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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節 奴媳的一天6(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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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浸潤過淫藥的溼毛巾擦乾淨仙子的豔臀後,楊嬤嬤又取來一根皮質軟管,軟管後面連綴著一個牛皮水囊,看那漲鼓鼓的樣子,就知道里面定是裝滿了水液。而軟管的前端則套著一個銅質的套管,管首被鑄成蛇首的模樣,看起來既怪異又令人恐懼。

楊嬤嬤用軟管前端的蛇頭輕輕拍了拍仙子因汗溼而顯得愈發嬌嫩的臉蛋,果然見仙子已經暈了過去,也不知道是痛昏了過去還是爽暈了過去。

楊嬤嬤冷冷一笑,將軟管放到了仙子那深邃緊湊的臀溝裡,她饒有興致的戳了戳仙子的嬌嫩肛菊,發現那剛剛噴洩完的肛菊已經重新收縮,變成了米粒大小的精緻菊蕾。她輕輕試探了一下,精緻的菊蕾頓時瑟縮了一下,細密的“菊瓣”也立即收縮得更加緊密,小小的菊眼幾乎完全不見,真難以想象,眼前這個比針孔還要窄小的菊眼剛才竟能噴射出那麼多的東西來?

楊嬤嬤嘿然一笑,然後手上一用力,便毫不猶豫的將軟管前端的銅質蛇頭插進了仙子的菊眼當中!

昏迷中的仙子頓時發出一聲悶哼!

然而她仍舊沒有醒來。

楊嬤嬤冷哼一聲,雙手齊上,將軟管使勁的往菊眼深處插去。

然而,因為是軟管的緣故,只插進去一個手指的長度後,楊嬤嬤發現自己無論怎麼用力都不能深入。

她嘆了口氣,回想了一下前幾天自己第一次為仙子浣腸時的情況,便鬆開手,不再折騰。

果然,過了一小會兒後,仙子的菊肉就主動蠕動起來,隨著肛菊的蠕動,那軟管也一點一點的被精緻的菊蕾吸了進去!

“……真賤!”看著這幅奇景,楊嬤嬤恨恨不已道。

一旁圍觀的侍女們也都紛紛湊趣道:“可不是!奴婢還從來沒見過這般淫賤的屁眼兒!”“三少奶奶看著冰清玉潔、高貴無比的樣子,沒想到肉體竟這麼淫蕩!”“這哪是屁眼啊,分明就是個飢渴的淫穴!”“那些妓院裡婊子也沒這麼淫蕩的屁眼吧?”

“哼!你們懂得什麼!”楊嬤嬤冷笑道:“你們覺得淫蕩,殊不知這卻是男人們最為追捧的名器!”

說著,她用手指捏著仙子那嬌嫩鮮妍的臀縫嫩肉道,“這世間女子名器,有‘二後三外七內’一說,其中‘二後’就是指那後庭名器,一者為‘紅丘鳳渦’,一者為‘水漩菊花’,都是千百年來男人們精心挑選總結出來的極品名器,百萬個女人之中也未必能有一個——你們且說說,三少奶奶的這個屁眼兒是什麼名器?”

“這……”眾侍婢們眾說紛紜,亂成一團。有的說是“水漩菊花”,有的說是“紅丘鳳渦”,還有的說三少奶奶的後庭固然是名器,但還不足以位列十二大名器之列,也許是“二後三外七內”之外的某種名器。

楊嬤嬤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你們不要因為三少奶奶淫蕩就瞧不起她,實話告訴你們,三少奶奶的後器確實不在‘二後三外七內’之列,但卻比‘二後’更銷魂更極品,是稀世罕有的極品名器,比十二名器更珍貴,更稀有,別說是十萬個、百萬個女人,自古至今,留下的古籍、傳說都不曾聽聞這等名器?!”

“你們且細瞧瞧,再認真想想,三少奶奶的屁眼,是不是既有‘紅丘鳳渦’的粉潤嬌豔與強大吸力,又有‘水漩菊花’的美豔外形和螺旋吸勁,更有‘玉渦沁蜜’所不及的多水多蜜?”

“哦,你們或許不知,這十二名器之上的絕品神器,古往今來也並非沒有,只是極為少見,往往都是獨一無二,擁有這樣稀世神器的女人,無一不是青世留名的傾國禍水,就譬如那前朝的小昭妃,就是擁有遠勝‘紅丘鳳渦’和‘水漩菊花’的絕品後器‘玉渦沁蜜’,也叫‘玉腸沁湯’,顧名思義,當她與人歡好情動時,敏感的後庭也會如前穴一樣,分泌出類似前穴‘蜜汁’般的‘花漿’,甚至在被男人操幹肛菊,到快樂的極致時,後庭也會同前穴一樣,流出類似清水般的液體,而這種後庭流出的液體就被稱之為‘玉腸湯’。”

說到這裡,楊嬤嬤頓了頓,然後道:“今兒就說這些,也算是讓你們長長見識,咱們三少奶奶雖然淫賤了些,但這內媚之骨絕非虛言,光是這幅身子所擁有的名器,就不是十二名器所能涵蓋的了的,今兒時間有限,以後再跟你們細細說道……說了這麼多,可不是讓你們心生敬畏或是別的什麼,而是讓你們知道,咱們這位三少奶奶是個稀世珍寶,而國公爺之所以讓你們這些親信暗衛來服侍她,也是因為她是個稀世珍寶。你們服侍她時,一時口快說些直話、粗話,惹得她羞臊流淚,都沒什麼,但卻絕不能傷著她半分毫毛!”

“你們只需牢牢記住最根本的一點,那就是不要將她看作是個人,而要將她視作一個物品,一個國公爺最最喜愛、最最珍惜的寶物!而這個寶物唯一的作用就是令國公爺愉快!”

“所以,她這如花似玉的身子是最最要緊的,要仔細保養,小心看護。誰若是在這上面出了差池,莫怪嬤嬤我到時候不留情面!”

“是!”眾侍婢齊齊應道,一時間人人表情肅然,顯然是都聽到了心裡去。

楊嬤嬤也滿意的點點頭。隨即也將注意力重新放到了雪衣身上。便見說話間的功夫,那淫豔神奇的菊穴已經不聲不息的將軟管又“吃”進去了一指多的長度。再加上先前楊嬤嬤費力捅進去的,整個軟管已經進去極深了。

覺得差不多了,楊嬤嬤便命一個丫鬟捧著水囊,兩個丫鬟開始用力擠壓,而她則經驗老道的用手按住仙子的豐隆蜜桃臀。

甫一擠壓,昏迷中的仙子便眉頭緊蹙,發出哀怨痛苦的呻吟。但無論是楊嬤嬤還是幾個侍女,都沒人理會仙子的不適。侍女們賣力的擠壓著,將囊袋中的藥液一股又一股的擠入仙子的腸道深處。

是的,這水囊中的液體並不是普通的清水,而是特製的浣腸藥液,除了能清洗腸道外,楊嬤嬤還在裡面加入了極為珍貴的催情藥物,藥效十分厲害,普通人的腸道被這種藥液盥洗過幾次,只要稍一挑逗,腸道就會“動情”,產生瘙癢難耐的感覺,比前穴還要敏感。用這種藥液盥洗過腸道的女人,最後會變得主動向男人求歡,主動要求男人插她們的後庭。

而當一個女人用小母狗挨肏的姿勢向男人主動獻上後庭,對其靈魂和自尊心的摧毀幾乎可與被男人奪走處女貞操相提並論。當一個女人因為慾望而主動向一個男人擺出這種動物式的臣服的姿勢時,她的心靈在這一瞬間,實際上也已臣服了。

而這正是楊嬤嬤的目的。

她當然知道雪衣仙子的後庭是多麼的極品,又是多麼的銷魂和敏感,但她還是要用這種藥液也來為她灌腸,就是要讓她那個對於男人來說無比銷魂的菊穴也成為她慾望難填的深壑!

她承認,自己的主子將這位稀世難求的仙子調教的極好,但同時她也敏銳的發現,這位聖潔高貴的仙子之所以如此輕易的服從國公爺的調教,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她打心底裡認可了“奴媳”的身份,她只是在履行“奴媳”的本分,而來自世家名門的教養和驕傲,並不曾從她的骨子裡移除。雖然因為曾經的過往而自輕自賤,但自輕自賤的本身就意味著她的價值觀並不認可自己的行為;她雖然在履行“奴媳”的本分,但骨子裡卻並不喜歡這樣的自己,而是更懷念曾經作為世家女高門媳的高貴與驕傲。

所以,她的使命就是將仙子這些骨子裡的驕傲也好、尊嚴也罷,統統打碎掉,讓她的靈魂和潛意識都認可自己卑賤的身份!卑賤的地位!讓她永遠匍匐在國公爺的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一股又一股的藥液被排進了仙子的腸道中。痛苦脹裂般的刺激終於讓仙子從昏厥中甦醒過來。甫一醒來她便發出痛苦的呻吟,很快她便明白自己在遭遇著什麼。然而,雖然痛苦,雖然羞恥,但雪衣卻並不敢說什麼“不要”“饒了我吧”之類的求饒的話,因為她知道,這是她今晚侍奉公爹大人必須經過的準備,只有用這特製的藥液將腸道清理乾淨,她才有資格用自己的後庭服侍公爹大人。

當整整一囊袋的藥液全部灌進雪衣的腸道後,她的肚子已經鼓脹的宛如懷胎七八個月的孕婦。她痛苦的呻吟著,難耐的扭動著,雪膩的肌膚上遍佈細密的汗珠,整個人就像是從水中撈出來的一般,渾身上下溼漉漉的,卻襯得雪肌愈發晶瑩剔透,整個人就像是發光的珍珠美玉,美豔不可方物。

楊嬤嬤一邊欣賞著仙子的美態,一邊冷酷的將軟管拔出,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的將一枚雞蛋大小的玉肛栓塞進了仙子那正要噴薄的菊穴!

“好姑娘,且再忍忍,這水兒要在腸道里浸上一會兒才行。”

“嗯……衣……衣奴知……知道……”仙子斷斷續續的說道,額頭上已是遍佈冷汗,整個人都在打哆嗦,但她還是在咬牙強撐,讓楊嬤嬤不禁暗暗點頭,覺得這位仙子雖然看上去心性過於軟弱,但骨子裡實則有股狠勁韌勁,只是這股勁兒沒有得到發掘,或者說是沒用對地方。

不,應該說是太用對地方了。

楊嬤嬤一邊溫柔的為仙子做著背部按摩為她緩解疼痛,一邊心中暗自琢磨著,覺得自己一定要把控好調教的力度和方向,讓這股狠勁韌勁一直用在“正途”上而不是去覺醒什麼。

如此過了約摸半柱香的時間,楊嬤嬤便起身,從侍女手中接過一個銀質漏斗,漏斗下面連線著皮質軟管,軟管下面則是一個玻璃缸,被侍女小心翼翼的墊了三層錦墊放在地上。

隨即老人家動作利落的拔掉了仙子菊眼上的玉肛栓,然後立即將銀質漏斗按到了仙子的臀縫上。伴隨著仙子一聲嬌吟,只聽得一連串沉悶的擊撞聲,噴湧的藥液強勁的擊打在漏斗上,在連續反彈後沿著漏斗下接續的皮管“嘩啦啦”的流到了玻璃缸內。

不一會兒,玻璃缸裡就接了小半缸的灌腸液。

隨著水流漸漸變小,楊嬤嬤又用手掌擠按仙子的肚皮,將更多的藥液排出其體內。

待藥液流盡後,玻璃缸的水位也接近三分之二的位置。

楊嬤嬤俯下身,仔細看了看玻璃缸內的藥液,發現藥液裡還有些許腸道里的濁物,藥液的顏色也淺了不少。楊嬤嬤暗自點頭,知道藥效被吸納的差不多。

隨後她取下漏斗,又換了一個新的水囊,再度用軟管插入了仙子的肛菊之中。如此又來了一番,這回噴出來的藥液裡已經沒有了濁物,楊嬤點了點頭,知道仙子的腸道已經被清理得很潔淨了。

於是她又重新取來一個水囊,然後又用軟管插進了仙子的肛菊中。然後一邊輕輕捏著水囊將裡面的液體注入仙子的腸道,一邊柔聲在旁說道:“好姑娘,您的腸道已經清洗乾淨了,可國公爺原先備好的蜜酒也沒了……老奴現在把準備好的清酒再灌進您的腸道里,您好生捂一捂,等晚上國公爺享用您的屁眼兒時,見到您的腸道里還存著美酒,定然歡喜。”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的捏著水囊將酒灌進去,一邊觀察著仙子的表情,見她依舊堅韌的忍耐著,便繼續將酒灌進去。

然而就在這時,仙子的表情忽然出現了一絲恍惚,一絲麻木,楊嬤嬤心中頓時一驚,連忙柔聲問道:“姑娘,姑娘感覺怎麼樣?肚子脹得厲害嗎?”

