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笑意,道:“弟妹,快起來,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有什麼不如意的儘管說,千萬別憋在心裡。”
葉雪衣有些詫異的望了面前的大伯子一眼,沒想到他看著嚴肅冷漠,竟會說出這番寬慰的話來,再見他柔和的目光,葉雪衣心中不禁微微一暖,“謝謝大哥,衣兒知道的。”
見完了大伯子,葉雪衣又轉身見了二叔家的二伯子秦昭德、以及自家嫡親的小叔子秦昭武。卻不知就在她與其他人見禮時,那位冷峻威嚴、不苟言笑的大伯子,正緊緊的盯著她的背影,那雙深不可測的眸光,除了少有的溫情外,還隱隱透露著一股炙熱。
葉雪衣並不知道背後有人正緊盯著她,但她知道面前的小叔子卻是目光灼灼似賊,那目光就像是刀子一樣,彷彿把她全身上下都剝得乾乾淨淨、一絲不掛。那嘴角微勾、似笑非笑的模樣,更是讓人心頭慌慌。
葉雪衣實是頂不住這令人心悸的目光,草草行過禮,便轉身去見旁人。
一時見完了諸人,以秦長浩為首,諸男丁便陸續退下,只留下女眷在場。而長公主也果然留她下來吃飯。
葉雪衣表情溫婉,應答得度,再加上那絕美的容顏和出眾的氣質,眾人無不對她喜愛非常,卻不知表面上看起來淑靜端莊的三少奶奶,如今卻是坐立難安,心裡更是又焦躁又心虛。
只因在她那端莊保守的曲裾之內,那純白的棉質褻褲已經完全被白濁的陽精溼透了。正如她的貼身侍女綠袖所擔心的那樣,昨夜被射入子宮裡的陽精實在太多,昨晚根本就沒流多少就被恢復彈性的宮頸緊緊的鎖在了子宮裡。這些濃稠的陽精如果沒有外力幫助,極難流盡,一部分會漸漸被葉雪衣的特殊體質吸收,另一部分則會間歇性的從宮頸中滲出,漸漸蓄積在陰道里,待達到一定量後,就會擠開花縫,流洩出來。
自晨起到臨近午時,葉雪衣的花戶已經如此這般流洩了兩次,而她也在綠袖的陪護下以更衣為由,在廁所裡清洗了下體,更換了褻褲,甚至還在內裡墊替了一塊純棉護墊,可只過了半個多時辰,她竟又流洩了一次,雖然在護墊的加持下,沒有流到外裙上,但褻褲卻溼透了一大片。
這讓葉雪衣有些糾結,她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再去更衣一次,按理說,這麼長時間再去一次也是可以的,可她就怕換好了後再流,那樣的話,她要是再去廁所就顯得有些頻繁了。
午宴就在葉雪衣的患得患失、躊躇彷徨中開始了。
秦國公府乃是與國同休的世家大族,兩百年富貴風流,體現在飲食上便是無比的精緻和花樣繁多,與之相比,葉家雖然同樣講究吃食,同樣的精緻,但整體卻偏素淡。
葉雪衣飯量一向不大,加上心神不屬,吃了不多時就道飽了。眾人舉了盞來敬,只得一一嚐了,她本就年輕量淺,不多時已是微燻雙頰,再不能飲。而她偏又體質特殊,酒醉之後身體愈發敏感多情,那極窄小的牝戶平時總是緊緊閉鎖不容絲縷透過,今兒卻彷彿被酒給燻醉了,泡軟了,喝酒前一上午也只往外“吐”了三次漿,而這喝了酒之後,不到半個時辰,竟就“吐”了兩次蜜漿和濁精,不僅溼透了褻褲,竟連外面的曲裾禮服似也隱隱溼透了。
葉雪衣正是坐立不安,一旁二叔家的小女兒秦紫純忽然間嗅了嗅鼻子,而後好奇的湊上來道:“嫂子身上好香呢,不知是用得什麼脂粉?”
葉雪衣心中一驚,下意識道:“也都是平素常用的,許是被花香薰過了吧?”
“不然,不然。”14歲的小姑娘搖頭晃腦道:“初聞著像是蘭香,可再細聞,又有些類似百合和梔子的香氣,似乎還夾雜著些許不知什麼味兒的氣息,嗯,我再聞聞。”說著小姑娘就靠到了雪衣的身上,又使勁嗅了幾回,道:“好像是有點麝香的味道,可又有點別的奇怪味道……好嫂子,你究竟用得是什麼香啊?真的是好特別好好聞啊!”
說者天真無意,聽者卻是幾乎快要魂飛魄散。
雪衣草草應付了小姑娘幾句,正準備起身暫避,不想慌亂中將桌上酒杯碰得搖搖晃晃,她急中生智,裝作卻扶酒杯,不想力氣使“過”,竟將酒杯直接碰倒,一杯子黃酒頓時灑在了她的身上。
“啊呀。”美麗柔弱的三少奶奶發出一聲驚叫。
“怎麼了?怎麼了?”位居上座的長公主連忙問道。
“沒,沒事,就是酒灑在衣服上了。”
“哦,人沒事就好。那就快回去換換衣服吧。”長公主慈和的說道,又見她霞飛雙頰,不勝嬌羞,實是酒力不勝的樣子,再看那如弱柳扶風般的身姿,長公主既憐惜她體弱,又想到其剛剛被自家兒子破瓜,聽當晚服侍的侍婢們所言,竟是被自家兒子好一番蹂躪,想她纖纖弱質,哪裡經得起那樣的粗魯,此時身體必是極不適的。想到這裡,又道其更衣後就不必回來,好生在屋裡休息一下。
葉雪衣故作不知女眷們看向她的曖昧的目光,匆匆向禮後,便由綠袖扶著,搖搖晃晃的往回走。長公主見她醉得厲害,身邊又只跟著一個丫鬟,心中憂心,便想找個人去護持一下,這時,腦海中忽然閃過幼子代兄娶婦的場景,也不知是怎的想的,竟鬼使神差地派人告訴外院的幼子,讓其護持一下。
秦昭武在外院有一盞沒一盞的喝著,忽見母親身旁極得力的大丫鬟竹葉走了過來,輕聲告訴她長公主的意思。秦昭武頓時一個高躥了起來,也顧不得與兄長告別,就匆匆往後院趕去。
得虧秦府後院夠大,秦昭武一路急趕慢趕,總算是趕上了。便見後花園的一處小亭,自己心儀的可人兒正在丫鬟的陪護下伏倒在石桌上休息。
秦昭武心中一喜,忙穩了穩心神,儘可能端莊起來,然後腳步穩穩的走了過去。
隨著越走越近,心尖尖的可人兒和她那丫鬟竟都沒有注意到他,秦昭武心中忽然生出一股衝動,就在這裡,將自己心愛的女人的衣裳扒光,強行佔有她!蹂躪她!征服她!
秦四少爺越想越按捺不住心中的慾望,理智和慾望在腦海中糾纏,然而就在這時,正在服侍自家小姐的丫鬟忽然起身回頭,頓時就見到了快要走到亭內的秦四少爺。
“四爺。”綠袖連忙行禮道。
“免禮。”秦昭武暗自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既失落又如釋重負的心情,儘可能淡然的開口道。“這是怎麼了?”
“小姐,不……是三少奶奶喝醉了。”
“怎麼這麼不節制?”秦昭武故作憂心的道,“這裡的石凳終究有些涼意,長時間坐著也不好。不如我在這裡看顧,你且多叫幾個人來。”
“這……”綠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