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小型的會議室。
傅年沒來得及仔細打量,宗虞就強硬地擋住了她的視線。
對上宗虞的眼眸,是傅年不陌生的極具侵略性的眼神。
她知道這個時候宗虞想做些什麼。
可是……
這裡是俱樂部……
他應該不會……
“唔……”傅年的僥倖想法存活不過三秒就破滅了,宗虞欺身將傅年壓在一邊的沙發上,將她困在無法掙扎逃脫的角落裡。
她怎麼忘了,宗虞要是失控起來也不會在乎在什麼地方,上次在他辦公室都做過,這裡非要算起來的話,也是他的地盤。
“宗虞,你怎麼了?”傅年輕喘著躲避宗虞步步緊逼的吻。
“你說我怎麼了,嗯?”宗虞勾唇冷笑,他的氣息變得有些不穩,伸手去撩傅年的裙子。
“你在生氣。”傅年堪堪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動作,“如果你不想我來見郭凜的話,你不應該帶我上來的。”
他的長指伸進她還沒足夠溼潤的小穴重重地戳刺,傅年難耐又難受地扭動身子。
“換個地方好不好……”傅年低聲開口。
陌生的難言的緊張與刺激感挑逗著傅年的神經。
一室之隔的地方,郭凜正在訓練。
宗虞用動作回答了她的問題,他抽出手指,三兩下解開皮帶,釋放出他的硬挺的肉刃,對準她的穴口直直插了進去。
“剛才王諾叫你什麼?”宗虞的話從咬緊的齒關一字一字地吐出。
他的吻落在她的頸邊,肩窩和胸前,身下頂弄的力道極重,她小穴裡的汁液越來越多,他的每一次頂入都到深處,身下的女人眉目都染上情慾的粉。
“嗯……你慢點……宗虞……”傅年咬唇輕吟,眼神有些忽閃,似乎沒聽清他的問題。
“說。”宗虞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他的眼睛。
宗虞一下一下入得極快極深,他深知她身上的敏感點,知道怎樣的節奏能讓她最快地在他身下崩潰。
“他……他叫我……”傅年很快招架不住,難以抵擋的快意自兩人交合處蔓延到全身。
“唔……他叫我小嫂子……”傅年的聲音很弱,莫名地覺得有些羞恥,耳後隱隱發燙。
郭凜球隊裡的隊員從一開始就嫂子嫂子的叫她,她一開始還有想解釋的想法,後來覺得解釋不清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就隨他們叫了。
沒想到……宗虞今天揪著這不放?
而且在這個時候非逼著她說?
宗虞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眸深如墨潭,“傅年,別跟我說你喜歡上郭凜了。”
“什麼……我……”傅年微怔,有些迷茫地看向宗虞,他的問題有些猝不及防,她沒想好怎麼回答。
傅年這一細小的反應落在宗虞眼裡就變成了預設,一直壓抑的怒火和不想承認的嫉妒瞬間撕扯掉他僅剩不多的剋制和冷靜。
“你最好不要親口承認,不然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來。”宗虞一把將傅年抱起,抵在會議室的玻璃牆上。
宗虞稍稍往後一退,復又狠狠地頂入。“郭凜就在隔壁,要讓他來欣賞一下嗎?看看你是怎麼在我身下發浪,怎麼被我操的?”
