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今,叔叔的解決方案可能會有些粗暴,希望你能諒解。”
陸今搖了搖頭:“周叔叔,很久以前我就再也沒把他當成父親了。”
第二天周袈書送陸今去做家教,她帶的課程還有一個月才結束,中午又和她一起去了東大宿舍裡收拾些行李,臨走的時候陸今還有些唏噓,宿舍裡一共四個人,兩個實習一個考研,現在她又搬走了,這半年宿舍大機率是要空著了。
周袈書似乎對她的床鋪和桌子很感興趣,興致勃勃的盯著看,陸今這才想起來這人沒住過宿,大概是覺得很新鮮。
最後收拾出來的東西並不多,周袈書一手拉行李箱一手提袋子,陸今抱著她養了四年的綠蘿,心想這盆綠蘿有福氣了,以後可以住在花房裡被精心的養著。
接下來的一個月,陸今過的無比的舒適以及輕鬆,除了做家教外就是在家裡和周袈書一起窩著學習,她修改畢業論文,周袈書學習些專業相關的東西,偶爾兩個人心血來潮去花房照顧花,結果澆死了一株周母前兩年好不容易拍下的君子蘭,被罵的狗血淋頭的同時花房也在一年內禁止對兩人的開放。
當天,周袈書大半夜偷偷溜進陸今房間裡纏著她做愛的時候還感嘆,短時間內沒有辦法在花房裡做,可惜了。
氣得陸今差點沒把他踢下床。
家教結束的當天中午陸今就拿到了工資,她已經計算好了這筆錢的用處,請周袈書吃飯以及給周父周母買禮物。
周袈書吃著陸今請客的午餐,委屈的問:“為什麼爸媽有禮物,我就是一頓飯啊。”
陸今哄他:“我想給阿姨買的那款絲巾比較貴,所以你的份額就要踢啦。”
“那我可不可以要別的。”周袈書眼裡閃過一道不懷好意的光。
陸今抬頭看他一眼,繼續吃:“不可以。”
“我還沒說是什麼!”周袈書表示抗議。
陸今壓低聲音:“我沒辦法同意一定要給你生雙胞胎女兒這種要求!”
周袈書:“...你怎麼知道我要說這個。”
小情侶乘出租回家的一路上都比較高興,陸今怎麼看那條絲巾都覺得很配周母,抱著盒子翻開看了好幾次,想著晚上要怎麼說才更合適。
可車在園區正門口被人攔住,保安慌忙過來解釋說這個老太太見進去的車就攔,他們還沒碰到她就躺在地上,已經報警了,難搞的很。
陸今降下車窗一看,竟然是陳美琴!
不知叫啥<洛麗瑪絲玫瑰(海鮮皮皮醬)|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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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美琴被趕來的警察制住。
陸今進園區的時候一次都沒有回頭,回了家,她用半小時聽周袈書講完了這一個月之內發生在陸成林身上的事情。
“他...殺人了?”陸今聽得異常安靜,好像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似的,到最後又問了一遍。
周袈書表情嚴肅,點了點頭,把陸今摟向自己,卻發現她的面板冷的嚇人。
“別擔心。”周袈書擔憂的看著她,柔聲說:“他逃不了多久的,天網恢恢,現在到處的監控,抓他只是時間問題。”
陸今哦了一聲,也不知聽沒聽進去周袈書的話,又突然一臉空白的問道:“叔叔阿姨安全嗎?那我們最近是不是不出去比較好?”
周袈書:“很安全,我們出去都會有人跟著的,陸今,之前沒跟你說是擔心你害怕,我們本來是打算把陸成林捉拿歸案就跟你講的,你別多想。”
陸今甚至還笑了笑:“我沒多想,我就是...就是有點嚇到了。”
周袈書看著陸今臉上那個極為勉強的笑心裡難受的要命,他就是怕陸今會像這樣才不敢同她說,本來以為等事情徹底過去,陸成林被判刑,他再撿些無足輕重的告訴她,沒想到半路殺出個陳美琴,“陸今,我......”
周袈書的話只開了個頭就被陸今打斷。
“小書,我想一個人靜靜,我回房間去泡個澡行不行?”陸今說著,她的表情和語氣都是平平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
可就是這樣的平靜才叫周袈書心慌。
他也曉得陸今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個獨立的空間,這樣才能去慢慢消化剛才說的那些事情,於是就應了下來,主動幫她去放水,等陸今進去了也不敢離開,就在她房間裡守著。
陸今腳尖踩進浴缸裡的時候幾乎有種被燙傷的錯覺,但很快她就明白了並不是水溫過熱而是她一身冷汗。
她把脖子以下的身體全部泡進熱水,就這樣也是過了許久才能感覺到體溫一點點的回升。
周袈書和她說的那些事又一次在她腦海迴旋。
一月前,陸成林在發現自己聯絡不上陸今和周袈書兩個人後跑到周家的公司去鬧,那一天整個一樓大廳的人都聽到陸成林說周氏老總的兒子拘禁強姦了他女兒,當然,陸成林這樣鬧的目的只有一個——錢。
兒子那兒敲了三十萬,老子這兒只會更多。
陸成林第一次要,開口就是一百萬,周越勤爽快的給了。沒到半個月,陸成林故技重施,敲詐金額翻了整整一倍!本來或許已經打算跑路的任慧見錢眼開,為這輕鬆得來的三百萬心動不已,又被陸成林口中所說的“周氏就是他的銀行”這種話迷花了眼,竟然心驚膽戰的留下來打算繼續行騙,只是編了個理由把小海送了出去。
但事情哪兒有這麼簡單,陸成林有賭癮,他拿著周越勤的錢大肆揮霍瀟灑賭場,300萬就跟水似的往外灑,捧他臭腳的人簡直不要太多,突然就有個討好他的小雜碎和他說:“林哥,原來你也去伍河那邊場子玩兒啊。”
陸成林常去的賭場就那幾個,從來沒去過伍河。
那人又說:“啊?我前兩天看嫂子在那邊,還以為你也去了,估計是我看錯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陸成林這種極端敏感暴躁的人,連衛舒雲跟別的男人多說句話都會大發雷霆,即便任慧真的是良家婦女都可能被懷疑,更何況確有其事?再聯想到任慧突然把小海送回老家的事情,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找個機會跟上了衛舒雲,在伍河那家麻將館的二樓當場捉姦,丁磊撫摸著任慧肚子的場景強烈的刺激到了他本來就瘋狂的神經,他不但被帶了綠帽子還做了那麼久的便宜爹,一想到這些陸成林就陷入了癲狂的狀態,拿出路上買好的斧子猛地一把劈向丁磊,任慧嚇得奪路而逃,卻在樓梯口一腳踏空摔了下去,陸成林把丁磊劈的腸子都漏了一地,逃跑的時候在樓梯處碰見倒地不起的任慧,砍死她後又瘋狂的踹了她肚子十幾腳,警察去勘探現場的時候都被嚇夠嗆,男人的肚子和性器官被砍成一團爛肉,挺著大肚子的那個女人更是別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