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cBook,裡面可能有些什麼吧。”張森也跟著我思考了起來。
“我們會找到最後的部分的,我們也會讓這本書成功出版的。”我用堅定的目光看著張森。
“嗯!”張森也同樣用堅定的目光看著我。
健身房:
“我媽說的對,我不太喜歡他這麼說,但是她確實是這樣說的。”姜亦同坐在瑜伽墊上一邊做著瑜伽一邊和一旁的朱文賢訴說道,“我有個跟那些不是很好的人的關係記錄。就比如說,上上週我在婚禮的廁所門口跟一個男人聊了兩分鐘,就和他上床了。”
“你們本來就可以發生點什麼的。”朱文賢對我笑道。
“雖然這樣說,但是我是不是像個公交車一樣了。”姜亦同陷入沉思中。
“你不是公交車。”朱文賢一邊拉伸著身體一邊說道。
“好的吧,我只是以為,喝酒或上床會讓一切都好起來,但事實並不是如此,當我發現時,簡直是糟透了。”姜亦同繼續沉思著。
“你從來沒跟我說過你被收養的事情。”朱文賢看著她似乎想轉移她的注意力。
“因為我就不怎麼和別人說這件事。”姜亦同搖了搖頭。
“你不是非要說出來,但是如果你想說,我願意聽。”朱文賢繼續說道。
“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被收養,後來我14歲的時候,就變得非常沒有安全感。那個寒假,我媽媽給我們訂了一個去連雲港的旅行。因為我們要去那參觀我住的孤兒院,然後......我們要出發的那天早晨,我就沒辦法離開我的房間了。我的身體做不到。所以不得不取消了這次旅行。最後就發展成了我真的不喜歡說出心裡話的狀況......就像現在我都不知道現在在說什麼。”姜亦同就這樣坐在瑜伽墊上一邊回憶一邊訴說著這一切。
“你曾經和你的母親說過嗎?你的成長會在你自我麻痺的時候停止。當你恢復清醒的時候,又重新開始成長。”坐在一旁的朱文賢聽完了姜亦同的回憶後冷靜的問道。
“為什麼這樣問?”姜亦同看著朱文賢。
“可能你內心的一些東西,在那個年紀被冰封了而現在冰才開始融化。”朱文賢對姜亦同眨了眨眼睛,“我說可能。”
“可能吧......”姜亦同小聲的說道,似乎也承認了朱文賢的看法。
家裡:
“給你!”我從我的房間裡翻出了張凡的 macBook,並把它遞給了正在客廳翻閱筆記的張森。
“我看一下,密碼是嗎?”張森接過 macBook,想了想輸入了密碼把 macBook開啟後又遞迴給了我,“吶!你找找看吧。”
“你是怎麼知道他的密碼的?”我接過 macBook不解的看著他。
“呃......我們還是孩子的時候就共用一個臺式電腦。是那種大屁股款式的。密碼總是張凡的生日再加上三個感嘆號。”張森一邊翻看著筆記一邊向我解釋道。
“天啦!這上面有一百多萬個檔案。張凡從不刪除任何東西。”我看著電腦螢幕上的資料夾感嘆道。
“他什麼時候去的編輯部?我們應該從會面結束後的檔案開始看。”張森想了想回答道。
“嗯,對!”我聽了後點了點頭並開啟他的郵箱搜尋起來,“看樣子會面的時間是6月14日。”
“所以他在死去的前一天去了教育局?”張森驚訝道。
“看來是這樣沒錯了,所以從那個日期往後的話可能這裡面沒有特別多的檔案去過濾了。”我繼續一心查詢著檔案。
“可能他不想讓這本漫畫出版。”張森放下手中的筆記。
“你現在在說什麼?”我看他要放棄的態度不滿道。
“我在說的是,他在收到了人生最好的訊息後,跳出了懸崖的事實。”張森無奈的看著我。
“張森,當然不是!”我看著他並立刻否認道,“這意味著那只是一場意外!因為如果他知道這個訊息,他就不會跳崖了!”
“或者他已經獲得了他想要的,但這並沒有讓他更好過一些。然後他就明白他再也不會感到更開心了。”張森像是陷入了一種負面情緒裡一樣繼續和我強調著。
“夠了!”我生氣的將電腦合了起來並憤怒的看著他,“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在試圖毀掉這一切,但是你必須要適可而止了!”
“我沒有要毀掉什麼?我只是......我只是在思考著這個時間線,然後告訴你我看到的是什麼。”張森看到我不高興向我解釋道。
“但是!他的夢想實現了!”我無語的看著張森,“而且這是我感受到離張凡最近的東西,所以為什麼你要試著把它從我身邊奪走!”
“所以這並不在於張凡想要什麼?”張森聽了我的話後對我冷笑道,“這只是在於你想要什麼。你想要通過出版這本書來讓你好受些!”
“對!沒錯,我就是這樣想的!因為如果我不能再次擁有他,至少我得擁有這個!”我氣憤的看著他。氣憤他為什麼不能站在我的角度上去思考思考。
“你們兩個在幹嗎呢?”就在這個時候我母親兩手拎著他去超市買的食材走進了家。張森看到後,便起身其幫我母親拿東西,而我也大嘆了口氣後也起身去幫忙。
“所以你們在客廳做什麼呢?”我母親繼續問道。
“有人想要出版張凡的稿件。”我拿著食材向廚房走去。
“真的嗎!這真是太棒了!”我母親聽了後讚歎道。
“是啊,但是我們不知道這是否是他想要的,畢竟我們也問不了他。”張森緊隨其後的拿著食材走到廚房。
“這個嘛......我確實有一個辦法,但是你必須要保證不許嘲笑我。”我媽聽了後對我們說道。
“這個.......我沒辦法保證。”聽到我媽說出這句話,我就知道她的日常迷信又開始了。
“行吧!但是,我還是會告訴你。”我媽對我晃了晃腦袋,“我確實認識一個人,一個非常厲害的靈媒。”
“好的.......吧......所以我們不是......我們不是在開玩笑嗎?”張森聽到這後一臉錯愕的看著我。
“我媽媽從來不在這些事情上開玩笑。”我對著張森無奈的搖了搖頭,畢竟是他挑起的這個頭。
“你知道的,我只是必須說些什麼。”我母親開啟冰箱一邊整理著買回來的食材一邊對我們說道,“我在信念上出現危機已經差不多一年了,然後我不知道我是否相信任何這些東西了。但是當姜洪則和我決定是否組建一個家庭時,我們選擇了拋硬幣。如果是字我們就試一試,如果是花我們就放棄。所以導致無論是什麼事情只要是花面我們就會失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