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帶響的,故意笑他:“嗯,看來我們小書是重返十二歲了,可是十二歲的小書好像不喜歡撒嬌。”
周袈書繃著臉:“從落了地你就沒和我說話。”
陸今把周袈書的臉揉來揉去的玩兒,“不許繃著臉,我現在不是在跟你說嘛,嗯?”
又哄了一會兒,陸今才抽出空來看房間的構造,竟然和她離開前沒什麼區別,周家父母為她把這個房間留了下來,一定是按時打掃才會收拾的像現在這樣,連陽臺榻榻米茶几上的花兒都是新鮮的。
陸今心裡一酸,又羞愧又感動,她實在不知道自己哪裡值得被這樣小心而又珍貴的對待,也不知道自己做什麼才能回饋這種感情。
周袈書:“有一件事,如果你做了,爸媽肯定開心的不得了。”
陸今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周袈書勾唇一笑:“生雙胞胎女兒,有一個跟媽姓,她能高興的把公司送你,爸絕對一句話都不敢多講。”
陸今:“我覺得我和阿姨徹夜長談她也會開心,我先走了,勿念。”
周袈書:“...你給我回來!”
第二天,陸今帶著周袈書去看望白茶。
白茶已經和男友結婚,擁有了自己的小家,陸今敲門後看見白茶聳起的肚子還沒來及驚訝就又被哭聲淹沒,懷二胎五月的好朋友的眼淚把她肩膀衣服打溼一片,埋怨她幾年毫無音信。
成功升級為老公的白茶男友看起來和以前沒什麼不一樣,拿熱毛巾給白茶擦眼淚,溫溫柔柔的哄她,等白茶不哭了,就默默走開給白茶和陸今獨處的空間,抱著只有兩歲的大女兒和周袈書一起聊天。
本來倆人聊的都是正經事,可聊著聊著周袈書的眼睛就不自覺的往人家女兒紅撲撲的睡臉上瞥,又用食指撥了撥小姑娘的羊角辮,羨慕兩個字已經寫在臉上了。
白茶老公無不驕傲的問:“羨慕?”
周袈書誠實而嚴肅的點了點頭,沒忍住問道:“這樣的生活是什麼感覺?”
娶到最愛的那個人,抱著兩個人愛情的結晶,看著她一臉幸福的懷著第二個小朋友,周袈書做夢都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白茶老公嘆了口氣,“也有過吵架的時候,但是又怎麼會真的和她置氣,前腳出了門後腳就得想著她是不是在家哭了,有了寶寶後離家出走都不敢了,她抱著孩子撇撇嘴我都捨不得,半夜給女兒換完尿布回去後要幫她翻身,出門前要給她裝好熱水給她繫鞋帶,過個馬路還怕她被人捧著,哎,兄弟,這日子過得......”
周袈書眼巴巴的瞅著人家。
白茶老公成心炫耀:“這日子過得幸福啊,你年紀還小,不懂這種心滿意足的滋味兒。”
中午就在白茶家裡吃的飯,她老公手藝特別好,做一桌子菜跟玩兒似的,而且非常熟練的給坐在寶寶椅上的女兒餵飯,看的周袈書心裡直泛酸水。
這股酸水等倆人回了家都還沒散。
晚上週袈書照例掩耳盜鈴式的溜進陸今房間,陸今還在洗澡,吹完頭髮出來後果不其然的發現自己被子壟了起來,小別扭背對著自己,就露個後腦勺出來。
陸今被他可愛的不行了,用拳頭抵著嘴唇偷笑,捻起被角從下邊往上鑽,把自己鑽進周袈書懷裡。
她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潮溼而清香的熱氣,笑的這樣好看的把自己埋進他懷裡,周袈書有時候都詫異於自己時時刻刻都能為她心動的感情,她只是這麼一靠近他,他就有些招架不住了,還梗著脖子不說話,負隅頑抗著。
陸今用溼軟的嘴唇勾他,把口腔裡的熱氣同他交換,腿勾著他的腰,使壞的一點點磨,嗓音裡發出甜膩的音調:“為什麼不看我?看看我呀。”
周袈書被她親的心都在抖,一個翻身就把人壓在身下,目光如炬的盯著她漂亮而靈動的臉,從額頭一直親到脖子,含著她水紅的舌頭不要命的吮吸,最後悶悶的把熱氣全部灑在她脖子上,說:“他笑我年紀小,故意招我羨慕他。”
陸今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周袈書說的是白茶老公,幾乎被他笑死了,也不知道他怎麼就那麼執著的想要結婚,還被白茶老公這種老好人逗得團團轉。
總之,就是很可愛很招人喜歡了,陸今不能否定,就是周袈書這種無時無刻都直白的示愛方式給了她無比充裕的安全感和滿足感,她喜歡他這樣。
她主動環著他脖子,把他拉低了吻他,用舌尖勾,用雙唇含,摸他軟乎乎的耳垂,摸他柔軟的頭髮,溫言軟語的說:“可是我就喜歡你年紀小,喜歡你朝氣蓬勃的臉,喜歡你在床上叫我姐姐,喜歡你和我撒嬌,喜歡你吃醋生氣,喜歡你這麼喜歡我,我們不羨慕他,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周袈書被哄的渾身起熱汗,兩個人悶在熱乎乎的被窩裡沒命的接吻,他再有沒有一點撒嬌的可憐樣子,小狼崽子似的脫她衣服,把她奶尖吸的溼漉漉的紅腫著,又不知足的把手伸下去摸她。
陸今一被他碰就受不了,身體軟的一點都不想反抗,努力舒展的更開讓他弄,細細的呼吸著小聲的喘。
周袈書太知道怎麼讓陸今舒服了,只是用手指就揉的她往外流水,完了之後還特意把粘在指節上的液體拿出來給她看,低啞的嗓音磨人的要命:“今今姐,每次我一弄你,你就出好多水,舔都舔不完。”
等真的插進去了,周袈書又逼著陸今去摸兩人交合的地方,陸今清晰的感受到那粗硬的東西是怎麼一點點頂進自己的身體裡,又是怎麼退出一截來,帶出一圈黏糊糊的液體,也重新頂回去。
折騰到了後半夜,她是真的不行了,完全軟著側躺在床上,被周袈書掐著一隻腿抬高,一下下的往裡頂,周袈書的另外一隻胳膊墊在她脖子下面,食指中指並著伸進她嘴裡玩她的舌頭,配合著下面的動作進進出出的弄,陸今有種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被他掌控著的恐懼感,可更多的是無法控制的快感,被玩的一點力氣沒有了,身體還不由自主的高潮不斷,潮吹過後連眼皮都抬不起來,迷迷糊糊的感覺到周袈書還在沒完沒了的親她。
真要老命了,陸今想,男朋友年紀小體力好的要命,她回廣州後得馬上進軍健身房。
回學校的那天,周家父母送兩個孩子到機場,進航站樓之前周母還是有些捨不得,問陸今說:“今今,反正你現在也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