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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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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周袈書的代名詞。

一開始大家最愛討論的就是周袈書的文身,那支玫瑰太特別了。

倒沒有什麼明文規定說醫學生和醫生不允許有文身,但大家即便有,也多數文在相對隱蔽的位置,可週袈書的呢,那朵白玫瑰花枝蔓延的纏繞著他的小臂,花瓣層層疊疊的盛放著,原本清雅曼麗的白色花瓣竟然有種張揚的美。

帶顏色的大面積文身在製作的時候有多疼,還是這樣大片的白,韋至元難以想象。

這很難不去讓旁人注意和議論,周袈書的的氣質冷冽,性格古怪高傲,成績優異做事嚴謹,文身這件事和他太不相配了。

什麼原因導致他在什麼時候文了這支玫瑰,是周袈書身上的一個謎。

等大家習慣了玫瑰,才發覺那盆綠蘿的特殊性。

韋至元他們頭一次覺得不對勁的時候,是有次集體看世界盃,韓正喜歡的球隊在最後一場輸了,氣得跑陽臺上罵人,差點吐在周袈書的綠蘿裡,當時周袈書的反應把喝多了的韓正都嚇醒了,當場差點跪下來給他道歉。

韋至元從中調和,開玩笑說:“看你緊張的,不知道還以為是你女朋友送的定情信物。”

周袈書正給綠蘿擦葉子呢,小臂上的文身在燈光下美的格外顯眼,他聞言抬頭,看著韋至元不說話。

韋至元:“....還真是啊?”

抱著磚頭一樣厚的《組織學與胚胎學》的潘宏宇聞言頭都沒抬,說道:“周哥別裝逼啊,你有沒有女朋友我們不清楚啊,我跟你說,你別看你長得好,還是和我們一樣單身狗啊,阿正你說是不?”

韓正做錯了事,正心虛呢,連忙說:“周啊,正哥信你,你有女朋友,絕對有!”

周袈書把綠蘿放到了高一點的位置,確保沒人能吐它身上了,才轉身對三個舍友說:“有,異地戀。”。

雖然周袈書這麼說,但那三人始終半信半疑,異地戀歸異地戀,可總得打電話聯絡聯絡感情吧,周袈書平時除了學習和看綠蘿曬太陽外什麼事兒都沒有,這他媽不是異地戀,是夢中戀。

大一寒假周袈書把綠蘿抱回家的時候韋至元還沒覺得有什麼,怕它死了拿回家養也正常,可週袈書開學的時候又把綠蘿抱回來了,搞得韋至元總覺得他的戀愛物件就是那盆綠蘿。

當然,整個中大並不是只有韋至元一個人這麼想,學校論壇上人氣度No.1的帖子就是【扒一扒醫學院那個人與綠蘿的愛恨糾葛】。

“醫學院那個人”指的當然就是周袈書,因為過分好看的臉,大家都非常有默契的只要一提到“醫學院那個”,就理所當然的明白說的是他。

話說醫學院那個人,不交女朋友,也不交男朋友,據他室友H某透露,他最大的愛好就是看綠蘿,寒暑假都風雨無阻的帶綠蘿回家回校(有無數校友作證),用情之深令人動容。

這篇帖子的最大受益者是校外那個推著三輪車賣綠植的大姐,總是隔三差五的有小姑娘過來指名道姓的要買綠蘿,導致大姐有很長一段時間推著滿車的綠蘿到中大附近轉悠,為它的人氣發出陣陣讚歎。

很自然的,當大三醫學生搬到北校區後,周袈書毫無疑問的帶上了綠蘿。

所以當寒假結束,韋至元又一次看見那盆長勢喜人的綠蘿時,才一點兒都沒覺得意外,要是哪天周袈書把它扔了,那可能和小行星撞地球、韓正不看AV以及潘宏宇不打遊戲一樣“絕無可能”。

但“絕無可能”的事兒真的發生了。

事情的源頭得追溯到三月底,考研複試開始了。

八卦王者韓正踢完球一身臭汗的回宿舍後沒有照常去洗澡,興奮的和舍友說今年新傳有個來複試的長得賊漂亮,他專門跑去南校區看了看。

單單是漂亮,其實並不足以引起大家的關注,特殊的是這個長得賊漂亮的新傳學姐,複試的心理測評結果似乎有些不大好,新傳的 教授專門借了北校區的心理學竇教授去複查。

“八成懸了。”韋至元說。

能一路過關斬將闖到中大複試的都是牛人,有人栽在筆試身上,有人栽到了面試頭上,但幾乎沒人栽到心理測評這一關上,可但凡栽到這一關了,那錄取機會就非常渺茫,畢竟哪個學校都不會主動給自己攬事兒不是?

潘宏宇倒是有些好奇了,纏著韓正問他有沒有照片。

“還真有!”韓正掏出手機翻群資訊,說:“群裡都傳瘋了。”

“臥槽。”潘宏宇看了之後驚呼了聲,馬上對韋至元說:“元子快來看,正狗這次沒撒謊,真的好看!”

韋至元這倆人鬧得好奇心竄的三米高,忍不住湊過去一塊兒看,“好看是真好看,但不是我喜歡的型別,讓人一看就覺得壓力很大,我還是喜歡可愛一點的。”

韓正呸了一聲:“好看就好看,什麼型別不型別的都沒用。”

潘宏宇問:“她叫什麼名字啊,回頭關注一下有沒有被錄。”

韓正:“呃...我想想,叫陸什麼來著,哦,陸今!”

吱——!

周袈書的椅子與地板發出一道尖銳的拖地聲,聽的人心裡直發毛,韓正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手機就被周袈書一把奪了過去!

“怎...怎麼了——欸!”韓正還沒回過神兒來,只看見周袈書一臉煞白的盯著他的手機介面,眼神強烈的快把手機盯出火花來,眼瞧著額頭上都冒冷汗了,怎麼看都是非常不正常的反應。

何況這是周袈書啊,他一向是沒什麼情緒的,從沒和人急過眼,也從沒和人親近過,用那幫女生的話來說,那就是一尊永遠坐在神壇上的佛,他給人的感覺就像冷光下玻璃罩裡的瓷器,換到哪個位置都能看到晃眼的凜冽釉光,給人感覺這人就應該是高高在上的薄情者,他看你的時候和看花花草草沒有任何區別。

怎麼現在看個美女激動成這樣啊?

直到周袈書整個人“砰”的一聲整個後背砸到櫃子上,呼吸急促到身體抖慢慢往下滑,另外三個人才是真的被嚇到了,一屋子的醫學生愣是沒一個想的起來該怎麼辦的,亂成一團的問怎麼了怎麼了。

周袈書的眼淚掉下來的時候,那三人的嘴瞬間都閉上了,互相你看我我看你的,束手無策的一起懵逼,用眼神互相打暗號。

“怎麼了怎麼了!”

“臥槽我他媽哪兒知道啊!”

“這個陸今是他什麼人?”

“這麼大反應,不是綠了他的前女友,就是殺父仇人。”

還是韋至元先反應過來,遞了張紙巾給周袈書,小心翼翼的問了句:“周袈書,你沒事兒吧?”

周袈書搖了搖頭,好不容易站起來進了衛生間,緊接著就傳出了水龍頭沖水的聲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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