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晃動。
季成川側首,輕笑著咬住了他的耳骨。
季然彷彿自己的耳朵被咬住般,猛地打了個激靈。
別看了,別看了。
季然雙腿的經絡湧上一股酸脹,不得不扶住牆壁才能繼續保持站立。他越告訴自己不要看,越是無法移開目光,同時,他驚懼地發現,自己的胯間隨著對面二人的節奏,在逐漸硬`挺。
他勃`起了。
看著季成川操別的男孩子,他身為兒子,卻勃`起了。
季成川快到臨界點,動作十分兇狠,男孩咬緊了嘴唇也不住溢位喘息,甚至帶上了哭腔,季成川的肩膀緊繃起來,他眯起眼睛,手指托起男孩的下巴,嘴唇遊移下去,像食肉的野獸,一口叼住他的喉結。
季然小腹一麻。
“唔!”
“噓——”季成川的手指摁上男孩的嘴唇,制止他發出聲音,同時,黝黑的眼珠卻不由分說地轉向季然,聲音低沉喑啞:“別這麼吵,嚇到我的寶貝了。”
“……然然?”
“——!”
季然猛地睜開眼。
阿姨嚇得後退了一步,拍拍胸口:“你這孩子,昨晚是不是又熬夜玩遊戲了?快起來,上課要遲到了。”
季然還沉浸在夢中的心悸,他盯著阿姨看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原來是夢。
阿姨看他剛睡醒的懵懂樣子,不由又心疼起來:“你手機都響半天了。實在不想起就再睡一會,讓你爸爸給老師打電話請假。”
手機“叮咚叮咚”全是李鶴陽的訊息,那些小影片看樣子給了他不小的衝擊,滿屏都是他瘋狂的“臥槽!”
季然把手機一丟,埋頭縮排被窩裡,悶聲說:“阿姨你先出去吧,我這就換衣服起床。”
等門一關,他咬住枕頭,體會著腿間滿滿的黏膩,崩潰地咆哮起來。
第26章
李鶴陽一路呼哧帶喘,踩著上課鈴在教學樓前偶遇了季然。他一把拖過季然的肩膀把人往樓上帶,橫眉豎眼地咬耳朵:“你給我發的什麼玩意?我開的公放,嚇得手一滑手機直接掉床底下去了,差點沒被我媽聽見!”
季然正抑鬱著呢,搡開李鶴陽,一點好氣兒沒有:“幹嘛,你還欣賞著擼了一發不成?”
李鶴陽:“……”
“不是吧?”季然樂了:“你還真……”
李鶴陽臉一紅,強作淡定:“怎麼著,我不信你看了沒反應,你連男女的都沒看過,嫩得跟個面瓜似的……”
他話沒能說完,季然抿著嘴瞪他,嫩面瓜似的臉皮眼瞅著就湧成了豬肝色。
“我的媽……”李鶴陽半天才反應過來季然此時非比尋常的臉紅意味著什麼,他差點笑著從樓梯上翻下去:“不是吧?真的假的?昨晚給我打電話抱怨同性戀又噁心又這那的是哪隻小豬?”
季然飛起一腳就要踹,李鶴陽躲他的攻擊早就躲出水平了,立馬告饒:“好好好,不說了,瞧你那小樣……哎,別這樣,本來就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嘛!得,這回咱倆誰也別笑話誰了。”
季然拉著臉“噔噔”往樓上竄,心裡怒罵:臭李鶴陽,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
春`夢的物件是親爹就算了,自己竟然還夢遺了。這種人生第一次對於十五歲的季然來說實在刺激太大,足以讓他曠日持久地崩潰一陣子。
回到家門口都得緊張一陣,生怕夢境變現實,從門縫裡飄出什麼不得了的聲音。客廳裡的沙發也能帶給他視覺上的刺激,彷彿季成川真在上面做過愛似的,屁股坐上去耳邊就自動響起夢裡的聲音。
最可怕的還是季成川。
像受驚的動物擁有趨利避害的本能,季然自那天以後,跟季成川接觸的分分秒秒都極其煎熬。
他根本沒法正視自己夢裡那個人,正兒八經地坐在自己對面吃飯,還要時不時凝視自己,問一些學校裡學習上的事情。
“然然,是不是快考試了?”
就是那隻拿著筷子的手,在其他男生的裸`體上有力摩挲、那兩片嘴唇,含住了那個人的耳朵、那雙眼睛,凝視著自己……
“然然?”
季成川盯著失魂的季然,又喊了一聲。
“鐺!”季然一驚,手裡的勺子掉進湯碗裡,湯汁濺出幾滴在臉上,季成川比阿姨的速度還快,放下筷子就起身抽紙,隔著桌子撫到季然臉上:“想什麼呢,走神這麼厲害?”
薄薄的紙巾根本無法隔絕成年男性指腹的溫度與力道,季成川的襯衫鬆散了幾顆釦子,屬於他的獨特氣息隨著動作隱隱擴開,像小鉤子一樣鑽進季然的鼻孔。
這本應是熟悉的味道,季然此時聞起來,卻覺得情`色又陌生,令他有些作嘔。
他頭一扭,躲開季成川的手,擰著眉毛從餐桌上站起來:“我吃好了。”逃一樣跑開。
阿姨頭痛:“小祖宗又怎麼啦?”
季成川坐回來,眼神裡是“又跟然然親近了一下”的滿足與無奈:“不是一直都這樣。”
不知是出於女性的敏感,或是對於季然不可控的母愛情懷,阿姨總覺得並不是那麼簡單。
季然之前厭惡季成川有目共睹,就像躍躍欲試打倒雄獅的幼崽,呲毛撅腚,是一種理直氣壯,又不講道理的挑釁。季成川慣著他,怎麼拉臉子發脾氣也不怪他,小季然被寵到了天上去,在家裡渾然把自己當成了大王。
可這一陣子明顯不一樣,季然見到季成川就想躲,季成川稍微想親近他一下,他就要炸著毛蹦得遠遠的……這怎麼看也不像純粹的討厭了,反而接近……害怕?
阿姨囁嚅:“季先生,您有沒有覺得……”
“嗯?”
“唉也沒什麼。”阿姨糾結萬分,想說的話又咽回肚裡,將季然的餐具收拾起來,只說:“然然還是太小了。”
季成川若有所思。
第27章
“怎麼了你,還受著刺激呢?”
李鶴陽推推趴在桌上無精打采的季然,對方懶洋洋地動動胳膊,並不多想理他。
“你這樣不行,下週就考試,你今天光被點名走神都三次了。”李鶴陽託著他的胳肢窩把人扽起來,正經神色:“來,跟哥們兒說說,你到底在鬱悶什麼?還是因為上週商場見那男孩?”
不是。
季然臊眉耷眼地望著李鶴陽,在心裡答。
那雖然也是讓他煩躁的原因之一,可那一天讓他膈應的事一件比一件離譜,堆在一起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
我先實打實見到多年不管我的親爹帶著小男生約會,接著聽你說他會不會對我有想法,還沒平復心情呢回到家就直面了一場讓我啞口無言的出櫃,晚上了解了一下男同性戀的世界,結果做夢就夢見那個老王八蛋了。夢就夢了,還是春`夢。春就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