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就不會太甜。”
“謝謝你。”
“客氣什麼。”
走進客廳裡,奧羅拉看到萊姆斯正靠在窗邊和西里斯討論著什麼。還沒等她出聲,萊姆斯先轉頭看到了她,很快將手裡的信紙摺疊好揣進口袋裡,笑容溫和:“生日快樂奧羅拉。”說完,他注意到一旁的唐克斯,稍微愣了一下。
女孩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打賭我們之前肯定見過幾次,盧平先生。”
萊姆斯很快收斂起臉上的表情,露出一貫的謙和:“歡迎你來,唐克斯小姐。”
“歡呼吧,從今天開始你就可以隨意使用魔法了,想好你的第一個自由咒語是什麼了嗎?”西里斯走上去和奧羅拉擁抱了一下,“成人禮快樂,羅斯。”
“謝謝你們。”奧羅拉說著,鬆開西里斯伸手把眼紗取下來,“所以說成人禮的第一個自由咒語什麼的,果然是你們格蘭芬多的傳統吧?剛剛沃克斯他們就跟我說過了。我在赫奇帕奇待了這麼久,還從來沒聽說過這個說法。”
“這麼說你已經想好了?”西里斯挑挑眉。“還沒有。”奧羅拉搖頭。
還在他們說話的間隙,辛西婭已經端著幾杯還在咕嚕嚕冒泡的深金色酒水從廚房走了出來:“餐前酒好啦!奧羅拉現在可以喝酒了,趕快試試看。”
奧羅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熱辣的酒勁從舌頭一直蔓延到胃裡,像含住了一口冰冷的火焰一樣,辛辣之後是濃郁清新的果香味。她快速嚥下去,拼命伸手朝舌頭扇風:“嘶——我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麼未成年不許喝酒了,這絕對是對我們的保護!”
“慢一點吧。”萊姆斯說著,遞給她一杯果汁,“還好我之前也準備了這個,也許它更適合你。”
“絕對如此。”
午餐很快開始,餐桌上的主題是關於西里斯他們三個當年的成人禮是怎麼過的,那簡直是叛逆少年自我放逐的教科書級版本。比爾半開玩笑地說看來他完全不用擔心麥格教授會對他的兩個弟弟感到頭痛了,因為他們的院長已經見過更不得了的。
下午的時候,沃克斯和比爾因為勞動服務而一起回了趟學校,唐克斯則去霍格莫德村上為低年級的小獾們代購零食,奧羅拉和貝芙莉在廚房幫辛西婭收拾餐具和準備晚上的食材。
用魔杖指揮著刀叉和盤子一一回到櫥櫃裡後,辛西婭回頭看著奧羅拉問:“話說回來,你們今天來的時候有看到斯卡曼德先生嗎?”