“嗯……嬤嬤,好脹……好像永遠也結束不了的樣子……”仙子的聲音柔柔的,弱弱的,好像一隻小貓咪般,可憐可愛之極。

但楊嬤嬤卻絲毫不敢大意。她心中明白,今日的肉體調教基本已經到了極限,再調教下去,很難說會發生什麼。她連忙停止灌腸,將還有半囊的酒囊拿開,又用玉肛栓塞住仙子的菊穴。

“那今天就到這裡吧……姑娘實在是太嬌弱了,這樣子如何能服侍好國公爺?以後還要多加鍛鍊才是。”

“……嗯……謝,謝嬤嬤開恩。”

看到仙子那由衷的喜悅和感激,楊嬤嬤心中很是得意。她不過是一個下賤的世僕,從事的也是見不得人的勾當,何曾想過有朝一日能讓如此高貴聖潔、清美絕倫的仙子卑躬屈膝,百般順從。這一刻,老人家甚至有了一種人生圓滿了的感覺。

再見眼前的仙子,嬌喘吁吁,渾身汗溼,起床後被精心打理的髮髻也亂成一團,被這一番折騰得狼狽不堪,卻別有一番楚楚可憐的驚人魅力。楊嬤嬤接著打“柔情牌”:“好姑娘,你受累了。瞧瞧這可憐樣兒,多狼狽,莫不如去沐浴一下吧。”

雪衣自是求之不得。於是便在兩個侍女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向溫泉浴池走去。只是方走了幾步,才驚慌的發現,自己眼下竟是渾身赤裸的,連原先的透明罩衣、露乳肚兜、金網丁字褲都沒有了,這,這怎麼成呢?

“……嬤嬤,衣,衣奴還沒有穿……穿衣裳……”她鼓起勇氣,懦懦的對老嬤嬤道。

然而老人家根本不為所動,她一邊示意兩個侍婢繼續強攙著仙子前行,一邊柔聲道:“好姑娘,現在還是先法洗浴要緊,您現在這般狼狽,穿上衣裳豈不是要將衣裳弄髒,莫不如沐浴後再穿戴更適當些。”

這般勸慰著,雪衣雖是羞恥,卻也不知該說什麼,而她又渾身虛弱,被兩個侍女攙扶著竟是一絲也掙扎不得,最後只能逆來順受,半推半就著走著,只是那小腦袋卻是一直死死的低著,根本不敢抬頭看人。

好在浴池距離這花林並不遠,只是百餘步也就到了。浴池內早已放好了熱泉水,美麗的仙子在侍女們的服侍下,除去了滿頭髮飾,披散著烏黑的漆發款款步入池中。

溫熱的池水洗去了仙子一身的疲憊,也帶走了裸行的尷尬與緊張,在舒適的熱水的浸潤下,美麗的仙子很快就昏昏欲睡,不一會兒,她就靠在池沿上睡著了。

楊嬤嬤沒有打擾她,只是命兩個侍女護持好。她默默計算著時間,待有三刻鐘後,她才發話,命人將仙子喚醒,服侍她出浴。

出浴後的仙子並沒有立即穿戴上衣裳,而是被楊嬤嬤勒令躺臥在浴池邊用整塊黃玉做成的玉榻上,然後由楊嬤嬤親自動手,在她那無比嬌嫩光滑、雪膩晶瑩的肌膚上塗抹了一層又一層的藥膏。

除了先前與塗抹在雪臀上的藥膏一樣外這次少了膜紙,卻多了一種精油,這是楊嬤嬤前些年從一位來自天方的異士交流換來的方子,經過她的實驗改進後,更加適合中土女子。使用後,一者可以促使面板柔潤細膩,二者擁有輕微的催情作用,可以令面板敏感,並刺激女體進一步成熟。三者能增加美妙的體香——經過這幾天的研究試驗,楊嬤嬤已經發現,雪衣仙子幽蘭般的天然體香並不會與這些外來的香氣駁雜,反而因為那空谷幽蘭般的清雅恬淡,而成為一種類似“底料”的體香,以這種蘭香做“底料”,無論是什麼香氣與它混合,都會形成一種獨特好聞的芳香。

只不過,這種種經過“調製”的體香,國公爺究竟最喜歡哪一種,楊嬤嬤還需要進一步試驗。

今天她試驗的就是剛剛調製好的兩種精油,主要成分除了催情的藥物外,一種主要是新鮮桂花提煉的芳香精油,另一種則是玫瑰精油——前幾天的摸索中發現,國公爺對雪衣仙子身上擁有這兩種花香似乎十分鐘意,因此,她想嘗試一下,將兩種花香的特質混合在一起,會不會讓國公爺更加滿意。

在兩個侍女的輔助下,楊嬤嬤將精油塗遍了仙子的全身,然後又反覆按摩令其滋潤。

待精神全部滋入面板後,楊嬤嬤並沒有馬上令雪衣仙子起身,而是又取來兩支盛開的鮮花,一支“魏紫”牡丹,一支“玉壺春”白菊,都被精心修剪過。

楊嬤嬤便將這牡丹插進了仙子的前穴,而菊花則拴在肛栓外預留的小孔上。

“……嗯……啊……”美麗的仙子發出了羞澀的呻吟,但卻乖乖的臥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楊嬤嬤仔細一瞧,才發現這位絕世美人兒不知何時,已經熟睡了過去。

‘這樣卻也好。’楊嬤嬤暗自想道,也不喚醒她,而是繼續指使著幾個侍女為這位絕世美人兒“梳妝打扮”。

待一切收拾妥當後,楊嬤嬤滿意的點點頭,忽然間,她似又想起了什麼,遂對一個小侍女道:“去將尺素、綠袖給我叫過來,就說嬤嬤有事情要跟她們講。”

“是。”

也不知睡了多久,待雪衣悠悠醒來時,發現天色已經昏暗下去。

她心中一驚,忙要起身,卻感覺渾身無力。

不過這一折騰,嵌在乳夾上的玉鈴鐺就清泠泠的響了起來,在一片靜謐中顯得尤為清晰。

“奴夫人可是醒了?”一個清脆而又有些陌生的聲音在旁響起。

她有些詫異的望過去,便見紗帳內一個嬌俏的小丫鬟正站在榻旁,見她醒來,便立即殷勤的道:“奴夫人可是要起身?”

葉雪衣下意識的點點頭,但隨即她帶著些顫音問道:“你……你剛才叫,叫我什……什麼?”

“奴夫人啊。”小丫鬟一邊與另一個低著頭的丫鬟配合著扶她起身,一邊天真爛漫的答道。

“為,為什麼這樣叫我?”葉雪衣整個人都在發抖。

“因為您就是奴夫人啊。”小丫鬟吃吃笑了起來:“嬤嬤說了,你原是國公爺的兒媳,因為天性淫蕩、不受婦道被貶成了奴媳……您既然已經成了奴媳,自然就不是正經的三少夫人了,在外人面前也就罷了,自己人面前,就該稱呼你為奴夫人,你說是不是啊,綠袖姐姐?”

葉雪衣心中一驚,這才發現那個一直低垂著頭的丫鬟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最最信任的貼身侍婢綠袖。

“綠,綠袖?”葉雪衣顫聲道,卻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叫她是尋求一個答案,還是別的什麼。

那丫鬟慢慢抬起頭,果然是自己的貼身侍婢綠袖,此時她一臉的羞紅,那雙清亮的大眼睛第一次不敢直視她,她唯唯諾諾但卻還是開口道:“奴,奴夫人,楊,楊嬤嬤說得對,您……您既然已經成了奴媳,自……自不能再享受三少夫人的名號,您既是夫人,也是性奴,稱為奴夫人,也是實至名歸啊。”她起初開口還有些磕磕巴巴,但越說越順暢,說到最後,不僅聲音變得很真誠,連那雙飄忽的大眼睛也晶晶亮的盯著她的仙子小姐瞧,彷彿真心認為如此。

雪衣聽得又是驚訝又是傷心,又是羞慚又是窘迫,她靠在映枕上,俏臉脹得通紅,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而就在這時,她才忽然注意到自己眼下的狀態。

因為隨著她上身靠在映枕上,蓋在身上的薄絲紅綃也自然脫落,將她的錦繡玉體全然裸露在空氣之中。

她雖然不能說是完全赤裸,卻也相差無幾,而潔白的玉體上更是全無寸縷。

她那對高聳挺拔的乳峰上仍戴著嵌著玉鈴鐺的乳夾,如雪原般平坦的小腹中間環著一串珠鏈,珠鏈中間是一朵羊脂玉雕琢的白百合,恰好鑲嵌在那精緻小巧的肚臍眼上。

再往下,越過纖細的腰肢和陡然變寬的圓潤臀胯,便是正在前穴盛開的紫牡丹以及後庭處壓在身上的白菊。而這兩朵鮮花還用細細的銀線連串在一起,銀線其他位置也連綴著梨花、瓊花、白玫瑰、白百合等潔白的花朵,就像是在臀胯處戴了一個花環。

雪衣感到羞恥極了。

然而她知道,這都是楊嬤嬤的意思,而楊嬤嬤的意思,就是公爹大人的意思。

她甚至應該感激楊嬤嬤。

因為想方設法取悅公爹大人本應是她這個“奴媳”的本分。這些事情,本應該是她主動去做的。

她忽然覺得丫鬟們叫她“奴夫人”也沒錯。

因為她的確是淫蕩的、下賤的。她是個不貞的女人,不配做昭文哥哥的妻子,不配做秦家的正經兒媳婦。

公爹不嫌棄自己淫蕩不貞,還留自己在秦家,還保留著“奴媳”的名義,自己應該感恩才是。

如果她連名尊實卑的“奴媳”都做不好,也許有朝一日真會被公爹大人貶成連名義上的尊貴都沒有了的家族“共妻”,到那時,自己可真就悔之不及了。

她這般想著,忽然覺得心裡多了些緊迫感,而心情也在不知不覺間好了許多。

美麗的仙子垂著頭,目光對著自己胸前那對飽滿高聳的渾圓雪乳,忽然想到什麼,連忙問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回奴夫人,現在已經是酉時一刻了。”小丫鬟脆生生的道。

“竟兒……”年輕美麗的仙子母親立即想到了自己的孩兒。

見仙子小姐那緊張的模樣,綠袖連忙道:“小……奴夫人放心,先前奴夫人熟睡的時候,經楊嬤嬤恩准,婢子已經與尺素姐姐取下奴夫人的奶夾子,為小主子餵過奶了。小主子吃得飽飽的,如今已經睡著了呢。”

“啊……這就好,這就好。”聽了婢女的話,雪衣立即露出了幸福滿足的笑容,她的表情一時間也輕快的許多:“我說怎麼奶兒好像並不是那麼漲,卻原來……”她話說了一般便停了下來,俏臉粉紅,顯然覺得剛才對著侍女說出那樣的話太過羞人。

然而那個天真嬌俏的小侍女卻絲毫沒覺得羞恥或尷尬,反而真誠的讚歎道:“是呢!奴夫人的奶子裡的奶水真的好多好多啊!剛才綠袖姐姐幫你把奶夾摘下時,奴夫人的奶頭一下子就噴出了好些奶水……真的好多好多,就像噴泉一樣,奴夫人,你產的奶肯定比那田莊裡養的奶牛還要多!”

