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們幾位可以按照光腦上收到的資訊去尋找你們的房間了。我們的艦艇馬上就要起飛了。”比斯利中尉對這些預備役學院溫聲說道。隨後他又轉過頭,對他身後的那位紅髮少尉說:“鄧培,去把那位小姐送回去,她的旅程已經結束了。”
那位漂亮的女生頓時愣了,旁邊站著的幾位預備役學院也都有點傻眼。
結束了?
什麼意思?
那個女生的眼裡滿是迷茫,似乎完全不明白這位中尉的意思。
“是的,長官。”
那名鄧培少尉恭聲說道,隨後朝著女生走了過來,手臂一抬:“小姐,請下艦。”
“什麼……什麼意思?”那名女生似乎已經明白了,但她卻不敢相信,用顫抖的語調問道。
“中尉的意思是,你已經被淘汰,無需再前往首都星。”鄧培面無表情的說道。
“什麼?怎……怎麼會?不可能!”那名女生猛地瞪大眼,眼中附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看起來十分可憐。
“為什麼我會被淘汰了?難道就因為我沒有更換新光腦嗎??”這名女生眼中的淚珠奪眶而出,大聲的質問道。
“我給予你們的命令是更換新光腦,你沒有執行我的命令。”比斯利斂起臉上的微笑,冷然說道。
那名女生一臉的難以置信,她無法想象只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居然就被淘汰了??
“我……我換!我換還不行嗎!我現在就換!”女生連忙去解手上的光腦,可是她的手指顫抖的太厲害,解了半天也沒能解下來。細長的指甲甚至把她自己的手腕劃出好幾道血痕。
“小姐,你已經被淘汰了。請下艦吧。”鄧培阻止了她的動作,沉聲說道。
“不……這不公平!”那名女生幾乎要崩潰了,她淚流滿面的喊道。
“公平?”比斯利中尉臉色一冷,“什麼是公平?在戰場上,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你明知道要去送死,只要一聲令下,你就必須要去!這樣公平嗎??我告訴你,軍隊裡,沒有公平,只有命令!不服從命令的下場只有一個!”
那名女生怔怔的看著比斯利嚴峻的臉色,嘴唇抖了抖,終於放聲大哭起來。
“把她送走。”比利斯一揮手。
鄧培把那名女生送了下去,剩餘的那幾名預備役學員一個個都露出了茫然之色。
鍾晟半垂著眸,始終保持著沉默。項飛看了看比斯利中尉,又看了看保持沉默的鐘晟,目光閃了閃,沒有說話。
站在項飛身旁的傑拉爾德似乎嚇壞了,臉色有點白,他悄悄的拉了拉項飛的衣袖,小聲的問道:“這也太誇張了吧?這才剛上艦……”
項飛沒等他說完,朝著比斯利的方向使了個眼色,傑拉爾德頓時渾身繃緊,悄悄地瞄了一眼,發覺對方的注意力並不在自己身上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但也不敢再多說些什麼了。
似乎是感染了那種肅穆的氣氛,所有的學員不約而同的站直了身體。目光也不像剛上艦那樣好奇的四處亂看,而是緊緊的盯著自己腳前的一小塊地面,似乎想要把那裡看出花來。
鍾晟用餘光看了一眼那些學員的表現,不由得在心中暗暗點頭。這名中尉這招殺雞儆猴用得很好,最起碼,要在這些學員的心裡面樹立起令行禁止的這個基本概念。
沒有這個概念做基礎,其他的一切都是空談。
作家的話:
→。→好可憐的女生,一不小心驕縱了一下,就變成了殺雞給猴看的那隻雞……
真是悲劇啊……
☆、鑄愛星空-15(美強機甲)
收回自己的視線,鍾晟挺直了腰板,立正站好。雙手背在身後,無所畏懼的有神目光直視著正前方。
等到鄧培少尉站回了比斯利中尉身後,比斯利中尉這才緩緩抬起頭,一一掃視著這些預備役學員。
他的目光在觸及到鍾晟的時候,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欣賞。
筆直的站姿,沉穩的氣度,正直而無所畏懼的目光,那雙清澈的黑眸裡充滿了對軍隊生活的嚮往。
比斯利的唇角拉起一抹幾不可查的弧度,但很快他便轉移了視線,把目光投向了其他的學員。
他整了整自己的帽簷,沉聲告訴這些學員:“記住!你們要去的是聯邦最好的軍校,不是幼兒園。我們可以叫你們操縱機甲,可以教你們格鬥,同樣也可以教你們戰略戰術。但是!我們不會浪費時間來糾正你們那些父母慣出來驕縱!如果你們不能改正自己的錯誤,那麼被遣退就是你們的最終命運!”
“是的,遣退!”比斯利很滿意這些學員們聽到這句話時臉上露出的驚恐表情。“只有那些在實力考核當中被淘汰下來的人才會被推薦去別的軍校,而那些犯了不可原諒錯誤的人,則只能被遣退。”
“不過,你們很幸運!”語氣微微一轉,比斯利走到他們面前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因為有個倒黴蛋在你們眼前被遣退了,只要你們能夠吸取這樣的教訓,或許,你們有機會穿上和我同樣的軍裝。”
“明白嗎?”比斯利對一名青年學員吼道。
“明白。”那名學員連忙回答道。
“混蛋!要回答我‘明白,長官!’”比斯利怒吼道。
“明白,長官!”那名學員被嚇壞了,聲嘶力竭的喊道。
“很好!”比斯利滿意的點點頭。“飛船馬上就要起飛了!你們所需要了解的知識都已經儲存在你們的光腦裡面了,整個旅行當中,船上的所有設施你們都可以使用,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向我和其他幾位少尉諮詢。明白嗎?”
“明白了,長官!”所有預備役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了,滾回你們的房間吧!”比斯利大手一揮,示意他們解散。
一群人飽受驚嚇的學員立刻兔子般的跑掉了。
“呼,這位長官剛開始那麼和藹,後來怎麼變得這麼恐怖。”項飛拍了拍自己還在撲通撲通亂跳的小心肝,膽戰心驚的說道。
乖乖,這也太嚇人了,飛船還沒離開地面呢,就淘汰了一名學員。
其他的一部分學院也在抱怨著比斯利中尉的兇殘,特別是其中的一名青年學員,他似乎對那個被淘汰掉的女生很有好感,結果還沒等發展起來呢,就被比斯利徹底的湮滅掉了。在他看來,中尉那樣對待一名嬌滴滴的女生,實在是太過分了。
“回房間再說。”鍾晟阻止了還想繼續抱怨的項飛,示意他拉上傑拉爾德沿著走廊開始尋找自己的房間。
項飛雖然不解鍾晟為什麼要阻止他抱怨,但是卻很明智的沒有在說什麼,只是按照光腦上儲存的示意圖,尋找自己的房間。
不去理會那些還在激烈討論著剛才發生事情的學員們,鍾晟默默扭過頭,拉著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