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打算和他保持同學關係,從而發掘他的秘密的,可是習慣了上輩子這個人對自己命令的絕對服從,他似乎總是在不經意間,以一種命令的口氣和他說話。
這樣很不好!
鍾晟從來就不是笨蛋,要是笨蛋的話也不可能會被艾利爾收為副官了,自己要是繼續這麼不小心下去的話,說不定哪一天,鍾晟就會發現自己同樣重生的秘密了。
在沒搞清楚鍾晟上輩子是否出賣了自己的真相之前,自己決不能暴露出這張最大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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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時間過後,一群群學員們分別按照光腦上的顯示,來到了一幢高聳的大樓前面。
作家的話:
……o((≥▽≤o) 鍾晟你還能更忠犬一點麼!!!!連艾利爾閣下挑食這種事你都要替他擔心!!!
PS:大家能猜到為毛鄧培讓學員們少吃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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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yantado、chary、夜~嵐、魚寶沒有在這裡、皇蘼、KIKI琦
以上幾位送給我的禮物!!!!……o((≥▽≤o)
☆、(12鮮幣)鑄愛星空-31(美強機甲)
徐衛國已經等在了那裡,除了他之外,其他的幾位教官同樣各自佔據了一個位置,等待著自己的學員。
鍾晟和艾利爾並不是第一個抵達的學員,但是他們兩個卻是第一個自覺列隊的學員。
那些三三兩兩閒散站著的學員們在他們做出的例子下,也跟著緊密的排成了一排,集結成一個整齊的方陣,而相比之下,另外那幾名教官的學員們卻只是幾個人湊在一起,大聲的聊天,談論,反正還沒有到正式的集合時間,他們這麼做並沒有違反任何的規定。
兩相一對比,徐衛國所帶領的六班立刻就被凸現出來,看著自己的班級列著整齊的佇列,而其他的幾個班級卻都只是零零散散的亂成一團,後來的那些六班學員們一個個都不由得抬頭挺胸,心生自豪,自動進入佇列,站出筆挺的軍姿。
也許是因為受了六班方陣的影響,臨近的幾個班級也開始有人按照佇列站牌,只不過,因為教官們都只是靜靜的站在哪裡,並沒有對這些學員們的表現作出任何的評價,所以,大部分的學員還都是很隨意的站著,同時,也有一些人對於六班這樣的表現,面露不屑。
“一群傻子,以為站個軍姿就能在三個月後留下來嗎?”
“就是,軍姿站的好,不如去守大門好了。”
“哈哈,等他們三個月被淘汰之後,說不定求求校長,真的可以在第一軍校守大門呢。”
幾名青年學員不懷好意的打量著那些六班的學員,在他們旁邊小聲討論到。
鍾晟正巧就站在他們旁邊的位置,對於這樣的挑釁根本就沒放在眼裡,在他看來,這樣的試圖透過攻擊別人來抬高自己的家夥,根本沒資格跟他相提並論。
他只是淡淡掃過去一眼,那眼中冰冷的意味就足以讓那幾個跳樑小醜噤聲不語。
只不過,這其中的一名青年似乎對於自己被鍾晟的目光嚇了一跳而感到十分惱火,看向鍾晟的目光更加的怨毒了。
徐衛國看著自己眼前整齊列隊的六班,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驕傲。
同樣是預備役學員,自己的班級能夠自覺列隊,而其他人要麼是在自己班級的提示下這麼做的,要麼就乾脆還沒反應過來,這樣的結果讓他這個主動攬下了這種苦差事的人十分的高興。
他得意洋洋的挑眉看了看身旁的那幾位教官,對方那額角上暴起的青筋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滿足。
當然,他也不會忘記,自己的六班之所以能夠顯得比其他班更加的出色,主要還是由於那個鍾晟和艾利爾,正是因為有他們倆的存在,才會帶動了整個班級進入了這樣的狀態。
唔,自己的眼光果然很好。那個鍾晟還真是給自己爭氣,嗯,當然,那個艾利爾也相當不錯。不過,他明明告訴鄧培鍾晟這家夥不錯的,怎麼鍾晟的臉上這麼乾淨?這不合常理啊……難道說,鄧培那家夥有什麼其他的主意?
輕輕搓了搓下巴,徐衛國笑的露出了一口白牙。
看到徐衛國露出那種十分欠揍的表情,他周圍的其他教官不由得俱是青筋跳動。
他們雖然依然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是一個個的,卻都是目露兇光的看著眼前自己那班的學員們。
其中一些還沒有列隊的班級,那些教官們的目光已經不是兇光,而是赤裸裸的殺氣了。
在這種目光的影響下,那些學員們似乎也是紛紛若有所感,一個個都開始列隊起來。只是和一開始就已經列隊整齊的六班相比,他們自然遜色了許多。
“嗯,沒想到啊,徐衛國這小子第一次當指導教員居然還真挺不錯的啊。”吳博方挑眉看著螢幕上六班的列隊,輕笑著說道。
“哼,什麼不錯,運氣好罷了。”旁邊的一位上尉軍官沒好氣的說道。
“哈哈,怎麼,老徐,看你堂弟不爽啊。”吳博方哈哈一笑說道。
“這個臭小子!”那名上尉軍官一臉不爽:“本來這三個月我計劃和他去做一些傭兵任務的,結果這個臭小子,昨天晚上突然就甩給我一句,他要當指導教官,然後就跑了,害得我也要更改計劃。”
“哦?”吳博方一臉詫異:“他是突然決定要當指導教官的?為什麼?”
“我哪知道。”那名相貌上和徐衛國有著三分相似的上尉撇了撇嘴:“這小子昨天突然跑到我們家,纏著我爸非要當什麼指導教官,不過後來他好像提了一嘴,什麼挺有趣的學員。”
“有趣的學員?”吳博方挑了挑眉,轉頭看了看螢幕:“那個首先站列的兩名學員之一?”
“大概吧,誰知道。”徐保國聳聳肩:“反正這個臭小子害得我臨時更改計劃,要是不讓他付出點代價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吳博方哈哈一笑:“得了吧,認識你這麼久,我還沒看過你能從你堂弟手上討得了好的,就連徐僑上校不是也拿他沒轍麼。”
“沒辦法,誰讓我老爸的拳頭沒有他老爸的拳頭大呢。”徐保國訕訕的說道。
吳博方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徐衛國的父親徐華將軍性格一向比較暴躁,而且徐家在家風方面也十分的有特色,如果在兄弟之間有爭執,只要不涉及到原則性問題,一概是拳頭大的說了算。
偏偏在上一輩當中,徐華將軍就是那個拳頭最大的,而他培養出的兒子,自然拳頭也不小,於是,這就導致,這一輩的孩子當中,基本上沒人能從徐衛國手裡討得了好——沒辦法,誰也打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