葉雪衣羞慚欲死,她本能的想要反駁,然而看到小侍女那天真的模樣,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恰在這時,紗帳被人掀開,卻是楊嬤嬤進來了:“奴夫人已經醒來?恰好,國公爺已經料理完正事,正往後院裡來呢。”

第205節奴媳的一天7(H)【絕美仙子含屌擠奶禽獸公爹狂肏仙媳】

秦長浩坐在衣兒閨房的椅子上,心不在焉的喝著茶,雖然坐姿筆直,卻滿心滿腦都是嬌嬌寶貝的身影。

想到自家寶貝在楊嬤嬤的調教下,不知又有什麼驚喜送給他,無恥的禽獸公爹就激動的渾身哆嗦——好在寬大的衣服遮掩了

他的激動和狼狽,讓他看上去依舊是那麼的英俊和威嚴。

珠簾響動,打斷了男人的遐思。

他連忙站起身來,扭頭望去。

便見房門開處,兩個嬌俏侍女扶著一位身披透明薄紗猶如仙子般聖潔高貴、千嬌百媚的絕色麗人走了進來——霎時,典雅的

房間內迷漫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誘人花香。

秦長浩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雖然這些日子裡他已經盡情的玩弄蹂躪過這個國色天香的絕代仙子,並瘋狂的探索了她身體的每一處禁地。但每一次短暫的分

離,再見時,他仍會被她的仙姿國色和絕代風華所衝擊、所吸引。

“咳……咳……”

幾聲乾咳將國公爺從失神中喚醒,他眼神一瞥,便見立於三人側前的楊嬤嬤正向他遞眼神。

回過神來的秦長浩立即意識到自己又有所失態。他尷尬的笑了笑,又淡然的坐下,雍容威嚴的國公氣勢又重新回到身上,不過

他的眼睛仍然沒有離開仙子兒媳的身上,雖然不再像剛才那樣失態,但他那目光中的灼灼熾熱卻是任誰都能看出來的。

今日的小衣果然又給了他別樣的驚喜呢。

只見她戴著誥命鳳冠,滿頭珠釵,珠光寶氣,身上卻只披了一件透明的薄紗,而薄紗之內,除了連線著項圈、嵌著玉鈴鐺的乳

夾外,便只有肚臍處的珠鏈,以及插在前穴裡的紫色牡丹和相連的花環,除此之外,雪膚花肌之上再無寸縷!

而那透明的薄紗也是極具特色,“蟬璃紗”的材質讓這年薄紗像上品的玻璃一樣完全通透,若非上面浸染著的瓣瓣桃花,根本

就看不出來仙子的玉體之外還罩了件衣裳。

而加上那紛紛點點的桃花瓣,美麗的仙子兒媳款款走來,就像是沐浴在桃花雨中的精靈,一片白紙,純潔無垢,不知世俗道

德,不知道人倫大道,赤裸著她的瑩潤玉體向人間展示著她的美好與純潔。

秦長浩慾火升騰,下體的命根子一下子就硬邦邦的翹了起來。

有那麼一刻,他真想不顧一切撲上去,將這個妖冶尤物壓在身下,就地正法。

不過,待看到一旁的楊嬤嬤,想到正在進行中的“調教課程”,禽獸公爹只得壓抑住內心的狂躁,繼續做那威嚴有度的國公大

人。

“衣奴拜見公爹大人。”鶯鶯燕語,婉轉清媚,見仙子兒媳在侍女的攙扶下盈盈拜倒在公爹大人的腳前,前傾的身子露出了那

對渾圓飽滿、傲人挺立的雪乳聖峰,清泠的鈴音隨著乳峰的顫巍抖動而泠泠作響,雪膩嫩滑的乳肉充滿了絲綢的質感和釉質的

光澤,威嚴的公爹大人呼吸頓時粗重起來。

他一定會將那礙事的薄紗撕碎!撕成碎片!

威嚴的國公大人深深的吸了口氣,並沒有說什麼“免禮”之類的話,而是對著旁邊侍立的楊嬤嬤道:“楊嬤嬤,今日衣奴表現

如何啊?”

“稟國公爺,奴夫人今天表現得很好……”雖然在雪衣面前威嚴至極,凡有不好便要斥責,但當著國公爺的面,她卻是畢恭畢

敬,只說好話。因為她深知自己的位置和被調教的仙子在國公爺心中的地位,但這樣的表態,卻無異令純真的仙子大為感動。

“嗯。”國公大人滿意的點點頭,然後道:“衣奴終究是出身名門世家,身上有貴氣,這倒也罷了,但切不可因此而放鬆對她

的調教,有貴氣可,有貴心則不可。一定要讓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切不可因她的身世而心有顧慮,放鬆調教……如果調教

中衣奴膽有不從,儘可懲罰之,並告知於我,我也另行處罰她。”

“是。”楊嬤嬤恭聲應道。

接著秦長浩又轉頭對著搖搖欲墜的仙子兒媳道:“衣奴,你可聽到了?”

“衣,衣奴聽到了。衣奴一定聽從嬤嬤的教導,做一個合格的奴媳。”美麗的仙子泫然欲泣,卻又無比乖順的答道。

威嚴的公爹大人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又沉聲告誡道:“楊嬤嬤是我給你請來的老師,對教導一個淫娃蕩婦如何做一個合格乃至

優秀的奴媳,她是最有經驗的……你一定要聽從楊嬤嬤的教導,要以師道敬之,不要再以貴女自居,也不要恃寵而驕,如果我

知道你有不聽從教導的言行,那公爹就要剝奪你‘奴媳’的身份,讓你成為秦府上下無論主子奴才、人人都可享用的‘共

妻’!”

“嗚嗚……不要,不要……”公爹所說的懲罰簡直嚇壞了雪衣,雖然這只是一個預防性的警告,但雪衣還是被駭得面無人色,

她下意識的抱住公爹大人的小腿,一邊流淚一邊泣聲道:“公爹不要……奴媳聽話……奴,奴一直都聽話的,求……求您不要讓

衣奴作‘共妻’……嗚嗚……求您了……”

看到仙子兒媳如此害怕,秦長浩心中大為得意。他露出微笑,一邊伸手探入仙子的衣襟,輕輕撫摸著她那渾圓飽滿、雪膩滑嫩

的乳房,一邊安撫道:“傻孩子,只要你聽話,公爹又如何忍心做這樣的事……公爹多希望你又成為那個高貴優雅、冰清玉潔

的葉家貴女、秦家宗婦啊,可是你偏偏不爭氣,天生淫媚,又不守婦德,淫蕩得很,勾引了小叔子、大伯子不說,甚至連公爹

你都勾引,你這樣的淫娃蕩婦,若不是看在你母親的面子,合該成為一家子人的‘共妻’,如今讓你成為‘奴媳’,公爹已經

是費盡了心思網開一面,你莫要不知足啊!”

“……嗯……奴……衣奴知,知道……知道公爹大人的苦……苦心,衣奴……嗚嗚……衣奴一定乖乖聽話,做個好奴媳……嗚

嗚……”

看著自家天仙般聖潔高貴的小姐如今如此卑賤的匍匐在她的公爹面前,作此哀求之語,綠袖傷心的差點哭出聲來。

她好想去拉她,去告訴她不要這樣,告訴她這世間沒有什麼“奴媳”,也沒有什麼“共妻”,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人想要長

久佔有她所想出來的詭計和把戲罷了!

然而她不敢這樣做。

並非是她畏懼權勢,貪生怕死,而是她知道,簡單的話語根本喚不回早已被國公爺催眠的仙子小姐的神智。

而更重要的是,即使自己喚醒了小姐又能如何?那樣的結果甚至比現在還要糟糕!

以仙子小姐的品性,如果知道自己竟變得如此淫冶放浪,竟變成一個主動將自己的肉體奉獻給公爹褻玩的性奴,她的小姐也許

會當成崩潰,成為瘋子傻子,而更有可能的是她會選擇自盡,放棄自己的生命!

一想到那種可能,綠袖就覺得自己痛苦得簡直要窒息過去。

絕不可以發生那樣的事!

絕不可以!

她不能失去她的仙子小姐!

相比那個可怕的結局,她寧可看到眼前的小姐。哪怕是被痴心妄想、卑劣狡猾的男人調教成卑微的性奴,也好過成為一具冷冰

冰的屍體。

為此,哪怕讓她成為調教仙子小姐的幫兇也在所不惜。

是的,原本她是不必走到這一步的,然而,當傍晚時分楊嬤嬤找到她與尺素將這種種可能徹底點明後,將二選一的抉擇丟擲來

後,雖然痛苦萬分,然而她與尺素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讓仙子小姐活下來。

而這也標誌著她們向楊嬤嬤的屈服。

她們也將接受楊嬤嬤的指派,成為她手中調教仙子小姐的利器。

正如方才,在前來拜見國公爺之前,她與另一個受楊嬤嬤指派的小侍女一起,將“奴夫人”這個新稱呼用到了仙子小姐的身

上,並迫使她接受了這個新稱謂。她正在一點點的將仙子小姐推向沉淪的深淵。

一聲嬌吟打斷了綠袖痛苦的回憶。

她抬眼望去,便見她那聖潔高貴、美過天仙的絕色小姐,不知何時已解開了國公爺的衣袍,將他那根碩大無朋的巨陽取了出

來,並乖巧的含在嘴裡,又舔又吸,吃得唧唧作響。

那巨陽太過碩大,放在以前是無論如何也難插進仙子小姐的嘴裡,但自從楊嬤嬤來了以後,教了她口交的密法,又用同樣大小

的玉勢作練習,沒想到仙姿玉色、冰清玉潔的仙子小姐在此道上竟是頗有天分,不出幾日就學得其中精髓,如今不靠國公爺的

蠻力,自己就能將那巨陽吃入喉管當中!

果然,便見仙子小姐一番舔吸後,便開始慢慢將整個龜頭納入口中,然後逐步深入,一點點的將棒身也吞吃進去,而她的喉管

處,也明顯的出現了一塊凸起。

“奴夫人吃得愈發好了。”一旁的楊嬤嬤笑眯眯的讚揚道。

而坐在椅子上的國公爺一邊仰著頭齜牙咧嘴的直呼爽快,一邊點頭道:“……嘶……哦……確實不錯……哦……甚好……衣奴練得

甚……哦……甚好……嘶……好……再加把勁……吸……吸深些……哦……你這個小妖精……小騷貨……哦……真棒……”

雪衣本就是天賦異稟的稀世尤物,在系統的改造下,更是全身是寶。此時正在承接男人抽插的喉管,便是世間罕有的極品外

器“玉管含簫”——這是仙子嫁入秦家,完成婚禮儀式後,獲得的獎勵:有此名器者,“喉管張力極佳,檀口更是彷彿天生

有股吸力,能夠輕易的將男人的龍根吸入小嘴裡去,且喉內柔潤滑膩,彈性十足,在與龍根摩擦時,還會自動分泌溼液潤滑,

故而龍根入內,猶如插入女子玉戶之中,令人慾仙欲死;特別是龍根插入後,喉管還會自動收縮,卡緊異物,並輕柔蠕動,在

不影響呼吸的同時,給男人以極品享受。”

如此名器,哪怕秦長浩身強體壯,性慾過人,一時急躁之下也是耐不得久戰,不過一會兒他便隱隱感覺精關將失,連忙喝止

道:“好了!好了!這小嘴的檢查就……就到此為止……嘶……哦……快……快停下……下,下面換你的……你的奶子,讓公爹再

檢查檢查你的奶交技術怎麼樣!”

聽到公爹大人如此說,雪衣便乖巧的將男人的巨陽慢慢吐了出來——事實上,口交對她來說並不是一種好的體驗,只是為了

取悅公爹大人才不得不學。如今公爹大人親口喊停,她自然樂意。

然後她改跪為蹲,然後撥開衣襟——她身上那通透如玻璃的桃花紗衣本就只有一個玉環在腰間繫住,除此之外再無係扣,因

此穿在身上鬆鬆垮垮,如今只是輕輕一撥,一對飽滿彈聳、雪膩滑嫩的極品美乳就迫不及待的彈跳了出來。

美豔絕倫的仙子兒媳雙手捧著自己的飽滿玉乳,羞澀而熟稔的將公爹大人的肉棒夾到了自己的乳溝之中。

看到自己的命根子全陷入兩團雪白絲滑的乳房堆裡,秦長浩骨頭都酥了,仰著臉呲牙咧嘴的享受仙女兒媳的乳交,綿軟絲滑又

充滿彈性的乳肉的包裹讓他享受到不同於更不亞於前穴後庭的極致快感!在仙子兒媳的乖巧服侍下,無恥的禽獸公爹美的說不

出話來,他手掌先是撫摸著仙奴的鳳冠,但很快就哆嗦著摸到了仙子的乳房——他已經不滿足於仙子玉手的侍奉,而要主動

索取——一根肉棒“噗呲噗呲”在滑膩乳房堆裡大肆抽送,直乾的一雙雪膩肥乳亂搖,清泠鈴音響徹不絕,一根粗長寶貝大

逞威風,在仙女渾圓如球飽滿如瓜的乳房堆裡抽送不止,狂插猛幹!

