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樣,如果不是何長進的干擾,你各方面的數值早就在更新過幾回了。”
王於漾想起那個瘦黑的青年,一時無言。
“我甚至想拋開你的腦袋,看看你的腦細胞出現了哪些變化,但你目前還是唯一的一個成功品,你很珍貴,我不能那麼做。”
蘇沫把鐵皮青蛙放桌上,看它蹦了兩下就不動了,就孩子氣的用手指戳戳,“等再出現一個成功的,我就好好研究一番,結果卻搞成了現在這樣子。”
青蛙被戳的一頭栽下去,蘇沫看著手指呵呵的笑起來,表情令人發怵,“十幾年的研究,我投入了那麼多心血……”
王於漾不知道是原主的情感殘留在作祟,還是一個實驗品對研究員心理上的恐懼,讓他渾身都不舒服,他另起話頭,“原來的王於漾是不是我哥?”
蘇沫從混亂而陰冷的境地裡出來,“不是。”
王於漾平著的唇角一鬆,不是就好。
能夠成為原主的契合物件,做實驗的另一方,他一度懷疑對方是他那個死在車禍裡的大哥。
還好不是。
這樣就能讓大哥免於折磨。
兄弟感情不好歸不好,跟實驗是兩碼事。
“只能說,你們有緣。”
蘇沫言語中的感慨頗深,“有血緣關係的兄弟,父子,姐妹,我們都研究過,沒有成功的,你們沒血緣關係,反而成功了。”
王於漾說,“成功的定義是什麼?”
“沈二爺,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深度睡眠跟夜盲是嚴重的後遺症?”蘇沫輕描淡寫,“那跟自殘,癱瘓,痴呆,器官衰竭,神經錯亂到自殺,肌肉萎縮,肢體慢慢乾癟到死諸如此類的相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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