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陸今是疼他的,放開了手給他做了幾次深喉,周袈書爽的整個人都快懸空了,猛地射出來,弄得陸今一嘴。
爽完了後他才哐的一聲落下去,可真舒服的喘著熱氣,就看見陸今張著嘴,他射出來的東西在她嫩紅的舌頭上,在她口腔裡,乳白色的,黏黏糊糊的順著她嘴角往下滴。
她故意給他看的。
周袈書剛射的性器又起來了,那上邊還有她的口水。
陸今是想玩兒死他,周袈書想著。
不可控制(肉)
周袈書覺得自己早晚有一天死在陸今身上,仔細想了想又覺得那樣也挺好,只不過在自己死之前也得想幹死陸今。
讓她只能在自己身下爽。
別人,不行,誰都不行。
即便是從沒跟陸今面前鬧過,從來都是忍著不去吃她從前那堆舊賬的醋,但這不代表周袈書真的不生氣,不是氣她亂來,是氣自己顧慮太多沒早點下手。
現在人好好的在自己床上了,周袈書真控制不住。
從摘下束縛繩到現在,一個多小時了,陸今被弄得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了,整個人像是一條被拎上岸的魚,喘不過氣只能軟趴趴的癱在床上,一被觸碰就控制不住的痙攣、顫抖——那是爽過頭的身體自然反應。
但是還沒完,周袈書還沒放過她。
他用束縛繩把陸今兩隻手腕綁在一起壓在頭頂,低頭吻她的唇,用舌尖一點點的舔,就是不深入,成心的隔靴搔癢,另一隻手去摸陸今溼漉漉的下體,在那條肉縫上輕輕地摩擦,把陸今弄得渾身不住的抖卻又被他死死地壓在身下——動都動不了。看起來可憐極了。
“舒不舒服?”周袈書啞著嗓子明知故問,欣賞著陸今臉上被快感折磨到快瘋掉的表情。
陸今被弄成這樣,心裡有股莫名其妙的氣,憋著不說實話,也不看周袈書,斷斷續續的撒謊:“不...不舒服...”
周袈書輕笑,曉得她這是害臊了,吻沿著脖頸往下游移,專門在鎖骨周圍親出紅印子了,叫她明天不能穿那些露出大面積面板的裙子,然後很是稱心如意的說:“沒關係,今天一定能讓你舒服了。”
再也不廢話了,把陸今翻過去趴在床上,怕她臉磕著放了個枕頭在她腦袋下,陸今下意識的抱著枕頭躲,卻被周袈書用體重的優勢死死地壓在身下。
陸今是並著腿被壓著的,周袈書卻能從那個窄窄的細縫兒中把陰莖插進去,這個姿勢本應該不太方便抽插,可陸今水太多了,就算是這樣還是被輕而易舉的釘在身下挨操。周袈書年輕而有力的雙臂撐在她肩膀兩邊,兩條腿跪在她身體兩側,一下一下的,十分深入的往她身體裡頂。
這時候的陸今已經被弄到處處都是敏感點了,從陰道口到裡邊的每一個角落,活生生被周袈書操的一碰就出水,何況他這樣大開大合的弄。
沒幹了沒兩分鐘,陸今就控制不住的繃直了小腿又翹起來,連哭喊聲都發不出來,把整張臉都埋在枕頭裡氣促的喘息,痙攣著又一次高潮了,兩條雪白的腿上的肌肉因為過分密集的快感瘋狂的顫動著,讓人懷疑,要不是被周袈書壓著她肯定要從床上掉下去了。
周袈書稍微停頓一下等她這次高潮過去,低頭親了親她纖細的脖頸,把上邊的汗全部舔掉,嘬出紅印子來,就好像小狗標記地盤似的,他怎麼看那堆紅怎麼覺得順眼,這個人是他的,全部都是他的。
等陸今那陣抽搐剛剛停止,周袈書又迫不及待的動了起來,他也不說話,就這麼沉默的努力的幹著,陸今有些怕了,手腳並用的想要往前爬,小腿不住的拍打著被褥以示抵抗,但這都是無用功,周袈書稍微往前跪了跪,更加用力的壓住她,陰莖卻穩穩當當的插在她身體裡,他雙手壓住她的雙肩,讓她上半身半分都動不了,做好這些姿勢後再次動作起來,脊背、腰身、臀部和大腿一齊用力,把性器搗進陸今身體的更深處,動作間能清晰的看到他身上的肌肉用力的痕跡,那種性感的、年輕的、蓬勃的力量。
陸今說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她甚至感覺不到到底什麼時候高潮了,因為她無時無刻的都在感受著那致命的快感,太多了,以至於她幾乎已經恐懼,要死了,她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我錯了...嗚...”陸今急促的喘,發出低低的哭聲和亂七八糟的求饒聲,大概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說什麼,“小書...我錯了...”
周袈書撫摸著她雪白的汗溼的後背極盡溫柔的安撫著,下半身卻沒有絲毫的憐惜,仍然用力的快速的抽插著,次次都頂到最深處研磨著,低啞著嗓子吻她:“錯在哪兒?”
陸今又嚶嚶的哭:“不...不知道。”
周袈書用了狠勁兒死死地頂,陸今啊了一聲叫出來,再一次高潮了,快感從身體內部延伸到表面面板,渾身像是被通了電似的顫抖,陰道不住的收緊又放鬆,一次次的吐出熱熱的粘稠液體,把被褥弄得溼了一片。
“不知道?”周袈書咬牙切齒的,手下抹去陸今眼淚的動作卻輕柔的不得了,“今今姐,仔細想一想好不好,錯在哪裡,嗯?”
陸今混混沌沌的腦子裡猛地穿過一道光,抽泣著啞著嗓子可憐兮兮的說:“不應該和別人亂來被你看見。”
她說的是還沒和周袈書好的時候,被陳綽追到小區裡按著親,正好被周袈書撞見了,那會兒陳綽的手都已經伸到陸今衣服裡了,被人撞見怎麼都是野炮現場。
何況那個人是周袈書。
周袈書本來也不是認真的生氣,可陸今不要命,她說的錯不是和別人亂來,是不該被周袈書看見,周袈書現在真是氣得想弄死她。
“陸今...你真的,找死!”
最後一次的時候,月亮都快落了,陸今被周袈書強迫著弄起來,讓她站立手撐在陽臺的欄杆上,從後邊被掐著腰插進去,周袈書腰臀動的極快,卯足了勁兒不留一點餘地的插她,陸今被弄得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張著嘴喘氣,即使是這樣也覺得缺氧的厲害。
周袈書空出一隻手去揉陸今的胸,力氣不小,兩根手指頭捏住她被他親的紅腫的乳頭用力氣碾,胯下的動作仍是原速,也就十幾秒的功夫,陸今的腰背和大腿就又開始劇烈的顫,小腹一縮一縮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角生理性的淚水一滴滴的掉。
周袈書咬她雪白的肩膀,掐著她下巴讓她往前看,那片夜色下一望無際的海,“陸今,看一看,多漂亮啊。”
陸今沒說話,事實上她也說不出來了。
就又聽見周袈書說:“可惜了,沙灘上沒有人,如果有的話,那麼所有人就都知道,只有我周袈書能操你,只有我能讓你舒服的哭出來。”
陸今緩了好半天才罵出一句:“...小...小王八蛋!”
周袈書的陰莖在她身體裡,圓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