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伏在我的身上喘著粗氣。我緊緊的抱著他,雙腿夾住他的腰。
他時深時淺,忽快忽慢。我在他的身體下面,只剩下呻吟。
他突然加快了動作。我不行了,慢一點。我求饒道。他的動作慢了下來,變得很溫柔。
我看著他,感受著他,輕輕說,謝謝。
他伸出手,幫我整理凌亂的頭髮。
我不想做了。我不敢看著他,猶豫著說,我很累。
他沒說什麼,從我身體裡出來,然後下床,去洗漱。我蜷在角落裡面。
沒多久,他上床,涼涼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我甩開他的手,哭了。
怎麼了。他湊過來,貼著我。我轉過身,躲在他懷裡哭。他什麼都沒再問,輕輕的拍著我的背。想哭就哭吧,哭出來好一點的。他安慰道。
為什麼不是他?我抽噎著問。他為什麼不要我?他有沒有想過的感受?他這樣,算什麼?他答應我的,會等我的,他為什麼不兌現他的承諾?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他沉默著,過了很久,他開口說,你昨天晚上上床,很快就睡著了。沒多久就開始說夢話,一直在喊一個人的名字。
我一臉的淚痕,看著他說,我不記得我做夢了。小傻瓜,很多時候人做夢了,醒來都會不記得的。他拍拍我的頭。
我掀開被子,跳下床,洗漱。鏡子裡面的自己,臉色不好,眼睛又紅又腫,很難看。
一臉倦容的走出來,穿衣服。他靠在床上,看著我。
謝謝你。我拎著包,開啟門,回頭,對他說。我走了。再見。
我輕輕的合上門,徑直走到電梯口,下樓。
日期:2011-06-25 23:52:18
12.1
我走在回學校的路上。
早上6點07分,這個城市還在沉睡。路上的行人很少,車輛很少。雖然已經入夏,沒有太陽的時候,還是會覺得有些微涼,有風。我裹緊了外套,沿著馬路走。
我抬頭看看天,很藍。
你昨晚是不是又和她徹夜纏綿?你現在起床了麼?你有沒有記得吃早飯?我低著頭,問自己。
你還好麼?我看著街上飛馳而過的車,幻想著和你相遇,會是怎麼樣的場景。
我很想你,你知道麼?
我一個人走著,默默的流淚。
你說,你喜歡喝白粥。我不喜歡,但是你喜歡的,我都會要求自己去喜歡。
小小的一家夫妻店,很乾淨,我要了一碗白粥。謝絕了老闆拿來的鹹鴨蛋,一勺勺的喝。淡淡的,沒有味道,我並不喜歡。但是我心裡第一千次,一萬次的和自己說,這是你喜歡的。勉強著喝了四分之一。
再抬頭看天空的時候,東方已晨曦微露。
我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
看到TAXI,伸手攔車,回學校。
開啟寢室門,她們都還在睡覺。我脫掉衣服,換上睡衣,也爬上床,閉上眼睛。
我好累。我想好好休息。
一個白天,就在我的睡夢中溜走。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我也不知道那個時候幾點了。
日期:2011-06-26 11:24:52
12.2
首先說聲對不起,早上凌晨1點才睡,中途有醒來,很久睡不著。早上就醒得很晚,到現在才起床開始更新。
不知道昨天晚上是不是踢被子了,早上起床感冒了,嗓子疼得說不出話來。不想吃藥,我想,生病了,或許他就會回來的……
我繼續。
拿起手機看時間,有未讀簡訊和好多未接電話。
晚上出來。老地方。
我下床,從櫃子裡面翻出一件低胸的吊帶短裙。脫去睡衣,穿上。
趿拉著拖鞋,走進廁所,開啟水龍頭,好好的洗漱了一下。抬頭看鏡子裡的自己,頭髮凌亂,臉上滴著水。再往下,那條隱隱的溝。
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擠出一個笑容。關燈,走了出去。
開啟燈,翻出一盒子的化妝品。對著鏡子,塗塗畫畫一個小時。
再看,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這是我麼?我問自己。
很好看啊。舍友讚歎道。眼睛像洋娃娃。
我衝著她們笑笑,說,謝謝。換上一雙銀色的高跟鞋,拎起包說,我走了,不回來。
出門,打車去了KTV。
推開門的時候,裡面已經亂成了一團,煙霧繚繞。
來了啊。女人上前勾住我的脖子,滿嘴的酒味。我攔住她的腰,笑的很妖,說,是啊,想你了唄。
我把包丟在地上,攬著她,找了個空位置坐下來。
好久不見啊。旁邊的男人一把摟過我。呵。我對他笑笑,搶過他指尖的煙,狠狠的抽了一口。呦,開始抽菸了啊。身邊的一些人,圍過來,有些詫異的說。不是說不抽的麼?你男人呢,不管你啊?和他一起,染得噁心那麼多啊?他們開玩笑說。
別提他了。我一把抓過桌上開瓶的,不知道誰喝了一半的酒,一仰頭,瓶子見了底。
周圍的人沉默了。我站起來,抓起包,說,這裡喝不盡興,走,去酒吧,我買單。
哦,哦,酒吧,今晚有人買單。有人興奮起來,走嘍。
日期:2011-06-26 12:35:45
12.3
一群人浩浩蕩蕩打車去了酒吧。裡面的音樂震耳欲聾。
原來,我是不喜歡這樣地方,煙霧繚繞,忽明忽暗的燈光,喧鬧。可不知道為什麼,那天,我特別的興奮。
兩瓶威士忌,其他,隨便。我和身邊的人說。不要摻紅茶。
酒拿來的後,我迫不及待的撕扯開盒子,像個瘋子一樣。擰開蓋子,也不倒進杯子裡,就往嘴裡灌。幾口下去,胃裡面火辣辣的疼。
你瘋了啊。身邊有人搶過我手中的酒瓶。這多少度啊?你想喝醉啊。不要你管,我開啟他的手,紅著眼,看著他說,給我,還給我。別管我。
給她吧。她心情不好。有人開口說話了。那人猶豫著,把酒瓶遞給我。我仰起頭,又是猛灌了幾口。
他不要我了。我趴在那裡,過了很久,輕輕的說。什麼?有人高聲問。他不要我了。我扯著嗓子喊。
我抬起頭,默默的喝著酒。一瓶見了底。頭開始很沉,胃裡面翻江倒海。
我踩著高跟鞋,搖搖晃晃的走。
一堆人裡面,我藉著酒精的力量,瘋狂的扭動著腰肢。有人一點點湊近。手不安分的,在我背後摸索,然後往下滑。我沒有像過去一樣躲閃,反而一點點靠攏,整個人都貼在那個人的身上。然後一轉身,軟軟的抵著他,噴著酒味,問,走麼?那人一愣,笑笑,不說話,摟著我,從人堆裡面擠了出來。
我走了哦。我走過去,和那些人告別。你幹嘛去?有人拉住我的手,緊張的問。我把臉湊得很近,魅惑的笑,說,沒看到麼,我要和他開房去。你真的瘋了啊。他們走過來,拉住我。開啟那個男人在我身上的手。
帶她走吧。有人提議。她喝多了。
我搖晃著,指著說話人的臉,不滿的說,你,閉嘴,我沒喝多。就是,這個鞋子好不舒服的。說罷,我彎下腰,脫掉鞋子,右手,拎著鞋子。左手勾住一個男人的脖子。低下頭,吮吸著他的脖子。
帶她走。
有人連拖帶拽的把我拖出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