不過須臾,仙子的雪膩乳房便已濡溼細汗,兩團飽滿挺拔的渾圓乳球滑滑膩膩的夾著一根猙獰陽物,雪乳被肉棒抽插之時,只

見的乳球亂搖,鈴聲清泠,陣陣乳香芬芳無比,更加令人難以忍耐。

葉雪衣很快就便折騰的氣喘吁吁,嬌吟不止,看似她只是捧著兩團妙物由人摩擦,但這對傲人豐挺的聖峰本就是她身體的敏感

點,平日裡更是細心呵護,就是沐浴之時也只是用綢巾輕輕擦拭,尤其是那對乳頭,被嬰孩吸奶都會誘發高潮,而如今卻在男

人的手中肆意揉捏,不斷的變幻著各種形狀,更可怕的是,隨著身體的動情,仙子感覺自己的乳房也在鼓脹,豐沛的奶汁已經

在乳腺中急速的分泌著,然而夾在乳頭上的奶夾卻讓這些新分泌的奶水無處可去,只撐脹著乳房愈來愈大,也夾得男人的巨陽

越來越緊,爽得男人愈發興奮,手上也愈發用力,也讓仙子愈發痛苦難耐……

“……嗯……啊……好脹……乳……乳兒好脹……公……公爹憐惜奴……”美麗的仙子一邊柔順的由著眼前這個被稱作“公爹”的男

人肆意玩弄自己的美乳,一邊痛苦的呻吟著,她表情聖潔,氣質高雅,就像是個捨身飼魔的觀音大士,美得令人心顫!

然而這樣的美卻讓心懷黑暗的人更有毀滅的慾望!

“……騷貨……騷貨……生了這般騷的奶子,想……想去勾引誰……哦……肏……肏……肏死你……騷奴……哦……好爽……”敏感巨物

陷入仙子絲滑雪乳溫柔包圍,綿中帶彈的滑嫩乳肉緊緊包裹著粗長陽物,抽插時那種視覺衝擊,聖潔仙子承歡時容顏神情盡收

眼底,那種舒服銷魂,如何是筆墨可以描寫?直把秦長浩弄得兩眼發火,挺著一根猙獰肉棒盡情狂幹仙媳胸前雪乳。

他先前因為仙媳口交的“功夫”太過厲害才緊急叫停,轉而蹂躪仙媳的奶子,卻渾然忘記仙媳的“乳交功力”絲毫不亞於“口

交”的水平,再加上他大半個白日不曾與之相會,心浮氣躁之下,完全失去了對慾望的控制,如此瘋狂肏弄了仙媳美乳不過半

刻鐘的功夫,那耀武揚威的寶貝就要丟盔卸甲。

秦長浩全然不曾料到自己的首輪射精竟會這般快,眼見猙獰棒身青筋直跳,慾火將要迸射,他連忙將巨棒抽出,卻已是來不及

送進仙子的蜜洞。急切間,他一隻大手握住自己肉棒,居高臨下對準雪衣的絕美容顏,大喝一聲“張嘴”!隨即猙獰陽物便青

筋暴突,龜頭棒眼怒張,頓時間,一股接著一股的滾燙濃精便“噗嗤”“噗嗤”對著仙子兒媳的仙顏狂射起來。

雪衣睜大美眸,不知所措的蹲著嬌軀,任由公爹握著一根猙獰陽物把滾燙精液一股一股的不住射在她的臉上,飽滿雪乳上,轉

眼之間本是花容月貌、清豔絕倫的聖潔仙子,一張吹彈可破的絕色容顏,被射的全是濃稠精液,珠光寶氣的鳳冠之上更是掛滿

了一道道濃稠白精。男人的首輪射精,精液又多又濃,又腥又羶,那巨棒先是對準她張開的櫻桃小口,將一股又一股濃精噴進

她的嘴裡,眼見她吞吃不及,但將巨棒四處抖動,如機關槍一般,將精液射向仙子的秀髮、俏臉、酥胸、美腿……讓仙子完全

沐浴在“精雨”之中!就連仙子的眼皮都被濃白精液弄得黏黏糊糊,睜都睜不開眼,臉上掛滿一道一道濃稠精液緩緩往下流,

誘人紅唇更是被射的狼藉不堪,兩片紅唇全是粘稠白精,順著臉頰下巴不住往雪乳裡掉,就連小嘴裡也不知被公爹射進去了多

少,兩團絲滑飽滿的雪乳掛滿道道殘精。

宛入雲端的極樂之後,禽獸公爹也終於恢復了冷靜。他一邊眯著眼,似在回味著方才的快樂,一邊將那射精後仍然硬挺的巨陽

送到仙子兒媳的嘴邊,“小騷奴,還不把公爹的命根子清理乾淨?”

美麗的仙子顯然還失神於方才被公爹“顏射”的震撼當中,聽了公爹這般說,才將將回過神來,應了聲“是”。

她蛾眉微蹙,吞下被射了滿口的精液,然後便用手托起公爹大人的肉棒,將那剛剛射完精的龜頭含入嘴中,用自己的丁香小舌

仔細的、一寸一寸的舔弄,直至將整個肉棒清理的油光水亮才罷休。

然後,不等男人發話,她便乖覺的用手指將臉頰上、鎖骨上、乳房上的精液都劃到手心,一一吃掉。

看她如此乖巧,秦長浩甚是滿意。他朗聲一笑,一把將蹲在身前的仙子兒媳抱起,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雪衣有些不知所措,但她已經被調教得極好,雖然驚訝,卻還是很乖順的主動依偎進男人的懷裡,像極了一

只乖巧的小貓咪。

秦長浩心情很是愉悅,他手指繞著仙子兒媳的乳暈,邪笑道:“好孩子,公爹如今還沒吃晚飯,剛才又送給你那麼多的大補之

物,現在身體虧得慌,你說該怎麼辦呀?”

雪衣雖然心性高潔,但經歷了這麼多雲雨之事,又被調教了這麼些天,有些套路卻也已經知曉,她連忙雙手捧乳,柔聲

道:“衣奴的乳……奶子裡還有些奶湯,若,若是公爹大人不嫌棄,願獻給大人享用。”

秦長浩“嗯”了一聲,道:“如此看你倒還有幾份孝心……也罷,阿翁也確實有些口渴,便喝些奶湯暖暖腸胃。”

說罷,他慢條斯理的摘下了仙子右乳上的乳夾,那被乳夾長久夾持而紅腫嬌豔的奶頭頓時一顫,一股濃白的乳汁便從中滲出,

濃郁的奶香更是瀰漫在空氣中,令人聞之食慾大振。

雖說下午時分因給兒子餵乳而使得乳房蓄乳量不多,但方才先是為公爹“口交”,繼而“乳交”,雖然未曾被男人突入禁地,

但葉雪衣本就是淫媚之身,磋磨之下,一身媚骨自然情動,尤其是“乳交”之時,被興致大增的公爹用粗掌反覆蹂躪雙乳,致

使母乳快速分泌,很快就將奶子充實脹滿,而且還有餘量——若是沒有那乳夾,仙子的乳汁早就如泉般湧出,流得滿身滿地

都是。

可如今有乳夾阻斷,這些奶汁不得出,只能脹得仙子的乳房愈發碩大脹實,乳肌愈發雪嫩光亮,晶瑩如雪,剔透如玉,豐盈的

乳肉甚至延伸到腋下,飽滿得就像是一對木瓜,顫顫巍巍,眩人心神。

雪衣早就因脹奶而感覺乳房生痛,如今公爹大人要吃奶,她是千肯萬肯。

至於無恥老道的公爹,早就被這四溢的乳香勾引得慾壑難填,一心只想好好嘬吸仙子兒媳的美味鮮奶,而顧不上別的。他就像

是一頭餓極了的老狼,用自己的狼爪“兇狠”的攀上挺拔高聳的聖峰,張開“血盆大口”緊緊咬住聖峰上的櫻紅茱萸,用力吸

嘬,彷彿要將這晶瑩剔透的可愛乳珠咬下來與那樣鮮熱奶汁一起吞吃入腹。

美麗的仙子仰起自己那如天鵝般優美的玉頸,她顫抖的呻吟著,似痛苦又似愉悅:當敏感多情的仙子母親在哺乳時都會因孩子

的吸吮而誘發高潮,又如何能夠承受一個被情慾統治頭腦的強壯男人的野蠻嘬咬?當豐沛的奶汁如泉水般湧入男人的口腔時,

一起湧出的還有仙子熾烈而純粹的情慾!

在公爹和楊嬤嬤等一干人等編織的“奴媳”理論的“洗腦”調教下,聖潔高貴的仙子已經漸漸卸下心防,對貴女而言,性慾是

可恥的,而對“奴媳”而言,淫蕩是她的本性。美麗的仙子本就是天生媚骨的妖冶尤物,只是在後天的教養下,才有了仙姿玉

質、聖潔高貴的氣質,如今在類似觀點的“洗腦”下,卸下心防的她也卸下了倫理道德的武裝,盡情的在她的公爹主人面前展

現自己的情與欲!

豐沛的奶汁大股大股的湧入男人的嘴裡,如此激烈的噴湧也刺激了另一座乳房——仙子的呻吟逐漸多了些許的痛苦,她下意

識的用手抱住男人的腦袋,一邊仰著頭泣聲道:“……嗚嗚……好脹……奶兒好脹……好公爹,求你幫幫衣奴……衣奴左邊的奶子

脹得好痛……嗚嗚……”

仙子的汗珠與淚水滴落在男人的額頭和臉頰上,讓他稍稍恢復了些神智,眼見衣衣的左乳明顯又脹大了一圈,晶瑩的乳肉亮澤

得嚇人,一時得享口腹之慾的禽獸公爹總算是慈悲了一回,他戀戀不捨的鬆開嘴裡已經被他嘬咬得紅腫發亮的奶頭,毫不留情

的用乳夾再度將其夾住。

美麗的仙媳頓時發出一聲悶哼。

然而男人毫不理會,他將目光投向仙媳的另一座“山峰”,大嘴一張,便將那已經紅腫的奶頭含在口中,之後他才伸出手指,

將嘴裡的奶夾鬆開。

幾乎是鬆開奶夾的同時,一股又濃又多、又急又快的“奶流”從奶頭噴出,就像是高壓水槍般直“刺”秦長浩的口腔深處,強

勁的射流擊打在舌頭上,甚至讓他感受到一絲痛意。

強勁的“奶流”徹底激發了禽獸公爹的“火氣”,他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雙手一下子握住仙子的左乳並用力擠壓,嘴巴死死

咬住奶頭,用力吸吮,大股大股的鮮奶激烈的噴湧而出,直射向男人的口腔深處!

滿嘴的奶香,滿口的絲滑!極致美食帶來的極致口感讓禽獸公爹完全癲狂起來!他雙手愈發用力,就像是鐵砧般,使勁的擠壓

著仙子的豐乳,將那團雪膩晶瑩的乳肉擠壓成各種形狀,直到那強勁的射流變得綿軟為止。

秦長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奶,但醇厚的奶香帶著美酒般的魔力,讓他完全無法停止下來,他擠盡了仙媳左乳的奶水,

又用乳夾將其夾住,然後鬆開仙媳的右乳乳夾,覆上頭,含住奶頭,然後雙手如鐵鉗,又開始對仙媳的右乳進行粗暴的擠壓。

嬌弱的仙子哪裡經得起這樣粗暴野蠻的蹂躪?她哀痛的呻吟著,哭泣著,但痛苦的呻吟中始終不絕纏綿的情絲,哀哀的泣音中

帶著婉轉的旋律,粗暴的擠捏非但沒有破壞乳質的彈性和柔韌,反而讓乳腺分泌得愈發旺盛,將仙子一身的精華變成濃香的奶

汁,奉送到公爹大人的嘴裡,為他補養身體,充實精力——這世間,還有比這更孝順的兒媳嗎?

得享豔福的公爹賣力的吸吮著,直到他感覺到仙子兒媳的雙腿正有力的夾在他的腰間磋磨著,豐沛的蜜汁濡溼了他的下裳,而

這時,他才恍然發現快活的並不止他一人,正在被他粗暴蹂躪的嬌嬌寶貝,也陷於情慾而不能自拔。

禽獸公爹只覺得得眼前一片血紅——愛人的動情成為催發肉慾的最好春藥——他怒吼一聲,一把將置於腿上的嬌豔尤物攔腰

抱起,一把推倒在書桌上,又被擺弄成屈膝塌腰翹臀的小母狗的樣子。透明的薄紗已經被粗魯的翻卷到了腰際之上,露出了那

雪白粉膩的豔臀。

“小騷貨,今日公爹非要肏死你!!”伴隨著這聲宣言般的怒吼,男人拔掉了那朵被“雨露”滋潤的無比嬌豔的牡丹,將碩大

無朋的巨陽便毫不留情的插入了仙子那粉嫩欲滴、緊緊閉合的極品美鮑之中!

