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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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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江清淵……”

餘慕細聲叫了一次面前仍然抿著嘴唇的人的名字,聲音脆弱得似是帶了哭腔,她的

雙腿被架在江清淵的肩膀上,緊緊地夾著。

江清淵低下頭,牢牢地壓住餘慕的身體,將自己入得更深。餘慕面色潮紅,仍在無

意識地叫自己的名字,陰莖被那聲音撩撥得更加漲熱,他面無表情地朝最深端不停

地操幹,令還未從高潮餘溫裡掙脫的餘慕再次陷入令她失魂的愉悅中。

耳中好似傳來腳步聲,穴口突然瑟縮,怎麼也不肯放開她。

這就是她想要的,江清淵想,她吃藥為的就是這一刻,她要他的精液灌滿她全身,

江清淵紅著眼睛將自己投進餘慕的最深處,全部宣洩出來。他用力地摟著她的臀

瓣,以防精液流出。

直到一樓隱約的腳步聲響起,她感受到江清淵從她的身體退出,他在她耳旁輕喚:

“睜眼。”

餘慕用力地睜眼,卻如何也睜不開。

溫涼的物體輕輕觸碰她的眼皮,餘慕終於睜開霧濛濛的眼睛,幾乎是無意識地喃喃

低語:“江清淵……”

他將她摟起,用乾淨的紙巾擦拭她泥濘的腿間,“嗯。”

他沒有告訴餘慕,這棟樓升旗儀式的紀律是他負責的,不會有人出現。

餘慕躺在他懷裡,驚魂未定,雙眼仍望著江清淵,嘴裡斷斷續續地傳出微弱的聲

音,這聲音細小,像是可以被空氣吞噬。

餘慕看了看講臺上的校服,那是他給她的。

她低落地垂下頭,江清淵像是有所察覺,拍了拍她的背。

“怎麼了?”

語氣不像剛剛那樣生硬。

“校服被弄髒了。”餘慕擰著手。

江清淵將她安放在座位上,揉了揉她潮紅的臉,又去將所有窗戶敞開。

“我那裡還有。”

他將自己的校服脫下蓋在她的背上,餘慕才發現,他今天也穿了秋季校服。

她看著他把已經被兩人液體打溼的校服拿在手裡,臨走前,他拿走了她的藥。

他將她汗溼的劉海捋到耳側,對她說:“藥我先沒收,下午等我回家。”

他離開教室的三十秒後,她的班級進來了第一個人。

餘慕的心臟仍然難以平復,她竟然有心情想,她再也沒辦法直視這個講臺了。

本來這一次地點應該在家裡,但我非常無恥地放到教室了!好開心!

她漂亮嗎

莊翊念走進教室的時候就發現餘慕抱著一件秋季校服趴在桌子上。

她擔憂地彎下腰,看到餘慕整張臉都是紅的,但又紅得那麼…怪異。

像是發燒又有點像是中暑。

她竟然覺得紅得很好看,看起來很嬌豔。

她拉著餘慕就想往醫務室走。

快要上課了,餘慕身體有些撐不住,她拽住她,“我只是有點熱,洗個臉就好。”

“那我陪你去。”莊翊念像是想到什麼,眼前突然一亮。

“不過我們樓層衛生間太擠了,我們去一樓的吧!”

餘慕點點頭,將校服套上身,長了一大截,很明顯。

莊翊唸對於她夏天穿厚外套這一行為已經免疫了。走到樓道的時候,餘慕停下身。

莊翊念聽到面前走過的三個女生提到一個熟悉的名字,整個S中不會有人不知道

他,討厭鬼江清淵。

“聽說你們班兩個節目都在搶江清淵做男主?”

“對啊對啊。”迴應的女生一邊笑一邊搡了搡身旁未說話的女生。

“哦~哦,那最後肯定選《項鍊》啦,畢竟我們夢穎是女主誒……”

一直沒說話的女生像是認同了她的話,笑著捂住她的嘴。

莊翊念翻了個大白眼,一群膚淺的人。也對,看上江清淵的能是什麼正常人。

她正準備問慕慕為什麼停下不走,突然那個嬌羞的“夢穎”回過頭,那雙笑眼直直地

盯著慕慕身上看,像是審視什麼,又狀似不經意地抬眼掃了一眼餘慕的臉。

莊翊念直覺這眼神不太友善。

她察覺餘慕攬著她的手微微用力。

等那三個人消失在走廊,她聽見餘慕輕聲問她:“她漂亮嗎?”

莊翊念見她面上沒什麼血色,下意識地舉起兩根手指,“都醜,每一個都醜。”

即使她不知道餘慕問的“她”是誰,即使那個“夢穎”好像長得還行。

餘慕面上的紅已經褪去,上課鈴也響了,莊翊念試圖去一樓“偶遇”的計劃破滅,頹

敗地和餘慕回了班級。

傍晚,江清淵在南門就看見餘慕無力地走在校園裡,空蕩蕩的校服讓她看起來更為

脆弱。

他在門前等了等,她今天走得格外慢,頭也不抬。見沒人,他幾步上前拉住她的手。

冰冷的一雙手,從沒有過。

他神情嚴肅地將她丟上車。

回家後,他一言不發地為她量體溫,一切正常。

他開始想象,全是她吃的藥物在作怪,但他諮詢了醫生,這藥按要求吃,並沒有問

題。

江清淵腦海裡閃過早上她裸著下體在教室裡被他按著幹了那麼久,或許是那時候受

了驚嚇。

他第一次產生懊惱,照顧病人尤為麻煩,而他為自己找了個最麻煩的。

江清淵再一次將她抱在腿上給她餵飯,有幾次,他察覺餘慕抬起眼似乎想要對他說

什麼,等他停下,她又什麼也不說。

睡前,她在他懷裡閉上眼睛:“你會參加英語節嗎?”

她今天真的被嚇到了,聲音竟然在隱隱發抖。

江清淵將她往懷裡攬了攬,他腦海裡在想,下一次還是在床上。於是他回答了什

麼,哦,“或許。”

下一秒,餘慕閉著眼從他懷裡鑽出,聲音有些鼻音,糯糯的。

“有點熱。”

江清淵身體常年冰涼,即使是盛夏也不覺得炎熱,抱慣了餘慕,一時極不習慣。

只是餘慕軟軟的頭髮炸開來,像是一隻受傷的小刺蝟。

江清淵決定給她一個晚上的時間療傷,他在黑暗中看著餘慕的背影。許久他將手收

回,閉上眼。

第二天早上醒來,餘慕第一次消失在他的床上,以及拿錯了校牌。

(這章寫得有點快,細節可能還會小改一下下,我甚至感覺今晚我還能再更一章,

但有人看嗎)

以後我不那樣說了

第二天醒來,餘慕竟然覺得周身有些冰冷。

這是這一週多來她第一次沒有在江清淵懷裡醒來,她與他各佔床的一邊,涇渭分明。

昨晚她從他手裡拿回了藥,他一言不發,半小時後卻問起,她經期是否疼痛。

餘慕陷在困頓裡不知道自己在介意什麼,但有一點她清楚:她沒有資格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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