一陣□□。
鬱禮微微扭過頭鬆開手,心中甜蜜與酸澀交織,小聲說:“叔,樓下又黑又冷,我們上樓去吧。”
蔣長封放開他,從車裡取出蛋糕。
鬱禮發糗,“生日都過了。”
蔣長封看著他,別有深意說:“蛋糕味道很特別,叔希望你能嚐嚐。”
——
二十四支蠟燭齊燃,鬱禮還沒嚐到蛋糕的味道有多特別,光從它的“造型”來看,就和一般蛋糕不太一樣。
燭光中他看著蔣長封冷峻的面龐,心神一動,隱約猜到一些事,“叔,蛋糕你做的?”
蔣長封笑著看他,“第一次做,似乎不太成型。”
“不會,已經很好了!”
他伸出手指從燭火中一晃而過,暖光下蔣長封注視著他的神色愈發柔和。
房裡響起男人沉厚的嗓音,一支生日快樂歌從蔣長封嘴裡唱出,帶著藏起來心意,聽上去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一曲唱完,鬱禮將目光從蛋糕上收回,他微笑著抬起眼睛,兩人距離很近,險些就碰上對方的頭。
四目相視,鬱禮又撞進了熟悉的眼神中。
心被燙了一下,他別過頭,聲音放低了,“叔……你、你不要再用這種沒有防備的眼神看著我了。”
偏偏蔣長封不聽他的話,刻意把臉湊近,笑意盪漾,從眼角化開細細的紋路,就連眉上的疤痕也變得分在可愛起來。這不但沒有顯得蔣長封老,反而更將歲月為他新增的男性魅力擴大,溫和而包容,沉穩而厚重。
“小禮,為什麼不想看到我這樣的眼神?”
男人眼中不加掩飾的寵溺把他淹沒溺閉,總在自己落魄狼狽的時刻出現,想起他對自己所做的種種,往日的照顧與體貼浮現在眼前。
積在他腦中好幾天的念頭此刻變得尤其強烈,鬱禮心如鹿撞,支支吾吾。
蔣長封刻意湊近,“小禮在說什麼?”
鬱禮驚得往後仰頭,心慌意亂,“叔,你、你別這樣了,你這樣對我好,用那種眼神看我,我會覺得、覺得你喜歡我……”
他的聲音輕極了,像是漂浮的空氣。
可蔣長封卻聽得明白,他按耐住激動,伸出手指鉗回鬱禮的下巴,故意問:“叔剛才沒有聽清楚,小禮能在說一遍嗎。”
鬱禮索性閉上眼睛,一不做二不休,低吼出聲:“我覺得你喜歡我唔——”他猛地睜眼,喘氣。
剛才觸在唇上的感覺是夢吧。
蔣長封重新湊近貼在鬱禮的唇上,直覺人傻了,才離開,笑意褪去,神色嚴肅,鄭重說:“我以為我表現的那麼明顯小禮早該知道了。”
“小禮,我喜歡你。這是真的,不是你的錯覺。”
“你讓叔等得有些久,這次叔忍不住也不想等了,抱歉。”
蔣長封傾身,動作輕柔而堅定,將鬱禮輕攬入懷。
他貼在鬱禮的耳側輕吻,“我愛你,小禮。”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
提前祝大家國慶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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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情相悅
深情的告白讓他完全傻掉, 腦袋似脫了鏈子,停止轉動。
儘管心裡已經有過隱約的猜測, 可這些猜測完全沒有從對方口中聽到的話令他震驚。他敬佩欽慕的人, 親口承認喜歡他,不, 是愛他。
他有點後悔剛才說話怎麼不經過大腦思考,然而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 收不回了。
他沒有蔣叔高大偉岸的樣子, 也沒有他的灑脫隨性堅定,更沒有他成熟堅定的魅力, 鬱禮避開對方的視線,語氣露出茫然,“愛、愛我?”
蔣長封專注地看著他,重複說:“我愛你,小禮。不是朋友間的關係, 而且更親密的愛, 男人與男人間的愛”
鬱禮擰著眉低頭, 留給對方一個髮旋。
蔣叔愛他。
男人與男人間的愛?
他腦子有些亂, 心也亂, 一會兒閃過鬱振江讓他做手術的事, 一會兒閃過蔣長封跟他告白的話, 今天下來發生的事一件連著一件,攪得他身心俱疲,好在對方沒有強迫他立即回答。
過了十分鐘, 鬱禮才抬頭看人,黑亮的眼睛閃過掙扎與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