“啊——!”美麗的仙子頓時發出一聲慘呼!

“哦——!”禽獸公爹爽得發出一聲長嘆!

嬌嬌寶貝的極品美穴實在是太緊緻了,雖然他此番毫不留情,可以說是全力戳刺,如此蠻力,即使他雙手及時卡住仙子寶貝的

蠻腰,也將她的身子撞得猛的朝前一蕩!

然而如此強的衝擊力,他的碩大巨陽卻也只戳入了三分之一的長度,便即使如此,禽獸公爹也爽得不行,甫一插入,他便感覺

到自己的寶貝被一團柔嫩的軟肉緊密包裹住,似是被套入雞腸——但這腸壁上套著一圈又一圈的肉環和一個個肉芽,又像是

一團麵糰——但這麵糰既綿軟厚實又充滿嫩滑和彈性,而且這團肉還在蠕動,在旋轉,肉腔內還灌滿了蜜液,碩大的巨陽在

其中穿行,每一寸蠕動,都給他帶來無窮無盡的快樂。

緊緻的腔道讓男人的陽物穿刺不易,但蠕動的膣肉和溼滑的蜜漿讓它不止歇的挺進。經驗豐富的他收斂了野蠻的獸性,憑藉過

往的經驗將巨陽稍稍外抽,輕抽緩插,三淺一深,不過數個回合,仙子寶貝的膣道就充分情動起來,蜜漿豐沛的簡直像是一股

泉眼,而他的巨棒正是在泉眼中穿行!他瞅準機會,又是一個猛刺,果然連破數道肉環,渾圓碩大的龜頭長驅直入,一舉撞到

了一團嬌滑彈膩的軟肉之上!

既清且豔的仙子兒媳頓時發出一聲嬌吟,她渾身抽搐,一股濃稠的陰精從軟肉中間的小孔中噴出,徑直澆淋在禽獸公爹的龜頭

上,他頓時打了個哆嗦,慾望卻猶如火上澆油,愈發熾烈起來!

精蟲上腦的禽獸公爹再顧不得留手,他抱住仙子兒媳的脹鼓小腹,挺起腰胯就狠命抽送起來,他的巨陽大如鵝蛋,莖身粗長,

如今慾望勃發,更是長過尺許,真如一柄短矛,殺氣騰騰,可憐見雪衣那穴兒本就淺窄,雖是名器,可因情動而伸長,卻終不

及這陽物的碩長,被這肉棒抽插,宛如槍刺蜜桃,槌破蓬門。

已經打通了從穴瓣到花心通道的巨陽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是大聳大弄,狂插猛幹,直插得仙子哀聲不止、悲鳴不絕。然

而她的悲泣聲卻帶著特別的韻律,尤其是隨著男人的狂野抽插,那聲聲喘息抽泣,竟不由自主地合上了男人抽插聳弄的節奏,

並帶著絲絲柔媚,這讓男人愈發得意。而聖潔的仙子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她愈發羞窘,卻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嬌媚呻吟,

反而愈發刺激了她背德和放縱的快感!

漸漸的,她的泣音不再有痛苦,反而充滿了纏綿的快樂,嬌美的臉頰帶著幾許緋紅,挺秀的鼻尖上掛著微小晶瑩的汗珠,濃密

的睫毛輕輕顫動,那雙清亮的眼睛變得迷濛而多情,她忘記了身處何方,忘記了身份地位,忘記了倫理道德——天生媚骨的

淫冶嬌娃輕易的進入了情慾的雲端,不理天高地厚的一味痴纏奉迎。

禽獸公爹被仙媳的熱情勾引得愈發痴狂,此時此刻,他也忘記了計謀,忘記了調教,忘記了身份地位,忘記了長遠打算,他將

自己所有的愛與欲都傾注到懷中這個風華絕代的佳人身上,他在這具絕美尤物身體上瘋狂聳動,碩大的巨陽像一棟攻城槌般,

一次又一次的攻陷那神聖的城門,碩大的精囊拍打在仙子的饅頭屄戶上,濺起點滴淫液!精壯的腰胯“啪啪啪啪!”一次次的

撞擊在仙子肥軟彈翹的雪臀上,感受著衣衣香臀的緊實、肥腴、滑嫩與驚人的彈性,看那雪白的臀瓣被他撞擊的一片緋紅,看

那巨棒進出間如泉湧般的蜜漿,看那飽滿肥乳晃來蕩去,看那嫩紅茱萸遍灑乳汁……禽獸公爹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爆炸了,他

聲聲怒吼,摟著衣衣纖細柔軟的腰肢,胯下巨陽如長矛般,“撲哧撲哧”一次又一次戳穿仙子的蜜洞,撞擊在花心嫩蕊深處,

打得花抖蕊顫,花蜜傾流……

男人重重喘息,仙子忘情呻吟,男女肉體的撞擊聲以及體液四濺的摩擦聲,這些聲音簡單原始卻最是叫人瘋狂。瀰漫在空氣中

的蘭桂體香,更是讓在場諸人無不情動非常,幾個小丫頭甚至已經忍不住鬆開衣襟,做著些自褻的動作,大概也只有楊嬤嬤這

等年老持重之人,還可以少受些影響。

肉體撞擊的脆響,男子征服的粗氣喘息,足足持續半個時辰未停息,不時可以聽到女子那驚心動魄的低低呻吟。

清豔絕倫的仙子已經連續六次登上了雲端之上,連番的高潮耗竭了她的精力和體力,此時的她早已陷入半昏迷的狀態,只是那

種無處不在的快活讓她仍時不時發出陣陣呻吟。華貴的鳳冠垂珠叮鈴作響,整個人癱軟如泥,卻讓那肥美彈翹的圓臀愈發高

聳,誘得男人發狂,肏得愈發用力。

“哦——寶貝,給你!都給你!為我生個大胖小子吧!”終於,當男人發出一聲激情的嘶吼聲時,這場激情的歡愛終於達到

尾聲和最高潮!粗長梆硬的陽具直插入仙子狹窄陰道的最深處,碩大的龜頭殘酷的撐擠開仙子嬌嫩滑軟的子宮口,一股又一股

濃稠的陽精如子彈般噴射而出,徑直衝向仙子深遽的子宮內……

“啊——”早已沉入慾海深淵中的美麗仙子被他滾燙的陽精一激,立時嬌啼出聲,一絲不掛的玉體痙攣繃緊,如天鵝般優美

修長的脖頸高高仰起,渾圓飽滿的雪乳在空氣中劃出優美的曲線,濃白的乳汁灑向四面八方!陰道花徑驟然緊縮,滾滾陰精噴

湧而出……

第206節奴媳的一天8(H)【飲仙奴菊釀美酒吃奴媳甘美乳汁】

秦長浩抱著衣衣的嬌軟身子好一會兒,才漸漸從射精後的酥麻中和緩過來。

他慢慢抽出仍埋在仙媳陰道深處的巨蟒,帶出了大片的花漿淫液。看到桌子上到處都是的淫水,正沿著桌沿“滴答滴答”的往

下流,桌下的地毯更是濡溼了一大片,腳踩在上面溼漉漉、黏糊糊的。

這該得流多少水兒啊!

看著這遍地都是的淫水兒,秦長浩也不知怎的,便心頭冒火,當即朝著仙子那渾圓挺翹的粉臀拍了一巴掌:“騷貨!瞧你流了

多少淫水兒?!”

雪衣趴在桌子上,輕輕“嗯”了一聲,就像是隻吃飽饜足的小貓咪,她的氣質依舊聖潔空靈,高貴優雅,但也充滿了嬌慵與柔

媚。

看她如此嬌慵,秦長浩心頭火熱,他繞到其身前,挺著射精後半軟的碩長肉棒,送到仙子的嘴邊。

雪衣嫵媚的瞥了他一眼,當真是明眸善睞,情絲繚繞,只這麼一掃,就讓這個鐵血硬漢子半身酥在那裡。

再見仙子波光一斂,抬起頭來,那絕美的臉龐頓時顯得如觀音大士般聖潔,然而這聖潔的觀音娘娘卻調皮的伸出丁香小舌,在

那沾滿了腥羶粘液的龜頭上輕輕一舔。

秦長浩頓時打了個激靈!

那分明已經半軟成蛇的肉棒經這麼輕輕一舔,竟又有了硬挺之態。

將沾滿了淫液的香舌重新收回嘴裡,然後細細品咂了一下,聖潔仙子便柔媚一笑,道:“公爹,衣奴的淫水甜絲絲的呢。”

說罷,她張開嘴,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將男人的巨碩龜頭含進嘴裡,然後細細舔弄,將龜頭清理的乾乾淨淨以後,才又繼

續吞吃,直將那龜頭送進了自己的喉管之中!

秦長浩爽得直抽氣,不僅是仙子的溫軟腔喉讓他感受到了如入陰道的刺激,衣衣那聖潔高貴的氣質,與那婉轉柔媚、情意綿綿

的神情和表現,更是讓他的鐵石心腸化作為繞指柔。

他不再有折磨調教之類的念頭,眼前的仙子,已經真真切切將他視作天神、視作主人,已經完完全全的將她的情與欲都傾注到

他的身上。走到這一步,他還有什麼可求的呢?

秦長浩抽出自己的巨陽,將仙子攔腰抱到懷中,看著寶貝那對飽滿豐乳如圓盤般擠壓在自己強健的胸膛前,看到仙子秀美的臉

頰粉暈著埋到他的頸下,看到這高貴優雅的聖女如八腳章魚般痴纏在他的身上,威嚴的公爹大人心中一片安樂。

他抱著懷中的妖嬈走到床榻,將她輕輕放到床沿上,用手在她那塞著玉栓、插著白菊的菊眼處抹了一把,伸到她的面前,柔聲

在她耳邊道:“騷寶貝,告訴公爹,為啥你的屁眼兒流出的水兒還有酒味兒呢?”

美麗聖潔的仙子媚眼一撩,那又羞又喜、又怨又臊的模樣兒,真真是將公爹大人的魂兒都勾了出來。

“……因為……因為……因為楊嬤嬤告訴衣奴……公爹想要品嚐衣奴用後庭儲釀的美酒……嗯啊……公爹大人,衣……衣奴的腸道

已經被……被楊嬤嬤洗得……洗得乾乾淨淨……嚶……只……只是衣……衣奴方才被……被公爹肏……肏得爽快,不,不僅前穴流了

好多水兒,後……屁眼兒裡面也……也流了好多水兒,許……許是把美酒也給汙染了,求……求公爹大人莫……莫怪……”

“好孩子,公爹喜歡還來不及呢,公爹最喜歡衣奴騷媚淫蕩的樣子了,又怎麼會責怪你呢?”男人一臉溫柔的說道,那真誠的

目光讓雪衣無比感動,也讓她真誠的相信,自己所服侍的主人是真心喜歡自己淫媚騷浪的樣子。

果然,衣奴的本性就是淫蕩的,衣奴是不配做貴女宗婦的,幸好公爹大人及時發現了衣奴的本性,讓衣奴來到了合適的位置

上,讓衣奴能夠盡情的展示自己、活出價值。

想到這裡,仙子的笑容愈發明媚,那純真無垢的笑靨,也感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秦長浩怔怔的看著她好一會兒,才由衷的笑了出來,然後他撥弄著仙子兒媳後庭外的白菊,柔聲道:“混合了衣奴‘菊蜜’的

美酒,想必別有一番風味呢……那麼,公爹大人就不客氣啦!?”

