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是什麼牌子的。”

“嗯？你喜歡嗎？”

喜歡，當然喜歡。沾染顧寧體溫的檀木與雪松味道，每每在高潮時，在顧寧狠狠地進入他的身體填滿他時，讓傅笠雲此刻說出來頗沒羞沒臊，但他也顧不上了。

顧寧只用一款香水，他的手輕輕撫上傅笠雲的唇瓣：“檀道”

看著傅笠雲臉上蒸騰而起的紅暈，顧寧心中暖融，又問“你今晚的粥你做的嗎？”

“嗯，你喜歡嗎？”傅笠雲輕柔地答。

“喜歡，我還不知道你也會做飯。”

“不算會做，留學時期學的，那時候一個人，有時候不想吃國外的東西，就做這些餵飽自己。”

“很好吃。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原來在外面留學過。”

“呵，都是小事情，等你回來，想聽的話我可以給你慢慢講。”

“好。”

“你看過日出嗎，笠雲？”

停機坪寬闊，從顧寧的視角正可以看到大大的落地窗外日出的曦光暈染了，新的一天的到來。

灑在天地間，也灑在落地窗前攜手而立的兩人。

“我們一起看到日出了，笠雲。”

“有什麼象徵嗎？”傅笠雲不知道顧寧這番話的意味。轉頭望著顧寧。

顧寧眼中滿映傅笠雲的身影，陽光在他的身上撒上一層暖光。

“也許，至少說明我們是有緣分的。”

相扶相持，熬過漫漫長夜，能一起欣賞到此刻璀璨的黎明。

起飛時間已經到了，傅笠雲陪著顧寧到了登機口。

機場的提示音在此刻響起，國際航班已經在催促登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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