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立懶洋洋的說道。
“太好了。”傑拉爾德立刻激動的研究起雙方的賠率和戰績,試圖在第一場比賽就撈上一筆。
“開始了,好好看,這些家夥雖然實力不怎麼樣,不過也都有一些可取之處的。”胡立似乎對這個比賽並不感興趣,只是為了他們能夠提升實力才帶他們來。
有了胡立的這番話,眾學員們自然開始目不轉睛的盯著比賽現場。
爆牙操縱的是一臺突擊機甲,近戰能力相當不弱,而殺人蜂操縱的是一臺很少見的蜘蛛型機甲,這種機甲操控起來對精神力又極高的要求。
雙方你來我往,打的是難解難分,林菲兒他們看的如痴如醉之餘,還不忘想起剛才胡立的那番話:他們的實力不怎麼樣。
薩曼莎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下,這樣的機甲操控水平,一個推我們七個都不成問題,難道我們都是不入流麼……
當然,如果她敢把這話問出口的話,那麼胡立絕對會毫不客氣的回答她,你們就是不入流。
兩臺機甲的水平都不差,這場戰鬥的持續時間自然也不斷。
在第二十七分鐘的時候,蜘蛛機甲抓住了突擊機甲的一次失誤,一炮打掉了他的左臂。
失去左臂的突擊家同時也失去了自己的光能武器,儘管他拼盡全力的試圖用另一隻手臂來抵擋,可是最終也沒能挽回敗局,被蜘蛛機甲一連幾炮,徹底廢掉了四肢。
“啊,結束了……”雷爭十分惋惜的說道,他對於機甲的操控十分的著迷,能夠這麼近距離的觀看兩個水平不錯的機師之間的戰鬥,對於他來說也有很大的好處。
“別急,還沒完呢。”胡立漫不經心的說道。
雷爭迷惑的抬起頭,殺人蜂的蜘蛛機甲已經廢掉了爆牙的突擊機甲,勝負已分,為什麼團長還說沒完?
他再一次把目光移到比賽場地上,隨即猛的瞪大眼,周圍從比賽開始就沒有停止過的歡呼聲,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高潮。
只見那臺蜘蛛機甲耀武揚威的來到了幾乎變成廢鐵的突擊機甲面前,把鐳射炮的炮口抵在了突擊機甲的駕駛艙上。
“他!他在幹什麼!”雷爭猛的站起來,顫抖著指向場地中央。
“坐下!別大驚小怪。”胡立低喝一聲。
雷爭這才發現,周圍已經有不少人看了過來。
“團長,這是……?”
還沒等他問完,轟的一聲巨響,那臺蜘蛛機甲的鐳射炮已經徹底轟碎了爆牙的駕駛艙。
烏黑的碎片四處飛濺,裡面殘留的血肉也噴濺到了周圍。
蜘蛛機甲高高舉起他的鐳射炮,四周觀眾的歡呼叫好聲,讓他興奮的轉了個圈,隨後走出了場地。
傑拉爾德他們都被驚呆了,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比賽場地上很快湧出了一些服務人員,操縱著那些清掃機,地上的碎片,碎肉,很快便被清掃一空。
除了一塊塊暗紅色的斑痕,場地上什麼都沒有留下。
“嘔!”一直處於呆滯狀態的學員們終於有了反應。
第一個發出嘔吐聲的不是別人,而是雷爭。
被他的行為激起了連鎖反應,這些學員們除了還很冷靜的鐘晟和艾利爾,一個個都忍不住乾嘔起來。
“嘁,哪來的菜鳥啊,這就吐了?”
“哈哈,看他們那張嫩臉,從來沒見識過吧。”
“呦,美女,要不要哥哥安慰安慰你啊?”
“哈哈,你得了吧,看你那張臉,說不定人家吐得更厲害了。”
圍觀的那些傭兵,流氓,罪犯們一個個都樂不可支的嘲笑著這群菜鳥。
這樣的場景對他們來說實在太平常,根本都達不到他們的興奮度。
他們最喜歡看的還是兩臺機甲能夠用冷兵器互砍,那樣一刀一刀把駕駛艙刺穿,看著鮮紅的血液從裡面流出來,那樣才過癮呢。
“都給老子閉嘴。”胡立冷冷的說了一聲,銳利的眼眸一一掃過剛才那些說話的人。
作家的話:
這就要開始血腥度訓練了……首先要做的就是……看死人……
或者說,看著人被殺死……
矮油……好殘忍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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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紫湘雲、光明神阿爾迪斯、freda0310、魚寶沒有在這裡、chuangmin801、carolDK、fembook、Barbiel、筱繭、紫薔、笨笨a鈺、agito75321、eve2012417、魍魎靈、夜靜雪、qyll1987、狂之月、J101560、MaverickBlue、黑冰藍、tangyunrui
以上幾位的禮物~~~~
PS:喂喂,你們要不要這麼飢渴,一個個都要推到鍾小受……
再PS:居然還有人對《飢渴》裡面最後被敲暈的男人念念不忘……OJZ……你可真長情……我都快把他忘掉了……囧……
☆、(14鮮幣)鑄愛星空-83(美強機甲)
“怎麼,你們倆沒什麼反應?”胡立把雙腿架在前面座位的靠背上。
前面那個人雖然心有不滿,可是知道自己不是胡立的對手,也只能默默的忍了下去。
對於胡立的問話,艾利爾和鍾晟都沒有給與回答,這樣的問題,無論怎麼回答都是不合適的。
乾嘔了好一會兒,直到第二場比賽的選手都已經走上了場,那幾個學員們才終於算是停住了,抬頭用恐懼的目光看著胡立。
“看我幹嗎?”胡立瞥了他們一眼:“你們的票可是老子花了14000點買的,浪費可不行。”
“團長,他們……他們還是……”林菲兒用手指了指場地中央已經開始打鬥的兩臺機甲,顫抖著問道。
“啊,沒錯,只能有一臺機甲活下去。”胡立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他們……他們怎麼能這樣!太殘酷了!”林菲兒的眼中有憤怒,有驚慌。
“他們怎麼了?”胡立毫不在意:“他們都是自願的,沒人逼他們,啊,不對,也不能說是完全自願,那些賭輸了,連自己的命都輸掉的人可能不太自願吧。”
“這……這是謀殺!”雷爭憤怒的說道。
“謀殺?”胡立嗤笑一聲:“這裡沒有謀殺,你知道他們一場比賽能賺多少錢嗎?你知道他們要是不在這裡,可能根本就活不下去嗎?你們不過是一群被溫暖所包圍的孩子,怎麼可能知道他們為了活下去要付出多麼大的代價。”
“我曾經認識一個人。”胡立突然說道,語調裡那種輕蔑的態度在這一刻不翼而飛。“他也是這裡的機師,他的父親患有一種非常少見的疾病,要進行治療的話,需要三千萬信用點。他不過是個最普通不過的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