“……嗯……請……請公爹主人品嚐衣奴的後庭蜜酒……”美麗的仙媳嬌聲鶯鶯道。

“真乖!”秦長浩發出一聲嘆息。

他輕輕拍打著仙媳肥美挺翹的雪臀,美麗的仙媳立即會意的屈膝跪坐,撅起她那渾圓彈翹的肥臀,對準了站在床下的公爹主

人。

秦長浩輕柔的摩挲著衣衣嬌彈滑嫩的極品美臀,彷彿在欣賞著一件獨一無二的藝術珍品。好一會兒,他才摸索到仙子緊緊閉合

的臀縫,去尋找那堵塞著“酒瓶”瓶口的玉栓。

衣衣雖是天生媚骨,又飽嘗性愛,由是兼採少女之嬌與熟婦之媚,但終究年幼稚嫩,看似熟媚的妖冶肉體,更多的保留著少女

的鮮嫩與活力。

正如她那挺翹肥美的臀瓣,細膩柔滑且不說,更難得的是那熟透了的渾圓肥腴,飽滿多汁,好似熟透了的瓜果蜜桃,顫巍巍,

肥嫩嫩,那豐隆的曲線與纖細的腰肢構成誇張的弧度,最能招惹男人生出狠力蹂躪的衝動。

然而再細細品味,便能發現,那臀肉綿軟中帶著驚人的彈性,肉質鮮嫩中透著緊緻與結實,渾圓飽滿的臀型不失挺翹,臀溝緊

湊深邃,需他用力扒開才能看到藏在內裡的菊眼。

嬌嫩的菊眼緊緊的閉合著,若非外面遺留的白菊花梗,任誰也想象不到,這緊緊閉合的只有米粒般大小的菊蕾內裡,竟塞了一

個頭尖底鈍、足有雞蛋大小的玉質肛栓!

秦長浩握住花梗,漸漸使力外拔,卻發現衣衣的菊穴深處有著一股強大的吸力,而花梗的脆弱也讓他不敢太過用力,如此竟然

使得他完全無法拔出裡面的玉栓。

衣衣菊穴的緊緻和強大吸力讓秦長浩略有些意外,不過這也更加激發了他的濃厚“性趣”。他伸出手指,強硬的插入衣衣緊緊

閉合的菊穴。

“嗯啊——”美麗的仙子頓時發出一聲呻吟。

“騷寶貝可是疼了?”

“……嗯……公爹大人不用管衣奴……都是衣奴的不是,讓肛栓全都進了菊穴,使得公爹大人不方便拔出來,求……求公爹原諒

衣奴。”

“真乖……衣衣真是公爹的好奴媳……好奴兒以後就叫公爹主人好不好,公爹喜歡衣奴叫公爹主人……”秦長浩一邊喃喃低語,

一邊將手指繼續深探,一直探到那肛栓的尾端握把才停止。

“……嗯……衣奴知道,公爹主人……嗯啊……公爹永遠都是衣奴的主人,啊……”

美麗的仙子發出一聲婉轉柔媚的“慘叫”!

卻是她的公爹主人又伸入一根手指插入了她的後庭。

緊窒的菊穴被插入粗碩的肛栓和兩根手指,令仙子兒媳感到頗為痛苦,但她還是咬牙強忍,並努力放鬆括約肌,幫助公爹大人

通行。這番作為,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一位優秀的“奴媳”了。

當然了,拋卻痛感不談,雪衣仙子的名器後庭完全可以承受更大強度的充填,不要說是區區兩根手指,連雞蛋般大小的肛門栓

都能自動吞吸進去,恐怕連成年男人的拳頭都不是它的極限所在。

秦長浩雙指合攏,捏住了肛栓的栓尾,然後開始緩緩發力,仙子的菊穴雖然充滿了螺旋吸勁,但面對一個成年男人的力量,還

是力有未逮。很快,類似裂帛又像是拔泵般的聲響從仙子的後庭深處傳來,而伴隨著奇怪的聲響,男人的手指漸漸抽了出來。

而仙子的菊穴也隨之綻放,慢慢的,一個羊脂玉潤的事物也逐漸露了出來。

只聽“啵”的一聲,一個頭尖尾圓的類蛋狀玉器從雪衣門戶大開的肛菊深處拔了出來,幾乎在其離開的同時,那個一手將它拔

出來的男人立即伏下頭,將嘴巴緊貼在尚未合攏的菊眼上,端的是經驗豐富。

而幾乎是他剛把嘴巴貼到仙子的菊穴處,一股充滿濃香的清冽“泉水”便從仙子張開的菊穴深處湧出,醇厚的酒香與濃郁的花

香融合在一起,甫一入口,就讓秦長浩沉醉不已。

美酒的綿軟與清冽爽口,菊蜜的香醇與清甜,濃烈的酒香中帶著清新的花香,甜美的菊蜜裡夾雜著美酒的醇厚……秦長浩發誓

自己從未曾品嚐過如此美妙的美酒,被菊蜜蒸釀過的美酒似乎變得更易醉人,他沉醉著,也變得瘋狂起來,嬌嬌寶貝的嬌嫩菊

穴被他當作是真正的酒泉,他的大嘴覆蓋在上面,拼命的吞嚥著,吸吮著,貪婪的就像是沙漠中遇到甘泉的旅人。

聖潔美麗的仙子被公爹大人的貪婪吸吮刺激得渾身哆嗦,嬌美的菊穴下意識的緊縮起來,綻放的菊花像株含羞草般迅速收攏,

緊緻的膣肉阻斷了美酒的流動,禽獸公爹的喉嚨乾涸了。

這怎麼可以呢?

喝到興頭上的公爹大人幾乎要瘋狂了,他揮起蒲扇般的手掌,狠狠的拍打在仙子兒媳肥嫩飽滿的雪膩臀瓣上!

“啊——!”美麗的仙媳發出一聲悽婉的哀鳴。

“受創”之餘,靈慧的仙子也立即明白了公爹大人這一巴掌的“真實意思”。

她忍著委屈,忍著後庭傳來的強烈刺激,儘可能的放鬆自己的膣肌,讓精緻的菊蕾再度開啟,嬌豔的“菊花”再度綻放,讓香

醇的“酒泉”再度噴湧。

美麗的菊穴又一次開啟,清冽的美酒汩汩流出,威嚴的國公大人像個貪吃母乳的孩子般,鐵鉗般的雙手用力掰開仙媳緊湊結實

的臀縫,將仙媳的菊穴當成了乳頭,貪婪的吞嚥著,狠命的吮吸著,粗大的舌頭像軟蛇般遊動到仙子菊穴的深處,醇香的美酒

飛快的湧流著,強烈的刺激讓仙子渾身哆嗦,抽搐不止,忽然間,她揚起自己雪膩的脖頸,發出一聲清亮的淫鳴!

在那宛如鳳凰般的尖鳴聲中,仙子整個身子都似在發光!她的雙乳噴出了兩道細細的乳流!小巧的尿口噴出了清亮的尿水,肥

嫩緊緻的小穴花瓣大開,噴出了大股大股的乳白色花蜜!還有那正在流淌著蜜酒的腸道,也在極短的時間內噴出了大量的菊

蜜,混雜在酒水中,一起湧向了貪婪的公爹大人的喉嚨深處!

“咕咚!”“咕咚!”“咕咚!”

也不知吞吃了多久,秦長浩終於將嬌嬌寶貝後庭裡的所有瓊漿玉露全部吞吃入腹。他吃飽饜足,打著響亮的酒嗝,拍打著圓滾

滾的肚皮,搖頭晃腦的站了起來,清冽的美酒已讓他微醺,美好的氣氛讓他沉醉。

“爽!”

“爽啊!”

他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粗硬的胳膊一揮,便將撅著肥臀的雪衣仙子摟到了懷裡!

“寶貝!公爹的騷寶貝!真棒!真是爹的好媳婦兒!”他滿懷興奮的嚷道,卻發現嬌美的仙子已然昏厥。

秦長浩只是微微一愣,便蠻橫的吻住了嬌嬌寶貝的粉唇,粗長的舌頭輕易的撬開了仙子的貝齒,肆意的在仙子的口腔內遊走,

並捲住仙子的丁香小舌不放,大股的唾液輕易的注盡仙子的香腔,濃烈的鼻息打在仙子的瓊鼻和臉頰上……激烈的深吻很快便

將仙子從昏厥中喚醒。

她幽幽醒轉,面對公爹大人的激烈愛吻,她先是一愣,繼而便既歡喜又順從的投入其中,兩人吻得天昏地暗,完全是陷入熱戀

之中的愛人,不理天高地厚的一味痴纏。

充滿性慾的香氣瀰漫整個屋子,在場的諸人無不燻然欲醉,幾個年輕的丫鬟不知何時已經癱軟在地,衣衫也都有些不整,唯有

年老的楊嬤嬤還能在這場春宮戲面前保持清醒,但卻也不曾如起初那樣坦然自立,而是找了個圓凳坐下,慈目微闔,一幅眼不

見為淨的樣子。

忽然間,正在痴纏中的仙子發出一聲異樣的悶哼。楊嬤嬤下意識的望去,頓時便愣在那裡。

這位沉淪在性慾中的高貴性奴散發出驚人的美豔,那潔白的冰肌雪膚在香汗的映襯下顯得愈發晶瑩剔透,在燈燭下散發著珍珠

寶石般的光暈,讓人不敢相信這世間竟有如此完美的肌膚。

此時她的鳳冠已經墜地,烏黑的濃髮如瀑布般披散在雪肩和玉背上,黑白相映的對比愈發震顫人心。透明的薄紗也已消失不

見,整個人完全是赤裸的一絲不掛,猶如玉女生輝,美豔得不可方物。

而最讓老嬤嬤驚心的是她的胯下。不知何時,她已改變坐姿,變成了雙腿叉開,面對面的坐在國公爺的大腿上。

然而她並沒有坐實,光潤肥嫩的渾圓臀瓣距離男人的大腿還有那麼一點點的距離,而正因為這一點點的距離,讓楊嬤嬤清晰的

看到國公爺那根無比粗壯的紫紅色巨陽正如一根擎天巨柱撐起了仙子性奴的身體!而它的支撐點,正是仙子性奴的肥嫩陰阜!

天呵!

饒是楊嬤嬤見多識廣,這一刻也被這激戰正酣的激烈場面所驚呆!

顯然,國公爺的陽具實在是既粗又長,而仙子的性器又太過淺窄,以致這碩大巨物根本無法全部插入其中。哪怕是有仙子本身

的體重加成,哪怕是其全部的重力都落在了這根巨陽上,也無法短時間內使其全部吞入。

粉嫩嬌豔的花瓣被粗碩的巨陽一起頂入仙子的蜜穴當中,乳白色的漿汁沿著棒身一點點的滲出,滴答在男人亂糟糟、濃密密的

陰毛上,讓國公爺的下身如洗了澡一般。

如此粗碩的巨陽插入仙子的小穴,簡直就像是那民間為懲罰不貞女子所設定的“木驢”刑罰,美麗的仙子彷彿隨時都會被這驢

樣的巨屌撕裂成兩半,看得楊嬤嬤心驚膽戰,只感覺下一瞬仙子的下體就被這巨屌撕裂得鮮血直流!

然而這可怖的一幕並沒有發生。雖然看起來極是可怕,雖然美麗的仙子也在那裡不住的哀吟,但那嬌嫩的小穴還是承受住了巨

棒的開鑿,她以女性特有的柔弱容納著男人的堅硬,直到這鐵樣的巨棒戳到花心的盡頭。

便見國公爺忽然間摟緊仙子的纖腰,然後“嘿呀”一聲,就像是長矛刺破了什麼東西一般的悶響,美豔絕倫的仙子就像是中箭

的白天鵝般,“呀”的一聲揚起她那秀美頎長的脖頸,如墨的烏髮滿天揮灑!

而她那肥嫩彈翹的臀瓣,則結結實實的坐在了國公爺的大腿上!

那長過尺許的粗碩巨陽竟全根插進了仙子的蜜穴當中!

楊嬤嬤下意識的捂住了嘴。

這些日子以來的調教,讓她十分清楚仙子奴媳的陰道究竟有多長——若是正常狀態下,不會超過國公爺巨陽的三分之一,哪

怕是因為情動而延長,哪怕是仙子奴媳在這方面天賦異稟,延長一倍也是頂天了,如此也最多能吃進國公爺巨陽的三分之二,

而事實上,方才的景象也證實了這一點。

可如今,這根碩長的巨矛竟全部插入了仙子奴媳的蜜穴之中!為什麼會這樣?唯一的解釋是這根巨矛戳穿了仙子奴媳窄小的花

心,插入了她的子宮當中!

然而這樣子的事實卻更讓楊嬤嬤吃驚!

因為她知道國公爺的巨陽究竟有多麼粗碩,同時也知道仙子奴媳的花心究竟有多麼窄小!

國公爺的巨陽那可是真正的巨陽,尤其是龜頭足有鵝蛋那麼大!

