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它代表著什麼嗎?”一個修士厲聲問。
我假裝一臉茫然。
“代表邪惡!看在你不知道的份上,這次饒過你,這畫沒收,下不為例!”修士嚴厲地說,說完摘下畫就與另一個修士離開了。
兩個修士出門之後就走到了一條無人的小巷裡。
“那幅畫,我出五十金幣,你賣不賣?”其中一個修士說。
“五十金幣?哈哈,你逗我玩呢?我告訴你,我們光明教廷不允許這種東西,這要是拿到黑暗教廷那邊,至少得賣五百金幣。”另一個修士不同意。
“這不過是一個三流畫家的作品,你根本就是誇大其詞!”第一個修士說,“你要是不賣給我,我就告訴紅衣主教大人,說你私藏了一幅《巫妖的晨曦》!”
另一個修士冷笑,“小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看中了這幅畫的價值,想把它悄悄拿到黑暗教廷那邊賣了賺差價!”
“你小子把我看成什麼人了!那這樣好不好,我認識一個黑暗教廷那邊的商人,他現在正在我們城內,我們把畫賣給他,得的錢對半分,這行了吧?”第一個修士說。
另一個修士同意了。
讓這兩個人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在與那個商人交易的時候,就被諾蘭王國的法紀人員抓了個正著。
諾蘭王國計程車兵毫不猶疑地把他們抓進了監獄。
諾蘭王國國王的行宮裡,教廷的代表正在和國王激烈的爭吵。
☆、聚
“這兩個人是我們教廷的人,你沒有抓他們的權利!”教廷的代表說。
“他們犯了法,勾結邪惡方面的人,就該由我來處置!”國王明顯不同意,那個法紀大臣也同樣在那裡添油加醋。
不出意外地,談判破裂了,教廷的代表憤憤而去。
計劃在有條不穩地進行著。
但過程中總有些意外的小驚喜,不是嗎?
你很想要一隻睡著的巫妖,你喜歡它們睡覺的樣子,那是一種靜態美。
但是巫妖根本就不睡覺。
而那天,你竟然發現那隻巫妖在床上睡著了。
它的睡顏十分安靜寧逸,骨骼那美麗的線條隱在法師袍裡。
你欣喜若狂,好美!於是輕輕地遛上床去,連巫妖帶法師袍一下抱進了懷裡,其實你很清楚,巫妖不需要睡眠,它是故意的。
骨頭架子是有些硌手的,但你並不在乎。
巫妖在被你抱住的那一刻就醒了過來。
“以前,我睡覺的時候,我的母親總是給我講睡前故事,尤其是我一兩歲的時候。”你扳過巫妖的肩膀,讓它面對著你,“你聽過一個叫《五人議會》的故事嗎?”
巫妖是很淵博的,但這個時候這個巫妖卻搖了搖頭。
“很久以前,有一個很厲害的傢伙,它以普通人的痛苦為樂,弄得天怒人怨。”你徐徐地說,“於是呢,勇士們開始討伐他,攻擊學家帶著三隻巫妖和一個弱小的戰士走上了反抗的道路,最終戰勝了他。”
“你想說什麼?”巫妖問你。
“知道創世主宰給了我什麼任務嗎?殺了你,或者任你殺了全城的人還有那個丞相的兒子然後我自己被它殺死。”你回答它,“所以無論結局如何,勝利的都會是創世主宰。因為,那個攻擊學家是我,那三隻巫妖分別是你和我遇見的兩隻,那個丞相的兒子就是那個戰士。我們五個缺一不可,只要一個死去,就失去了戰勝創世主宰的機會。”
“所以……”巫妖看著你。
“所以,創世主宰想讓我們自相殘殺。但是,我想聚齊五個人,推翻它。”你一字一句地說,然後看著巫妖的靈魂之火,伸出手去,“願意和我一起嗎?”
巫妖猶豫了一下,伸出了它那白色的手骨。
你們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光明教廷和諾蘭王國的矛盾不出意料地升級,最終神權和王權的衝突不可避免,衍發成了一場戰爭,民間組織的蠢蠢欲動變為了實質性的反抗,三方混戰已成定局。
那個丞相的兒子,相對弱小的戰士在廢墟中為自己的家園哀悼的時候,你走到了他的面前。
“和我一起,阻止這場戰爭。”
你只用了一句話就讓他加入了你的隊伍,戰火讓他變得堅強,這也是你製造這場戰爭的目的之一,否則他很難放棄自己安逸的環境跟你去反抗。當你告訴他那個故事的時候,他無比堅定地表示會盡最大的努力。
你和他繼續去尋找那兩隻巫妖。
那隻善良巫妖和那隻遊吟詩人善良巫妖此時也混入了保衛諾蘭王城的軍隊裡。
“這場戰爭並非偶然。”你對善良巫妖說,“這是創世主宰的一個陰謀。”
然後你告訴了它那個故事。
☆、殤
“你如果想保衛王城,就只有推翻創世主宰一個辦法。”
“為了我們所必需守護的一切,我們必須放下各種種族和善惡的偏見。”
它和那隻遊吟詩人善良巫妖最終決定加入你們。
你第一次看到創世主宰那絕望的目光。
當你們闖進他所在的那個創世,與它對抗的時候。
“怎麼可能?”它幾乎不相信似的,你不僅找到了這裡,而且在同伴的幫助下,幾個能力都準確無誤地傷害到了它。
聖主初級的人居然可以傷到創世主宰級別的人!倘若這不是說笑話,那就是——
“你一直在隱藏實力!”創世主宰像看仇人一樣看著你。
“這很正常吧?”你不以為然地說,誰不隱藏實力。你實際的等級是界主級別巔峰,和創世主宰僅僅隔著一層紙一樣薄的距離。
你看著絕望的創世主宰,善良巫妖已經完美地準備了防禦,遊吟詩人善良巫妖的加成也已經完成,巫妖也準備好了一個詛咒,戰士只等你完成攻擊就會衝到近程去把這個創世主宰幹掉。
你揚手就發動了一個強大的單體攻擊能力,“創世毀滅”,這個能力即使是創世主宰級別的巔峰也無法不受到傷害。
但是你並沒能完成這個能力。
因為在這之前,一把長劍刺穿了你的胸膛。
是那隻巫妖。
你倒在了它的懷裡,你並不知道它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你沒有問,不會有人無緣無故地去做一件事,巫妖也一樣。
你看見你的其他三個同伴被困住了,然後陷入了幾乎絕境的境地。
創世主宰默然走過來,和那隻巫妖合為了一體。
你明白了,原來那隻巫妖,只是她的一個□□而已。
也難怪,創世主宰從來就不敢以本來面目見你。
“記得三年前嗎?”她說。
你似乎明白了什麼,但依舊搖了搖頭,淚水模糊了雙眼,“我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