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的夏曉光滿臉緋紅,胯下的陰莖都忍不住抬起頭來。
他聽了很久,差不多有半個小時,裡面的響動才慢慢的停歇下來。他聽到裡面發出低語的聲音,聽不清到底在說什麼話,接著又是黏膩的水聲,這樣的聲音夏曉光就熟悉多了,知道里面必然是在接吻。
夏曉光聽完後,水也沒敢去喝了,回到房間裡躺在床上的時候心跳還有些快,臉上的熱度也不斷的在上升著。他還是處男,肯定對這樣的事有極大的興趣,也有強烈的嘗試的想法。他雖然隱約知道父親和霍文越是戀人關係,但第一次真正找到證據,心裡還是有些慌,他有些想不到父親在性愛中會是什麼樣子,而且兩個男人……從後面做嗎?真的不會痛嗎?
夏曉光胡思亂想了很多,第二天早上跟父親照面的時候都有些不好意思,霍文越倒是坦然的很,完全不覺得自己是個外人,不論是吃早餐還是做別的事情,都顯得在這間屋子嫻熟無比的樣子。
夏曉光有點沒有辦法再待下去,一旦知道他們會發生那樣親密的關係,就覺得兩個人之間的氣場實在是太牢固了,即使是自己也沒有辦法插入進去。而且無論是兩個人一個眼神的對視,都讓他覺得自己好像在受虐一般,簡直就在不停的吃狗糧。
夏曉光出門之後就約了女友出來,看電影吃飯一條龍,在晚上的時候有些羞的問對方要不要一起去賓館,女友顯然也有些羞澀又有些意外,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夏曉光心裡一喜,渾身血液流動速度都有些加快了,他故作鎮定自若的開了間房,然後在這天晚上,彼此結束了對方的初夜。
夏曉光還是有安全意識的,即使是第一次性愛也記得戴套這樣的事,之後從沒忘記過要做好保護措施,畢竟他們年紀還輕,這個時段如果不小心搞出一個孩子來,那絕對是很不得了的事情,因為以他們的能力,還不足以負擔養育一個小生命的責任。夏曉光又是個很疼女友很有責任心的男人,更不願意女友做出墮胎這樣的事來,所以即使有時候女友說是安全期,他也不敢嘗試,還是規規矩矩的戴套。
他們的戀愛關係維持了一年半就因為女友突然提出的分手而結束了,夏曉光都有些懵,愣愣的問她為什麼,女友說覺得他不夠成熟。夏曉光沒有做出死纏爛打的事,自己在宿舍裡悶了好幾天,每天瘋狂唸書背英語,成功考過六級之後才知道女友其實早就劈腿了,對方是另一個系的一個男同學。
夏曉光受了這個打擊,心裡苦悶,不過也沒做多麼激動的事情,至少沒有再找前女友對峙,畢竟他知道就算去問也沒用,不過是確認自己之前是否真的戴了一頂綠帽子的事而已。何必呢?
夏曉光收拾東西回家,他慶幸自己再怎麼樣,還是有一個家庭做他最後也是最好的港灣的。
父親夏松這幾年已經進了一家公立學校教書,工資高了不少,家裡經濟狀況也好了許多。不過夏曉光還是知道以父親的收入是沒有辦法在這個城市買房的,而他們又新搬了一套四室兩廳的房子,所以那是霍文越的資產吧?
夏曉光不知道他們過去到底經歷了什麼,但知道這兩年他們的感情很穩定,所以對於“寄人籬下”這種事,夏曉光也沒多大的感覺,而且以霍文越的情商,也絕對不會讓他生出這樣的感覺出來。
夏曉光回到家裡,寬闊的房間佈置的很溫馨,色調都是暖色系的,完全貼合父親夏松的氣質,但夏曉光知道這一切都是霍文越佈置出來的,大概就是為了讓父親住的更舒適吧?所以一切都是以他的喜好為主。
但這次回來,夏曉光卻察覺到了不一樣的東西,比如客廳的角落裡就放著一輛突兀的嬰兒車,甚至連牆上都貼了有幼兒認字的貼紙,有些地方的擺設明顯也跟之前不一樣。夏曉光有些愣,他才一個多月沒回來而已,怎麼家裡變化這麼大了?
他想找父親問問,廚房裡正好有響動,夏曉光下意識的往廚房裡走,站在廚房門口卻發現正在烹飪的居然不是父親,而是霍文越。夏曉光有些驚訝,“文越哥,我爸呢?”他即使知道霍文越是他爸爸的戀人也沒辦法改口,還是叫哥,畢竟都叫習慣了,而且霍文越也比他大不了多少歲,叫叔叔未免也太奇怪了。
霍文越顯得有些手忙腳亂的樣子,夏曉光敏銳的發現原本乾淨的廚房變成了凌亂的狀態,灶臺旁邊有翻炒出來的菜葉,調料罐也亂七八糟的,不知道是鹽還是糖都灑出來了不少。
難不成是兩個人吵架了?所以爸爸不願意做飯給他吃了?
夏曉光忍不住這樣想,霍文越道:“老師在臥室裡。”
夏曉光走到主臥室門口,現在兩個人連藏都不藏了,直接就住在一起。其實父親之前有紅著臉想跟他說什麼,夏曉光知道他是想坦白他和霍文越之間的事情,連忙擺手說自己知道了,於是這層薄弱的窗戶紙其實一直都還沒完全捅破。
夏曉光看到門沒關嚴實,也沒敲門,直接就走了進去。夏松果然半躺在床上,手上還拿了一本書,鼻樑上的眼鏡換過了一副,從原本的黑框的換成了銀邊的,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不少。
不過爸爸本來就很年輕。
夏曉光忍不住在心裡說出這句話來。
“爸爸,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夏曉光關切的問道,雖然他從外表上沒看出父親有哪裡不舒服的樣子,但心裡還是有些緊張。
夏松看到他,稍稍有點意外的樣子,很快臉色又有些紅。他猶豫了一會兒後,才小聲道:“曉光,抱歉,現在才告訴你,你很快、很快就會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嗯嗯嗯?
夏曉光愣了愣,有些懵,簡直比女友跟他說分手的時候還要懵,他下意識的道:“你們領養了一個?”他問完後就看到父親的臉色一點一點變得越來越紅,最後紅的要滴血一般,然後才輕輕扯開身上的被子,露出底下的身軀來,“不是、不是領養……”
夏曉光的目光落在父親的肚子上,父親的身軀並不胖,甚至是算瘦弱的,肚子也就很平。而現在,被子掀開後,父親那明顯凸起到有些不同尋常的肚子露了出來,讓他剎那間明白什麼叫“自己會有個弟弟或妹妹”的意思。他驚愕了半天,才道:“原來爸爸會生孩子啊?”
夏松臉色泛紅,眼神都帶著羞澀,他小聲又緩慢的把自己身體的異狀跟兒子說了個一清二楚,又講明白了自己和霍文越之間的關係,最後才小心翼翼的問道:“曉光,你、你會不高興嗎?”
夏曉光用了比較長一點的時間消化這件事情,比消化自己被戴了半年綠帽子的時間還要久一點,等消化完畢之後,才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怎麼可能?我太高興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