而衣奴的花心,楊嬤嬤也曾用器物試探過,雖然只是淺嘗輒止,但也發現她的花心異常的窄小,中間的小孔幾乎是微不可見。

而且相比陰道異於常人的淺短,宮頸卻是異於常人的“深邃”,而且頸道曲折,偏偏膣肉厚實而發達,能擴寬至常人所不能的

寬度……這樣子的宮頸,本身就是極品名器。

如今,這個極品名器遇到了國公爺的巨陽,卻竟能容而納之——哪怕是國公爺蠻力所致,哪怕這九曲花心有著無與倫比的彈

性,能從針眼大小擴張成鵝蛋大小,本身卻不撕裂,這完全就是一個奇蹟!

將仙子按到大腿上坐實後,國公大人幽幽發出一聲嘆息。然後他便雙手託著奴媳潔白雪嫩、肥膚緊湊的臀肉,大腿根再往中間

一擠,仙媳那絕美的玉體就不由自主的向上彈起,然後便又落下,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坐到了公爹那根粗壯的陰莖上,“咕

唧”“咕唧”的水響聲連帶著交合部門的白色泡沫,淫靡的一塌糊塗。

這般抽插了十幾個回合後,便聽得仙奴忽然間嗚嗚呀呀的叫了起來,然後她的身子便劇烈的抽搐——因為她正結結實實的坐

在男人的腿根上,所以楊嬤嬤無法看清兩人交合部位的“詳情”,只覺得那裡好像變得更加溼滑泥濘。

雖然如此,她還是清楚的知道,這個天生媚骨的淫冶尤物已經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因為她雖然看不到兩人交媾處的情況,卻能清楚的看到,仙奴那正坐在國公爺腿根上的肥臀,那深邃緊湊的臀縫忽然大張,露

出內裡的精緻菊蕾,而那菊蕾也旋即綻放,一股琥珀色的濃稠“菊蜜”從中疾射而出!

就像是一個憋尿好久的人突然得以釋放一樣,只不過這“尿色”更加純澈,而“尿味”也格外香甜……真是無法想象,一個人

的腸道可以分泌如此多的水液,而且還可以如前穴那樣受到刺激而噴射!

真真是天眷尤物,妖冶豔美,臻於極致!

“小騷貨,竟敢對著公爹撒尿,膽子不小啊?!”忽然國公爺帶著戲謔的笑聲將心神盪漾的楊嬤嬤從失神中喚醒。

她老臉一紅,然後便聽到歪在國公爺肩膀上的仙奴哀媚的撒嬌道:“衣,衣奴不敢,衣奴實是憋不住了……誰讓公爹主人這麼

壞,肏衣奴這麼狠……衣奴一洩身子,就什麼也控制不住了。”

“哼!對長輩身上撒尿,就是大不敬!”國公爺板著臉道:“說吧,小騷貨,想要公爹怎麼懲罰你?”

“……嗯,衣奴任憑公爹主人懲罰。”

男人搖搖頭,道:“公爹要看到騷兒媳的誠意。”

聖潔美麗的仙奴蹙眉凝思片刻,便翩然一笑,然後用自己的纖纖素手牽著公爹的手掌,慢慢的從下面捧住自己那飽滿高聳的渾

圓玉乳,嬌滴滴的道:“……那……那奴媳請公爹主人吃奶。”

清靈的嗓音中既有少女的嬌柔,又有少婦的嫵媚,兩座飽滿脹實的雪膩奶子嬌挺挺,顫巍巍,兩顆香嬌玉嫩的乳頭猶如童稚少

女,粉紅稚嫩,而又晶瑩剔透,宛如寶石,長久佩戴乳夾似乎完全沒有損傷到它,此刻卻因情慾勃發,兀自高高翹將起來,像

是等待男人的採擷。

國公爺低沉的笑了一聲,然後便毫不客氣的將這美乳含到嘴中,大口朵頤起來,將個奶頭吸得唧唧作響,另一隻手則五指大

開,將肥乳握在掌中,用力搓弄,恣意把玩,很快手指手腕便盡是濃香的奶水。

聖潔妖冶的絕美仙奴立即咿咿呀呀的呻吟起來,肥腴彈翹的香臀在國公爺的腿上四處扭動,弄得不知來歷的汁水四處淋漓,緊

湊的臀溝不住的往外淌水,也不知道是那腸道深處的“菊蜜”還是其他什麼東西,空氣倒是愈發的香甜,如蘭似桂的芳香充滿

了整個屋子,讓人燻然欲醉。

秦長浩美美的喝了一頓鮮奶,打了個飽嗝後方慢條斯理的道:“騷奴媳的奶水果然鮮香甘美,讓公爹百吃不厭啊!”

雪衣被他弄得情慾繚繞,百媚橫生,只覺得雙乳發脹,全身發癢。若是過去,面對公爹大人這樣的調笑,她定會羞於回答,只

會抿緊嘴唇,閉上眼睛,不敢看他一眼。可如今她愈發認同了自己“奴媳”的身份,也在慢慢的主動按照“奴媳”的要求去

做,因而整個人也愈發放得開。聽了公爹這話,便紅著臉又羞又喜的低聲道:“公,公爹主人喜歡吃,衣,衣奴隨時都給你

吃。”

“呵呵……公爹的小騷媳真乖,這個誠意確實分量很足,那麼,公爹就原諒你浪費奶水的過錯了。但是,對長輩身上撒尿的過

錯又該怎麼彌補呢?”

“啊?……可,可是……”

“可是什麼?!”一直笑眯眯的公爹主人忽然間板起面孔來,假作兇狠的道:“難道公爹說得不對嗎?”

“可是……可是衣奴從來沒有浪費過奶水啊?衣,衣奴的奶水,除了給竟兒吃,都,都是給公爹主人的,嗚嗚……”美麗的仙

奴真是委屈極了,說著說著那晶瑩剔透的淚珠兒就沿著嫩滑的臉頰滾落下來。

“別哭,別哭。”秦長浩心疼的摸著她的臉頰,一邊耐心的解釋道:“你說奶水都留給公爹吃,可剛才洩射時,那左面奶子裡

噴出的奶水,可不都噴在公爹的臉上,全都浪費了?”

“可,可是……公爹明明知道……衣奴控制不住的……”聽到公爹大人如此說,雪衣真是委屈死了。她也不想這樣的,可是,可

是她的身子就是這樣淫媚,但凡高潮總會洩蜜噴奶齊出,根本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那我可不管,總之這奶水是浪費了的。不過騷寶貝還算貼心,主動給公爹奉奶,那公爹就大發慈悲,饒過你一遭……不過,

這丟奶的罪可饒,但這撒尿的罪不可贖,小騷媳可服氣啊?”秦長浩一邊說著,一辦雙手各抓住一隻肥乳,掌心壓著櫻紅的奶

頭,旋磨擠揉,讓那顆嬌凸在掌心打滾,感受著柔滑的奶汁塗滿掌心的極致爽感。

葉雪衣給他弄得好生難過,既羞於回答,卻又害怕他的淫威,只得一邊嚶嚶嬌喘,一邊輕點螓首。

然而男人卻並不滿意,他張大五指,愈發用力的揉搓著掌心的兩團嫩肉,繼續笑問道:“好漂亮的奶子,怎會這般飽挺彈手,

喜歡公爹這樣弄你麼?”

葉雪衣聽他越說越露骨,更是嬌羞無限。她雙手軟弱的扣住男人的肩膀,纖細的腰肢連帶著肥碩的翹臀不安的扭動著,彷彿在

繞著仍插在蜜穴深處的粗壯巨陽轉圈,點點淫汁滲出,卻讓她感覺愈發的空虛和瘙癢。

她一邊想著‘為什麼男人都這樣壞……是不是所有男子都是這樣,喜歡一面玩女人,一面說些醃髒下流的話語讓女兒家難

堪?’,一邊又想著‘自己已經是他的奴媳,既然已經立心要做好他的性奴,自是由著他的意,任他放肆就是了……’

想到這裡,雪衣只覺得體內愈發空虛難耐,一股火燒火燎的渴望從心底萌發,燒得她愈發的乾渴。

“……喜……喜歡……公爹主人弄得衣奴好舒服……再……再大力些……衣奴的奶子好癢……小騷屄也好癢……”

“啪!!”

“啊!!”

秦長浩狠狠的在她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小騷貨!剛洩了身子,這麼快就又發騷了!?真是不知羞!”

“嗯……啊……衣,衣奴永遠都是……都是公爹主人不知羞的小性奴……”

“哈哈哈哈——”秦長浩得意的仰天長笑,是啊,當一個聖潔高貴而又妖冶光豔的絕世美人如此乖順而痴纏的臣服於他,任

何一個男人都要忍不住心中的興奮與得意。

他大笑了片刻,然後又一巴掌拍在仙子兒媳如剝殼雞蛋般白嫩光滑的屁股蛋兒上:“小騷貨,別想轉換話題……快說,想要公

爹怎樣處罰你長輩身上撒尿的過錯啊?”

‘明明是你先轉移話題的。’雪衣委屈的瞥了公爹大人一樣,用著柔媚婉轉的聲音道:“嗯……衣,衣奴……全憑公爹主人處

置。”

“哈哈哈哈……那就用你的騷屁眼兒來孝敬公爹吧!”無恥的禽獸公爹在開懷暢笑後,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懲罰”條件!

“嗯——”面對禽獸公爹的無恥條件,聖潔高貴的仙奴含羞帶臊的輕聲應道,她的聲音婉轉柔媚,似乎帶著些許的哀怨與無

助,卻又充滿了無限的情意……

第207節奴媳的一天9(H)【禽獸公爹再肏肛菊仙子兒媳婉轉承歡】

不知何時,仙子精緻的閨房裡已燃起根根紅燭,朵朵燭光在數十面掛在四周牆壁上的長面玻璃鏡的折射下,將整間屋子照得富

麗堂皇。

混有龍涎香的燭火發出陣陣甜香,卻壓不住仙子發情時的蘭桂體香和奶香、“蜜”香。屋內眾人,無論男女老少,無不在這淫

靡的香氣中情動非常,侍女們個個衣衫凌亂——為了更好的服侍,她們進屋時便只穿戴了肚兜和白綾羅裙,如今不少人已將

自己剝得精光赤裸,這些十五六歲的青春少女無不嬌美俏麗,但在床榻上的美人的映襯下,卻個個黯然失色。

寬闊的檀木大床上,氣質高潔、美豔絕倫的仙奴正屈膝塌腰,撅著光滑雪嫩、渾圓彈翹的極品香臀,纖纖素手後伸,將深邃緊

湊的臀溝向兩邊掰開,一幅含羞帶臊、婉轉承歡的柔媚模樣,將仙子的空靈、觀音的聖潔與女奴的馴服完美的結合在一起,一

顰一笑、舉手投足間皆是媚意繚繞。

秦長浩看得火氣直冒。他也早就脫得一絲不掛,古銅色的肌膚上,虯肌怒突,氣血賁張,絲毫看不出是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反

倒像是個正是當打之年的壯漢。

這個壯漢全身都是熱汗,像是剛剛經歷過激烈運動似的,眼睛赤紅,鼻息粗重,哪裡有半分國公爺的尊貴與氣度。

他死死的盯著床上的極品仙奴,眼中的慾望簡直要實質化。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去,將粗糙的手掌緩緩的落在仙奴的極品美臀上。

“嗯……”美麗的仙奴頓時發出一聲婉轉柔媚的呻吟。

然而氣勢驚人的禽獸公爹,那隻粗糙的大手竟也在顫抖著。

多麼完美的屁股啊!又大又圓,又肥又翹,又綿又彈,又白又潤,又滑又嫩……明明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臀縫緊湊結

實,臀肉也不失青春少女的細膩柔滑,緊緻彈實,偏偏臀股卻肥美得像是三四十歲的熟婦,翹臀飽滿多汁,又是極誘人的蜜桃

型,好似熟透了的瓜果,顫巍巍,肥嫩嫩,惹得男人生出狠厲蹂躪的衝動。

男人的慾望在升騰。

水滿則溢,月滿則虧。

當慾望升到極處,那便只有發洩!

“好奴兒,把騷屁股抬高些。”

“嗯……”絕美的仙奴輕輕嗯了一聲,努力的將自己的臀股再撅高些。

“還不行,再抬高些!”

