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2-04-02 22:48:55
34.
在海口住了一晚,天亮我們便沿東線奔向三亞。中午時分已到達可以看見蔚藍大海的酒店。不過我們的房間看不見海,海景太貴,看不起,還是房裡看山、出門看海比較划算。
房間是事先訂好的,我辦入住時很不放心地跟酒店前臺確認:“是一張大床吧?”
前臺的漂亮姑娘抬眼看了我們倆一眼,很職業地笑著:“你們訂的是一張大床房,兩份早餐,你確定嗎?”
“好,謝謝。”我放心了。風確尷尬地扭頭走開。
海南真沒啥可吃的,還奇貴,我們草草吃了點東西。我迫不及待拉風確去玩海。
中午太陽毒,海灘上人不太多。
“我不會游泳哦,你可得拉緊我的手,一鬆手我可能就不見了。”我撒嬌。
“笨,游泳也不會。好吧,我拉著你,算報答你花市拉著我怕我走丟。”風確拍拍我的臉。她現在喜歡這些小動作了。
“嘿,你早就知道我的心思,當時你還真會裝。”
“去你的。”風確始終不肯說出她到底裝了多久的無辜。
我們手拉著手撲進大海的懷抱。有點小海浪,一浪一浪打來,亞龍灣的海灘並不特別適合下水,沙坡有點陡而窄,不過這不影響我們的情緒。我們去玩海上摩托,在海面上風馳電掣,刺激。
回到岸上我們換上T恤短褲,開始在沙灘上散步。我終於有機會給風確拍照了。上次在書房裡找不到她的照片,我心疼,一個漂亮女人怎麼能沒有照片?
當時我只有卡片機,拍照水平也是相當一般。我不斷要求風確擺pose,風確很不配合,不勝其煩。
於是我改變策略,改成抓拍。
太陽偏西,海灘上人多了起來。
海灘上一對小兄妹正在玩沙,小男孩不斷跑到海邊去打水,小女孩負責堆沙,我們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堆什麼。風確靜靜地站在一邊看,夕陽斜斜地照著她的側臉,眼神柔和含著淡淡的笑意,那景象令我難忘,我抓拍到了這張照片,當時算得上是我的傑作了。
小女孩抬頭看著風確,發出邀請,“阿姨,我想堆個城堡,你來幫我們好不好?”
“好啊。”風確欣然坐在小姑娘身邊,開始與兩個小孩子討論到底要怎麼辦。
她們三人玩得極為投入,我在旁邊從各種角度拍下無數的照片。當時我還不太懂看光線和選角度,只能一個勁地猛拍,就不信海選不出幾張來。無意中拍到很棒的逆光照,她們三個人坐在沙灘上逆著夕陽玩沙,還有她們盤腿在那裡聊天。
最後,小男孩走到我身邊問我:“你一直幫我們拍照,要不要我幫你拍一張啊?”
我立即讓小傢伙幫我和風確拍。我把相機交到小男孩手上:“小夥子,你幫我們拍吧,隨便拍,只要覺得好看就成。只有一個要求,兩個阿姨都得在照片裡。”
“好。”小傢伙肯定地點頭,他非常興奮。
小女孩急了,爬起來叫:“我也要拍,我也要拍。”
“好,你們倆輪著拍,一人拍一張,看誰拍得好。拍到阿姨滿意的照片,我就請你們吃冰激淋。”
兩個孩子就圍著我們拍啊拍,任何事情一旦引進競爭就有了活力。他們倆比拼得相當激烈。兩人每拍完一張就秀給我們看,看著他們的“傑作”,我和風確笑得東倒西歪,於是我們從認真擺pose,慢慢演變成了全生態。
孩子們也沒辜負我們,到耗盡我的電池時,終於給我們留下若干張很有意思的照片。
媽媽來接倆孩子時,他們對我們依依不捨,一個勁地衝我們揮手,因為他們明天就離開,所以我們也不能確定還會不會再見。
去城裡吃了晚飯,我們在街上轉轉,都興趣缺缺,於是我們回到海灘去聽海浪,吹吹海風。
我們坐在遠離酒店的地方,我把風確擁在懷裡坐著,我特別喜歡從背後抱著她。我們靠海很近。海灘上很黑,感覺一個人也沒有,其實可能是因為看不見,也聽不見。我們被掩藏在黑暗和海浪聲中,頭上的星星特別明亮。
我變得不安分起來,隔著衣服輕輕摩挲著風確柔軟的胸,粗粗的綿質T恤又給了我特別的刺激。風確的身體也軟倒下來,更深地陷入我的懷中,喘息不已。然後我把她頭枕在我腿上,俯身吻住她的唇,風確熱烈地迴應著我,舌尖探進我的口中,舔過我的牙齒,與我的舌糾纏。我的手伸進她的短褲,隔著丨內丨褲開始輕揉她的最隱秘之處。隔著絲質面料的搓揉似乎更能激發風確,她很快就迷失在強烈的顫慄中。
風確緊緊夾著我的手,呢喃著,“鶴揚,別離開我。”
我用另一條胳膊把風確更緊地摟進懷裡。“我幸福來不及,怎麼會離開你。”
風確慢慢從迷亂中平息下來。
“鶴揚,我已經離不開你了,怎麼辦呢?”風確低啞的聲音從我懷裡傳出。
“那正好,我也離不開你。”
“但是,鶴揚,你知道嗎?我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我覺得我的幸福來得太突然,而且這感覺太美好。越是美好的東西,就越是容易消失。我很怕,真的很怕。”風確喃喃地說。