“紐特?”奧羅拉一愣,“沒有啊,他來學校了嗎?”“聽西瑞說是這樣,他之前說今天會到,我以為你們會碰到呢。至於原因嘛……”辛西婭衝她眨眨眼,壓低聲音,“你知道的,為了伊法魔尼和魔杖的事。”
“有進展嗎?”奧羅拉問,腦海裡閃過的畫面卻是斯內普那天因為手臂上的黑魔標記而一時失力,拿不穩魔藥瓶的樣子。
“沒什麼太大突破。”辛西婭聳聳肩,語氣遺憾,“伊法魔尼在保護學生安全這一塊做得比霍格沃茨還嚴格。他們對非本校人員的進出都有許多規定,就算是借了斯卡曼德先生的名義也沒讓他們有多少可以自由活動的空間,更別說在學校裡到處找一根魔杖。”
“這樣啊……”
……
傍晚的時候,奧羅拉和沃克斯他們一起回到了城堡裡。沉寂了一天的陽光終於在即將衰退的時刻迸發出燦爛的明亮,金紅色的晚霞像被大面積揮灑繪染成的水粉畫卷,鮮亮的光色層次分明地浸染著雲層,從天邊一直鋪展到逐漸泛起淺淡灰藍的遙遠東方,熠熠生輝。那些懸掛著到處都是的白霜被這種霞光彩韻所感染,呈現出一種柔潤溫和的暖調色彩,讓人莫名想到蜂蜜滴落在雪層上的樣子。
他們在城堡大廳裡跟對方告了別,準備各自回到自己的學院休息室裡。
還沒等奧羅拉走到地下一層的樓梯口,一個赫奇帕奇低年級的小男孩突然急匆匆地跑過來,長著幾顆可愛雀斑的小臉上還掛著汗珠:“級長!我想請問麥格教授的辦公室怎麼走?我有一份論文落下了,得馬上交給她。”
“我帶你過去吧。”奧羅拉說,“就在二樓,很近的,跟我來吧。”
“謝謝級長。”
“不客氣。”
將小男孩送到麥格教授的辦公室以後,奧羅拉沿著樓梯朝下走,準備拐到霍格沃茨幾乎不會有人來的後山空地裡去讓魔法生物們出來放放風。這裡幾乎和禁林融為一體,有一條直通黑湖的河流,沒有任何教學設施,時常會有一些魔法生物跑到這裡來。
不過等她帶著蜷翼魔藍莓醬它們走進的時候,才發現那裡已經有人了,而且還不止一個。已經深諳霍格沃茨生活法則的藍莓醬立刻縮成一枚小小的繭,鑽進奧羅拉的衣袖裡藏好,鳥蛇葡萄酥哼哼唧唧地滑進奧羅拉的帽子裡,偽裝成一根頭繩,咖啡豆夜騏和巴克比克則原地遲疑了一會兒,決定假裝自己是一座雕塑。
看來自己把它們在霍格沃茨養了這麼幾年,已經訓練出相當優秀的隱蔽本能了。真不知道該不該欣慰啊,奧羅拉想。
“晚上好,奧羅拉。”鄧布利多率先注意到她,微笑著衝她抬了抬手,“十七歲生日快樂。”
“晚上好,鄧布利多教授,紐特。”奧羅拉愉快地迴應到,同時將藍莓醬和葡萄酥從衣服裡捉出來,“沒事的,你們出來吧。”
得到安全訊號的魔法生物們立刻歡樂地飛舞出來,一個勁地朝紐特臉上身上撒嬌似地蹭來蹭去,把他弄得東倒西歪。他困難地摁住拼命朝他舔來舔去的咖啡豆,伸手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禮盒:“成人禮的禮物,算我和鄧布利多教授一起的吧。我本來還想一會兒去找你。”
“謝謝你們。”奧羅拉雙手接過來放進包裡。
“相信今天你一定在霍格莫德過得很愉快吧?我看到辛西婭在上個星期開始就在準備為你過這個生日了。”鄧布利多似乎一點也不介意被葡萄酥咬著自己的衣袖使勁晃來晃去地玩,臉上依舊笑呵呵的。
“特別開心!”奧羅拉邊說邊把鄧布利多的衣袖從葡萄酥嘴裡拯救出來,讓它乖乖盤在自己手上驕傲地梳理翅膀的藍紫色羽毛,“也聽到辛西婭跟我說了一些關於伊法魔尼的事。還是不太順利嗎,教授?”
他點點頭,臉上的表情依舊慈祥和藹,只是眼神裡多了一層淡淡的暗色:“確實是這樣。作為校長,我完全能理解並且敬佩艾吉爾伯特·豐塔納校長的做法,他是在盡他最大的能力去保護伊法魔尼的學生。”
“您有告訴他關於斯萊特林魔杖的事嗎?”
“沒有。”鄧布利多搖搖頭,嘆息著說到,“這件事我們一致認為必須保密進行,當然這不是說明我們不信任豐塔納校長,只是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