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我和小書爸爸親自挑的。”周母說。
陸今有些不好意思,不住的說謝謝阿姨。
周母給兒子夾了一隻,又問道:“小書,這幾天補習感覺怎麼樣?”
周袈書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又喝了口水,才正兒八經的回說:“挺好的,有好多地方今今姐一講我就懂了。”
陸今差點每一口水嗆死,這個周袈書,不能臉長得一頂一的好,說瞎話也是一頂一的厲害。
補課?補的什麼課,生理課——論AV是怎樣拍攝嗎?
用了餐,周母把給陸今帶的珍珠項鍊拿出來,陸今再三推脫還是沒抗住周母的熱情,臊著臉收下了,卻還是十分燙手,忐忑不安。
周父讓周袈書送一送陸今,兩個人出了周家的小別墅,其實也就五十米就到了陸今家。
他們小區是別墅和公寓樓相容的,雖說是在一個地方,可價格和環境還是千差萬別。
陸今家在五樓,電梯剛開,陸今還沒來得及同周袈書道別,就被他一把拉進了樓梯間。
“唔——”
陸今被周袈書頂在牆上親吻,她好不容易才掙脫周袈書,用盡全力推了他一下,冷著臉說:“周袈書,我們當初說好的,你不會忘了吧?”
黑暗裡,陸今看不清周袈書的表情,不知道他那雙向來沒什麼情緒的眼睛裡,此刻卻裝滿了壓抑的情愫與慾望。
“我沒忘。”他說。
你說,我們可以做愛,但絕不談情,下了床就分道揚鑣,床上說的話,誰也不許當真。PO18洛麗瑪絲玫瑰我找陸今
我找陸今
一個月前的陸今,怕是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和周袈書廝混在一起。
周袈書是什麼人?他外表精緻、漂亮,從小學習就是獨佔鰲頭,能把第二名都甩開八里地,這一片就沒有不認識周袈書的人,他是所有父母用來教育孩子的榜樣。這是眾人眼中的周袈書。
那麼在陸今心裡呢?周袈書像一個與世隔絕的、高高在上的悲憫世間的神。為什麼這樣形容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呢。從小到大,陸今幾乎沒有在周袈書的臉上見過任何波動的神情,他那張被上帝親吻過的臉龐上,似乎從來都任何欣喜、痛苦,他不屑於對人類的情感做出哪怕萬分之一的迴應。
最重要的是,周家作為她的鄰居,深知她所有的不堪和悲慘,知道她那些被所有人指指點點的過往。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陸今都覺得,周袈書這樣的人,會連看她一眼都覺得浪費時間。
所以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周袈書會在看見自己和前男友打野戰後,極其自然的說上一句:“今今姐,你叫床很好聽。”
陸今讓前男友先走,冷著臉問他:“周袈書,你站在這裡多久了?”
周袈書盯著她:“從...你跟他說這是分手炮的時候開始。”
少年的模樣明顯不是要就此罷休,陸今咬了咬牙,問:“你想怎麼樣。”
周袈書在黑夜裡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有些令人瘮得慌的短促的笑,他說:“陸今,我也想嚐嚐你的味道。”
陸今沉默半晌,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嘲諷的笑,倒不是笑別人,是笑自己,虧她從前打心底把周袈書捧那麼高,原來也是要嗅人間煙火的飲食男女。
“周袈書,我看你是還沒有睡醒覺。”語罷,陸今轉身就進了公寓樓,完全沒把周袈書的話當一回事。
過了一個星期,周袈書的高二期末考試成績出來,竟然比從前落後一大截,他對父母說,學習有些力不從心了,想要補課,不然連東大或許都考不上。
周母猛地想起隔壁陸家女兒,三年前高分考入東大,現成的補課老師就在身邊,她家條件不大好,請她來還算做一樁善事。
陸今奶奶聽說周家有這想法,連轟帶罵的把陸今塞過去,罵罵咧咧的叫她自己賺學費,真是個賠錢貨,白花家裡這麼多錢。
陸今到周袈書房間的時候,小臂上還有一節被老太太用掃帚打出來的印子,她膚色白,有一點痕跡都格外清楚,那一節紅血一般的映入周袈書的眼簾。
“她又打你?”周袈書皺著眉問。
陸今向來十分不願再別人面前敞開自己的不幸,也懼怕看到別人施捨的可憐的目光,這對她來說過於丟臉。她把手臂往身上背,憋著一團火對周袈書說:“你不就是想和我上床嗎,來啊。”
周袈書把雲南白藥噴到她手臂上輕輕地揉,用極輕的語氣說:“今天不想。”
噴劑淡淡的藥味散在空氣中,陸今那團火氣莫名其妙的被澆的一乾二淨,她低頭看著半蹲在她身前給她上藥的周袈書,斜眉羽睫、鼻尖挺翹,乍一看是那樣的單純無害,好像和他上床,也並不是那樣的難以接受。
“周袈書,我們約法三章。”
“你說。”
“做愛可以,但絕不談情,下了床就分道揚鑣,床上說的話,誰也不許當真。”
“...好。”
陸今在進家門之前把周母送的項鍊藏在了外套內襯兜兒裡,深吸了口氣後才掏出鑰匙開門,屋內是意料之中的一片黑暗,只有陳美琴的房門漏出一縫光來,咿咿呀呀的地方戲曲從收音機裡溜到屋子的每一個角落,配合著從天上落下的月光,愣是激的陸今起了一大層雞皮疙瘩。
只是愣了幾秒神,陸今就又被陳美琴逮住了,老太太七十多了,腿腳還利索的要命,她幾乎是從房間裡小跑出來的,雙眼皮耷拉著,撇著嘴嘟嘟囔囔的罵陸今回來的晚,又伸出老樹皮一樣的手去扯陸今的揹包。
陸今一動不動的讓她翻,臉上一絲情緒都沒流露出來,完美的像是貼了一層人皮面具。
陳美琴滿意的從包的夾縫層裡翻出兩百多塊,又嘟囔了兩句賠錢貨才進了屋。
陸今回到房間,將門反鎖住後,把那個被陳美琴翻過的包扔在角落裡,在床上躺了許久後才恢復一點力氣,慢悠悠的挪到了窗臺上坐著,倚靠在生鏽的窗框上點燃了一根菸。
從她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見周袈書的家,兩層的小別墅,有個不算大的院子,被周母收拾的很是齊整,從窗內透出暖黃色的光,怎麼都讓人覺得舒心的很。
陸今神遊天外,怎麼也想不通周父周母那樣溫和的性格,是怎麼養出周袈書這樣性格詭異的孩子的,明明小時候也算可愛的,怎麼長成了一隻叫人怎麼也看不透的小狐狸。
還是一隻十分勾人的小狐狸。
猛地想起周袈書高潮時表現,他每次快射精的時候,都不會讓陸今看清他的臉,如果來不及遮住陸今的臉,他就會埋在陸今的頸肩,發出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