“不要……宗虞……嗯……”傅年求生欲極強地搖頭,身體卻被宗虞的話刺激得更加敏感,他的肉棒在她小穴裡衝撞進出,可是她卻一直擔心著下一刻會不會被郭凜撞見。
莫名的有種偷情的感覺,傅年渾身都有些緊張,她緊緊抱著宗虞的腰,小穴也不自覺地夾緊。
“緊張什麼?這麼害怕被郭凜看見?”宗虞嘴角輕扯,卻不帶笑意。
“別……啊……宗虞你別說了……”傅年又羞又急,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你以前在床上可不是這麼叫我的,太久沒調教你,忘了?”宗虞眼神淬著薄冰,身體和心裡的慾望卻是越燃越旺,他說著刺激傅年的話,同時也在刺激著他自己。
“阿虞……阿虞……”傅年乖乖改口,這個時候還是順著他比較好。
“你可以叫大聲點,這裡的隔音效果應該還不錯,但具體多好,我就不清楚了。”宗虞
“你……你能不能別說了……”傅年急得堵住宗虞的嘴,賭氣般地咬住他的下唇。
宗虞瞬間奪回這個吻的主動權,身下時快時緩的進出頂弄沒有停下,似要生吞了她一般,他開始專心淪陷在這場歡愛中。
門被踹開的那一刻,發出巨大的聲響。
傅年渾身一顫,宗虞冷冷地掃了門口一眼,繼而勾住女人想要退縮的小舌,一寸寸加深這個吻。
第164章:想都別想
傅年閉著眼睛,承著宗虞的吻,不敢去看郭凜。
宗虞感受到傅年身體的僵硬,她輕顫的睫毛洩露了她的緊張。
喉結滾動,他沉著眼眸從她身體裡退了出來。
傅年腿還有些軟,倚著背後的牆,任宗虞給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耳邊掃過一陣凌厲的拳風,她都沒看清兩個人是怎麼打起來的,等她緩過來後,只覺得這兩個人下手狠得都像要對方的命。
郭凜一個還在進行康復訓練的人是真的不擔心自己腳廢了嗎?
宗虞一個養尊處優天天坐辦公室的人為什麼打架也這麼狠?
怎麼事情就變成這樣了?
傅年腦海有些空白又隱隱地頭疼。
“你們別打了。”傅年在重複了兩遍沒有得到迴應之後放棄了。
她拿起自己的包,輕飄飄地開口,“你們慢慢打吧,我走了。”
“傅年!”兩個人倏地停下動作,吼住了她。
“說清楚。”郭凜幾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似乎要直接擰斷,俊臉緊繃,雙眸緊緊盯著她。
“你要我說什麼?你剛才不是都看見了嗎?”傅年眼裡的淡淡水霧散去,漸漸恢復明晰,她終於去直視郭凜的眼眸。
“……”郭凜臉色鐵青,一口氣堵在胸口。
“我來俱樂部是想來看望你的,我在門口遇見了宗虞,他說要帶我上來,後來……”傅年聲音漸漸弱了下來。
“後來你們迫不及待地滾到一起了?”郭凜用力抬起傅年的臉,她臉上還有未完全褪去的情慾的潮紅,眼睛溼潤又明亮。
傅年眉頭輕皺,想往後稍退一步沒有成功,咬唇想了想,“這些話我對宗虞說過,我不介意再對你說一遍。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不存在背叛與否的問題,但如果你感覺到被背叛了,我們以後可以不再見面,我可以不再出現在你的面前。”
“你什麼意思?”郭凜惱怒到極致後反倒逐漸冷靜下來。
“她的意思就是你和她沒有關係了。”宗虞輕哼,冷著臉扣上剛才因打架散開的袖釦。他看著郭凜的樣子彷彿想起當初的自己,有些幸災樂禍但還是不爽佔多數,她當初也是想這麼甩開他的。她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沒心沒肺。
氣氛瞬間又變得劍拔弩張,如果不是劉與行這個時候進來,傅年毫不懷疑他們兩個會再打起來。
劉與行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會議室,再瞄了眼宗虞和郭凜臉上不同程度的掛彩,最後視線落在傅年身上,饒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種局面。
“那個……我去叫醫生。”劉與行有些艱難地組織完語言。
球隊的隊醫馬上趕了過來,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敢問,分別快速地給宗虞和郭凜處理了一下臉上的傷口。
“郭凜,我不確定你的傷勢有沒有受到影響,再去做個檢查吧,比較保險。”其中一個剛才指導郭凜康復訓練的隊醫檢查了一下郭凜腳上的傷勢,有些欲言又止,他不懂怎麼他前腳剛走沒一會,後面郭凜就能和老闆打起來?!
“傅年,你他媽想都別想和我撇清關係。”郭凜丟下一句話,不顧眾人驚異探究的目光,徑直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