“嗯……啊……衣,衣奴快不成了……”

聖潔高貴的仙奴將自己肥腴挺翹的雪膩香臀抬得高高的,纖美的小腿因為承受不了這艱險的動作而微微發顫,帶著腳踝上的碧

玉鈴鐺泠泠作響,好似一首蠱惑人心的淫曲。

看著絕美仙奴那顫顫巍巍的身體,秦長浩知道其確實到了極限。他喘著粗氣,嘴角掛著邪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仙奴顫巍抖

動的肥美圓臀,雙手慢慢撫摸上去,起初極是小心翼翼,彷彿在觸控極珍貴的藝術品,但之後便愈發放肆,粗糙的手掌開始合

攏,然後揉捏,雪嫩香滑的臀肉在粗糙的指尖溢位,變幻著種種形狀,又圓又翹的豐滿雪臀,在男兒的掌心揉按下,被擠壓成

扁扁的半圓形,軟軟香香的臀肉,看起來簡直就像滑嫩的乳酪般誘人。

同樣令人神馳目眩的,還有那雙肥碩豐滿若蜜瓜的巨乳,由於是趴下的體態,兩團雪嫩肥美的乳肉搖晃推擠,抖盪出的乳波豔

色,絲毫不遜於雪白肉臀,更是搶眼到極點。

秦長浩目不轉睛的望著衣衣胸前的兩團美物,她的奶子極為完美,不僅乳量傲人,而且形狀也是極為優美,是幾近完美的半球

型乳房,卻因乳量太多,而微微帶著些許的水滴狀,好似兩顆奶瓜,即使因身形斜倒卻仍能保持肥不而垂,軟中帶彈,兩粒乳

珠因情動翹起,如同花生大小,鮮嫩可口,嬌豔欲滴,絲絲奶漿溢位,猶如蒸熟破皮的果豆,當真是乳中極品。

尤其是這般碩大的豪乳若要保持完美的圓弧乳廓,必定是乳質豐實,若不然便是乳側長著結實的肌束將乳型拉直,然而雪衣的

乳質雖然脹實而極富有彈性,但同樣也極為綿軟,裡邊就像是充滿奶漿一般,毫無一絲堅實硬感,乳肌雖然延伸至兩側腋下,

但也是雪膚嫩滑、玉肌綿軟,只有此時上身倒垂,才能隱約看到腋下肌束的拉伸,使那碩大乳球顫顫巍巍,雖略有變形,卻是

更加渾圓飽滿,誘人採擷。

秦長浩再也不能忍受苦苦壓制的慾望,他張開雙臂,如一頭巨熊般將屈膝翹臀的仙子兒媳抱到懷裡,感受著那柔細光滑如軟玉

溫香的肌體,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征服感旋即而生,他長舒了一口氣,將下巴靠在衣衣渾圓柔弱的肩頭上,鼻息粗重的嗅著仙

子雪膩柔滑的頸子,粗大的舌頭細細的舔弄著她的臉頰、雪頸還有鎖骨。

他的雙手從仙奴的腋下穿過,一邊一個的撈住那輕輕晃動著的豐實豪乳,捏弄搓揉,飽滿的乳肉在掌心搖晃,柔嫩的乳尖更加

突出,隨即拇指和食指不斷挑逗,滑潤彈性十足的觸感,更是讓男人浴火更盛。

“騷寶貝,準備好了嗎?公爹要進來了哦。”

說罷,他也不等仙子愛奴回答,便雙手齊出,抓住兩瓣肥嫩豐實的股肉,碩矛直挺,揚起腰身,卻是對準仙子的前穴,一口氣

挺進去,伴隨著“滋噗滋噗”的聲響,碩大的龜頭一下子就戳入了仙奴的玉戶深處。

美麗的仙子頓時發出一聲痛楚的嬌吟!

她的心神全都注意到自己的後庭處,卻哪裡想到身上的男人如此惡劣,說是要取她的後庭,卻冷不防又插了她的蜜穴。自背後

貫入的強烈感覺,讓她不禁失聲哀鳴。

然而,儘管是突然插入,但溫暖的媚肉卻熟練地盤纏上來,像有生命的活物般自動調適,讓撕裂般的痛楚迅速轉為快感,每挺

進一次,雪衣腰肢便猛烈扭曲,肉臀扭擺,白花花的臀肉不住搖晃,髮絲更是散亂飄灑開來。

秦長浩來回挺刺,爽得齜牙咧嘴,他一邊衝刺,又將手收回,去掰開仙子的臀瓣,便見幽深山谷中,一朵粉嫩嬌豔的菊蕾正緊

緊閉合,針眼大小的花心向外綻開無數細密的褶皺,可想而知其中的細密緊實!

秦長浩熱血衝頭,再也忍耐不住本能的渴望,他忽地從蜜穴抽出巨根,掰開股肉朝臀眼壓去,便聽仙奴嬌滴滴一聲悶哼,那鵝

蛋般粗大的龜頭就朝著緊緻的菊蕾插去!

面對粗碩陽根的蠻入,粉嫩的菊蕾頓時化作嬌豔的美菊,就這樣毫無遮掩的綻放起來,看似緊緻無比的菊眼,甚至比前穴還要

快的將男人的巨物容納了進去,花瓣周圍不見一絲褶皺,圓孔的邊緣有一圈豔紅色,在白嫩臀瓣襯托下很是醒目。

相比短淺的蜜穴,仙奴的腸道顯然又緊又長,而那一圈圈緊窒的肛肉,既緊又軟,又有一股螺旋吸勁作“內應”,以致男人的

陰莖的戳刺超乎想象的順利,很快,那碩長無比的巨陽就全根插入仙子緊湊的菊穴當中!

“哦——!”當胯下碩大的精囊撞在了仙子肥美的臀瓣上後,無恥的禽獸公爹終於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然而,一時的滿足並沒有讓他放緩節奏,碩長的肉莖被一圈圈如“千環套月”的緊窒肛肉緊緊裹住,肛肉溫潤滑膩,仿若成百

上千個套子一起蠕動吮吸,再加上豐沛粘稠的“菊蜜”的潤滑,彷彿那巨屌正在蜜穴中穿行,其中的絕妙滋味非言語所能形

容。

然而,這等快活卻更像是“飲鴆止渴”的毒酒,一時的快樂之後是想要索取更多的慾望!

秦長浩虎吼一聲,便揮舞著自己的巨屌,拼命的聳動起來,“啪啪啪”的胯臀交擊的聲音響成一片,就像夏日裡的疾風驟雨,

即使不看那淫靡的現場,只聽這聲音,便可以想見這場戰鬥是何等的激烈了。

美麗的仙子不住的哀吟著,敏感的屁眼兒被粗壯的肉矛反覆捅穿,強烈的刺激令她高高仰起修長的玉頸,濃密的長髮披散著,

讓她秀美之中帶著一股狂野,卻愈發像是一匹被男人騎乘的胭脂玉馬!

男人的巨陽就像是被蒸氣推動的活塞一樣,不知疲倦的反覆抽插,每一次抽出都會帶著濃稠的菊蜜,而每一次插入都會將粉嫩

的菊瓣褶皺全部撐平乃至翻卷,肥厚彈實的臀瓣讓男人高速撞來的精囊感受到了“旗鼓相當”的魅力!強勁的螺旋吸勁讓巨陽

的每一次戳插都充滿了激情和暴虐,而層層“倒鉤肉環”的按摩與挽留,更是讓他感受到仙子對自己的熱情與愛意!

他如一頭棕熊般伏身在仙子的美背之上,胯下運棒如風,狂抽猛插,一雙大手從仙子腋下穿過,牢牢抓住仙子的兩座圓碩乳

瓜,仙子的乳肉是那樣的滑膩、細嫩,又是那樣的豐彈、脹實,他粗暴的揉捏著,擠出了一股又一股的奶汁,來自肉體和精神

上的雙重刺激讓他有著說不出的快美,這無邊的快樂又刺激著他愈發賣力的征伐著,嘴裡不知所云的吶喊著、宣洩著他的興奮

與得意:

“哦哦……騷寶貝,還是你的屁眼爽,又緊又長,還會吸,比陰道長多了,多大的屌物都能容納……你,你就是老天爺特別造

就的尤物,天生要被男人肏的……肏!肏!肏死你!小騷貨,小淫娃……

聖潔的仙奴被他肏得死去活來,緊緻的後庭是她身上不亞於蜜穴的最敏感地帶,如今慘遭男人粗暴蹂躪,哪裡是嬌弱的仙子所

能承受的?不過十餘抽,她的身體便如篩糠一般抖起來,那晶瑩雪白不染片塵的玉膚卻泛著嬌豔的粉暈,整個人彷彿在散發著

令人驚豔的粉光,照亮了床榻,也助燃了慾火!

忽然間,聖潔的仙奴高亢嬌叫一聲,整個人一陣僵直,繼而又劇烈顫動起來,兩座聖峰頓時噴出了更多的奶水,而她跪坐的下

體,更是噴出了兩股泉液,一清澈一乳白,卻是尿道失禁與蜜穴潮噴同時而起,一時間,四泉齊湧,看得在場諸女無不心神蕩

漾,驚歎不止。

然而只有身處其中的禽獸公爹才知道,在衣衣達到高潮的那一瞬間,並不僅僅是四泉齊湧,而是五泉齊湧,只不過來自後庭菊

穴深處的“泉水”被他那碩大的巨棒徹底堵塞而不能湧出!

然而那強勁的射流還是打得他的龜頭生疼!然而這卻愈發激起了他的狂性!在咬牙忍過將將欲射的蠢動後,他的巨陽便再度發

動起來,抽插得愈發兇狠,剛剛經歷過高潮的仙子哪裡經得起這樣的蹂躪?不過須臾,她便螓首一歪,整個人昏厥了過去。

秦長浩卻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打算——或者說,強烈的慾望讓他根本就停不下征伐的節奏,他雙手狠狠揉捏著衣衣的飽滿雪

乳,胯下運棒如風,在臀溝間兇狠抽插,把個粉嫩菊庭肏得如前穴一般淫水氾濫,濃稠的菊蜜隨著肉棒的抽插甩得到處都是,

昏厥中的仙子很快就在這猛烈的攻勢下甦醒過來,不等回過神,便“啊啊啊——”的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她叫的嚇人,如緞秀髮亂甩,美臀菊穴吞噬著一根巨物噗嗤噗嗤亂插,插的她心兒都要碎了:“啊啊啊……大人……公爹大人

饒了人家……衣奴要……死了,要死了……”

然而這樣子的求饒反而愈發刺激了男人的狂性,他悶聲發狠,狂抽猛插,大聳大弄,一根巨物“噗嗤噗嗤”狠往菊穴裡幹,將

個粉嫩肛菊插的狼藉一片,菊蜜亂灑,忽然間又全根拔出,繼而對準僅有一線之隔的蜜穴,不等仙子回過神來,就“噗嗤”一

聲,連帶著紅腫的花瓣一起翻卷著肏進仙子的蜜穴當中!

“啊啊啊——”絕美仙奴發出嚇人的喊叫,如中箭的天鵝般高高揚起她秀美的雪頸,但很快她便又披頭散髮的亂搖,嘴裡也

不知在亂喊亂叫著什麼,禽獸公爹運棒狂肏,棒棒直抵花心,彷彿要將那裡撞裂碾碎不可,直殺得仙奴哀哀直叫,理智全失,

再沒有那婉轉的溫柔、高貴的優雅,但那取而代之的狂野與妖媚,卻更加驚顫人心。

禽獸公爹對她一片痴愛,恨不得與她融為一體,碩大的陽具在仙子前後兩處蜜洞來回抽插,將仙子雪白的肚皮捅出一個又一個

突起,忽而又運棒狂肏仙子的後庭,卻用手指插進仙子的蜜穴,先是一根手指,之後又三指併攏,一味狠插,剩下兩指則捏住

花唇外的嬌豔花珠反覆揉搓……前後夾擊下,敏感的仙子渾身抽搐,竟是一直高潮不斷,香汗奶汁、尿水淫漿菊蜜齊齊流洩,

起初還能胡亂喊叫,不久便只會哀哀呻吟,再之後便是奄奄一息,任憑男人如何撻伐蹂躪卻是綿軟如泥,化作春水。

秦長浩也快到了極限,他大口啃吻著仙子兒媳的後頸,挺股抽聳個不停,精囊如鐵錘般重重擊打著臀瓣雪肉,掌心握住兩團飽

滿玉奶如揉麵一樣搓捏把玩……終於,當仙子再一次達到快美高潮,當那菊穴膣道又一次急劇收縮後,禽獸公爹再也忍耐不住

自己瘋狂的射意,他大吼一聲,用力抓住仙子兩團巨乳,腰胯全力挺送,將膨脹的巨陽一氣送到仙子兒媳菊穴的最深處——

“啊啊——寶貝,公爹射啦!……給你!都給你!好衣衣,你永遠都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伴隨著男人如宣言般的怒吼,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如利箭般射向仙子腸道深處!也射向聖潔仙子的靈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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